听着叶南知的话,裴夫人气急。
可一想到儿子护着她,为了她都不去管Y国的爱丽丝了。
他们要是再对这个女人有点什么,儿子回来不找他们算账才怪。
裴夫人很清楚,现在不是他们跟叶南知对着干的时候。
也为了让儿子能放过女儿,她只好缓和了语气,主动跟叶南知示好。
“南知啊,我们毕竟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这样让时砚在中间也为难不是吗。”
叶南知觉得婆婆倒是说了句人话。
但她跟简明月从来就势不两立,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成为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也不想看到他们出现在她跟裴时砚的住宅里。
叶南知开门见山问:
“说吧,你们过来做什么?”
裴夫人这才道:“可能时砚想妹妹了,让我带妹妹过来叙叙旧。”
叶南知听闻,目光转落在简明月身上。
见她有种做贼心虚的样子,都不敢跟她对视,叶南知忽而想到之前跟裴时砚提的事。
他们四年前的车祸。
那个时候虽然是夏蓝给她发消息,让她去的机场。
可夏蓝哪来的本事去制造那么一场车祸。
除非是有人跟她勾结。
再看着简明月,叶南知笑笑,“嗯对,时砚确实是想妹妹了,让她过来坐坐。”
“那我安排人给你们准备好客房,今晚就住下吧。”
她抱着儿子离开。
到楼上给裴时砚打电话。
客厅里坐着的母女,十分的小心谨慎。
裴夫人又扯着女儿叮嘱:
“记住我说的话,你哥不管问你什么,你都装傻不知道。”
“一切有我帮你兜着,如果你哥有证据,你就把所有的计划都推到夏蓝身上,说你是被逼的。”
毕竟在这个世上,不止她一个人知道当年的车祸,跟自己的女儿脱不了干系。
周羡安也知道一切细节。
说不定周羡安早就跟儿子说了实情。
不然儿子不会逼着她把女儿喊回来的。
简明月还是有些害怕,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哥要是非怪罪我,一定要把我送进监狱呢?”
在国外的几年,她真恨不得叶南知跟大哥死了算了。
这样她就能相安无事了。
现在好了,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裴家家主的位置还落到了哥哥的头上。
哥哥又那么听叶南知的话,以后叶南知更是会骑到她头上。
简明月痛恨周羡安,当年要不是周羡安把叶南知带走抢救,叶南知早死了。
如果她不好过,她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更不会放过周羡安的。
“你放心,有妈在,妈会护着你的。”
裴夫人握着女儿的手安慰。
就在母女俩聊着的时候,裴时砚回来了。
一身西装革履走进客厅,气势冷冽,面目威严。
简明月看到他,心里不自觉的怯了几分。
但还是起身礼貌的喊:“大哥,好久不见。”
裴时砚并没有回应她,径直来到客厅坐下,对着裴夫人唤了一声,“妈。”
“嗯。”
裴夫人尽可能的软着语气说:
“你想你妹妹了,想要见她,我把她接回来了。”
裴时砚这才看向简明月,沉着脸直言道:
“我喊你回来不是跟你叙旧培养什么兄妹之情的,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懂?”
简明月被兄长这不近人情的态度吓到了,双手紧紧地拽着裙子,点头。
裴时砚继续道:
“四年前我跟知知发生车祸,和你有关吗?”
简明月惊住。
没想到哥哥问的果然是四年前的事。
因为就是她跟夏蓝勾结算计的,即便再想否认,也难以掩饰内心深处的心虚跟恐慌。
要不是身边的母亲扯她,提醒她稳重,她恐怕就已经暴露了。
反应过来,简明月立即摇头否道: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你跟叶南知发生车祸怎么会和我有关呢?”
裴时砚眼都不眨的盯着她,质问:
“你再说一遍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简明月不敢跟他对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动着。
就在她绞尽脑汁再想要否认时,裴时砚又说: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如果跟你有关,你现在认错,坦白实情,跟叶南知道歉,我可能会看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放你一次。”
“但一旦让我知道那场车祸跟你有关,但你却不承认的话,到时候就别怪我六亲不认了。”
他在给这个妹妹一次赎罪的机会。
机会给了,妹妹要是不识好歹,等他拿到证据,他会让她一辈子待在监狱里的。
简明月有被吓到。
但身边的母亲又给了她底气,让她天真的以为不管她犯了多大的事,母亲都会帮她摆平。
所以她还是否认了自己的罪行。
“大哥,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做过的事你让我认什么呀?”
简明月装委屈的哭起来。
裴夫人忙护着她,看向裴时砚。
“时砚,你这样也太过分了,你妹妹心思单纯,你们车祸的事怎么会跟她有关呢。”
“妈也知道你爱叶南知,可你也不能听了她的挑拨,这样冤枉自己的妹妹吧?”
裴时砚见她否认了,也没了什么耐心。
“既然跟你没任何关系,行,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机会他给了,以后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他就不会多说一句废话了。
“时砚,你什么意思啊?”
裴夫人有些生气,瞬间变了脸。
“你让我大老远的把你妹妹接过来,就问这么两句话就要赶我们走?”
裴时砚看向母亲,“不然呢,留她下来膈应我太太吗?”
“你……”
裴夫人气急,完全不要什么端庄典雅了,扭曲了脸气结的喊:
“她叶南知有什么好,都跟别的男人同居了三年,早就千夫所指了,就你宝贝着她。”
“别忘了,你还是西摩公爵的女婿,只要我通知西摩公爵,你能随时被抓回去你知道吗。”
这个儿子实在太让她失望了。
早知道恢复健康的儿子还是这么不把她这个母亲放眼里。
当初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裴时砚坐在那儿,脸色差到了极点。
迎着母亲的眼眸时,整个人冷静肃杀,不怒而威。
“所以把我卖给西摩公爵,你到底收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