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龙扭头看到停门外的警车后脸色骤变,从地上弹起来就想跑,却被谢繁的保镖一把按回地上。
“谢少,你这什么意思?”
谢繁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这人太阴毒,我要没提前安排人进来,今晚就没命了,我放你一马,是等你回头来报复我?”
肖大龙气的恨不得杀了谢繁。
他一边挣扎一边发疯大叫,“绑架你妈秦骏也有参与,他还在我这赌博,我会通通告诉警察,他跑不了的!”
谢繁不以为意,反而说,“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的安全吧。”
肖大龙在云市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开了七八家地下赌庄却一直平安无事,靠的就是给背后保护伞喂了足够多的好处。
现在他被抓了,那些人比谢繁更怕他开口。
所以处理他。
压根不用谢繁自己动手。
从网咖出来,谢繁正要扶沛沛上车,一辆黑色马自达停在他车后面,秦骏从车内下来,一脸焦急地朝这边走来。
看到秦骏,谢繁有些诧异,“哥,你怎么来了?”
“我给沛沛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秦骏看到网课门口的警车后心一跳,赶紧收回目光,“肖大龙那人太狡诈了,我怕你们出事。”
沛沛淡淡道,“我故意不接的。”
她从包里拿出那份肖大龙签了字的合同扔给秦骏,“周一你带我嫂子去服务中心,把这套房子过户到她名下。哥,你要是敢再赌,我不光剁下你的右手,后半辈子你就去牢里蹲着吧!”
闻言秦骏后背一阵发凉,被剁掉的那只小拇指也痛了起来。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你放心,哥肯定不会再赌了,哥要是再碰一次,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找个地方上吊。”
“哥,别说这么吓人的话。”谢繁进来打圆场。
秦骏把那份合同收好,“沛沛,妈炖了老母鸡汤,跟你嫂子都等着你们回家吃饭。”
沛沛道,“你们吃吧,我跟谢繁今晚住酒店。”
见她这么说,秦骏只好自己开车回去了。
沛沛带谢繁去一家老店吃了点东西,等车子到下榻的酒店已经夜里十点半。
乘电梯上去时,沛沛连打了几个哈欠。
看样子困得不行。
谢繁搂着媳妇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狐狸,要不是你跟你哥眼睛挺像的,我以为你是我丈母娘从哪抱回来的。”
沛沛困得脑袋都晕乎乎的,听到谢繁的话皱眉反驳。
“就不能我哥是抱回来的?”
“你看我丈母娘,善良好客,大哥虽然有赌博的毛病,但骨子里跟我丈母娘一样憨厚,反倒你,鬼精鬼精的。”
“亲哥的手指你说剁就剁,当时真把我吓了一跳。”
沛沛见电梯到了,推开他的手率先走出去,“你女儿说她不想看见你,你再开一间房。”
“别呀。”谢繁赶紧追上来,手又揽到她腰上,“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猜对肖大龙派了三个人在上面守着,今天我陪你睡觉。”
沛沛哼了声,走到套房前用房卡刷了下,“你当我不知道吗,是保镖告诉你的。”
“你知道还跟我赌,说明你也想让我陪你睡。”
谢繁搂着媳妇进去,用另一只手关上房门,“bb,你在那包间呆那么久,头发都染上烟味了吧,我帮你洗头呗。”
“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沛沛把腰间的大手拿下去。
“哪有,我是怕你大着肚子不方便,宝宝,我先去给浴缸放水,你泡了澡晚上会睡的舒服点。”谢繁说完飞快钻进浴室。
等浴缸的水放满,谢繁出去喊沛沛。
没想到沛沛换上了一件轻薄的藕粉色吊带睡裙,裙摆刚到大腿处,露出一截纤细漂亮的小腿。
“小狐狸,你不是要洗澡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着帮我洗头的名义想偷看我。”沛沛冲他哼了声,“我偏不让你看。”
“……”
沛沛躺进浴缸后,谢繁打开花洒把沛沛头发打湿,然后把洗发露挤在手心,搓的满手泡沫后,把泡沫一点点揉进她湿湿的头发里。
谢繁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按揉着,“小狐狸,这力度行吗?”
沛沛闭着眼睛嗯了声,“你挺会的嘛。”
谢繁手停了一瞬,然后澄清。
“我可没碰尤心雯。我是早上刷手机看到有人说给孕妇头皮按摩会让她舒服很多,我就多看了几遍视频把按摩手法记了下来。”
“我又没说什么。”沛沛嘴角微微翘起,“你紧张什么。”
谢繁嘀咕,“你心里肯定这么想。”
他打开花洒把沛沛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温热的水打湿沛沛的脸,几滴水珠挂在她卷翘的睫毛上,衬得那双唇越发鲜艳饱满。
沛沛转过身看向男人,“小狗,你想跟我一起泡吗?”
谢繁看着她被热气蒸红的小脸,湿润的嘴唇,喉结滚了又滚,“太想了。”
“那就进来吧。”
谢繁也没客气,脱掉衬衫跨进了浴缸。
浴缸本来挺宽敞,但他一坐进来水立刻漫出去不少,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沛沛的小腿搭在他大腿上。
谢繁看到被水浸透的那件吊带裙贴在沛沛皮肤上,勾勒出胸前圆润的弧度和高高隆起的肚子。
若隐若现,比全脱了还让人挪不开眼。
这一幕看的谢繁浑身哪哪都热了起来,这股热似乎让浴缸里的水温都升高了几度。
谢繁一再调整乱掉的呼吸。
“小狐狸,你穿成这样比不穿衣服还勾人,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是啊。”沛沛笑盈盈地承认了。
她湿漉漉的手指顺着男人紧绷的皮肤一路往下滑,“看来咱们谢少爷锻炼比以前勤快很多啊,腹肌更明显了。”
沛沛抬头看向谢繁,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你老婆摸过吗?”
谢繁本来就被沛沛撩的很难受。
听到这话,他又气又委屈,“小狐狸,你别老诈我好不好,你明知道我是被迫娶尤心雯的。”
“我明天就打电话给尤心雯,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你前脚进民政局,后脚你妈就能气得进医院。”沛沛凑上来在他唇上亲了下,“好啦,不逗你了。”
谢繁嫌不够,捧着脸她用力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