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剑拔弩张,邓老师进来说。
“袁妈妈,就算是同学间的打闹,袁同学也不该把口香糖黏安妮同学头发上,口香糖跟安妮头发黏很紧,我们弄不下来,只能把粘着口香糖的那撮头发剪掉,你看看安妮同学头发被弄成什么样……”
“学校严厉禁止同学带美工刀,指甲钳等东西,袁同学为什么自私把美工刀带来了学校?”
“要不是谈睿同学反应快,他眼睛都被划伤了。”
“他这不是没受伤吗。”男孩妈妈狡辩后喊冤,“邓老师,我孩子被他揍成这样,你还偏袒他们?”
邓老师说,“我没有偏袒哪方,从事实来讲你家孩子错比较大。”
邓老师告诉男孩妈妈。
“周一做早操时袁同学不光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安妮道歉,还要因为带美工刀来学校,写一份三百字的检讨书给我。”
“您要是不接受,可以帮孩子办理转学。”
桐城小学是桐城最好的小学,每年招生名额有限,男孩妈妈费了大功夫才把儿子弄进来。
为了让儿子留在这读书,男孩妈妈只能同意。
可带着儿子走出医务室,看到儿子鼻青脸肿的一张脸,女人又心疼又气。
女人摸出手机给丈夫袁有威打电话。
丈夫忙的焦头烂额,见妻子打来电话不耐烦接听。
“你干什么啊,我忙着呢!”
“老公,你儿子被人打了。”女人说,“俊俊不小心把口香糖黏一个女同学头发上,结果被女同学哥哥揍的鼻青脸肿……”
女人对着儿子拍了张照,发老公微信上。
袁有威看儿子被揍的脸颊高高肿起,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气的狠狠拍了下桌子。
他四十岁才得这一根独苗。
别说打骂孩子,捧在手里都怕化了,没想到有人敢动他儿子。
袁有威问,“那小孩叫什么名字?”
女人想了下,“女孩叫赵安妮,但来学校的不是她父母,是她舅舅跟舅妈,她舅舅似乎姓谢。”
“你拍一张那小崽子的照片给我。”
女人说一会安妮他们出学校时偷偷拍一张,又吐槽,“那女孩舅妈不依不饶,让你儿子周一做早操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她外甥女道歉,班主任也偏向他们,老公,继续留班主任在这学校,以后她肯定要给你儿子穿小鞋。”
“她敢!”袁有威冷冷道,“你把班主任资料给我,我跟下面人打招呼,最迟一周就让这班主任滚蛋。”
女人满意地笑了,“辛苦你了老公。”
袁有威见另一张不记名电话卡有电话打进来,就把女人电话挂了。
接了电话他问,“查到了没?”
“我问过肖大龙手下的人,他们说肖大龙得罪了港城谢家的大少爷谢繁,谢繁把他送了进去。”
袁有威心里一惊。
港城李家在政坛深耕几十年,都已经坐到最高位置,结果短短时间不到,就被赵,谢两家联手覆灭了。
就算他现在有大树靠着,算半个人上人,身边一群人任由他差遣。
但也不想得罪港城这几个老牌家族。
袁有威怕谢繁不依不饶,而肖大龙为了活命什么都说出来,爆出地下那些灰色产业。
那他跟靠山都完了。
袁有威背后窜上一股凉意,低声吩咐,“派几个人进去把肖大龙处理了,免得他乱说。”
“是。”手下问,“那这个月还出货吗?”
“不光这个月,下个月也不出。知道交货地点的人里有肖大龙的人,把他们也处理了。”交代完,袁有威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妻子给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校服跟中筒袜,手臂细细白白的,巴掌大的脸蛋上嵌着一双如葡萄般大的眼睛。
漂亮的宛如洋娃娃。
随后妻子又发来微信消息:
【我问过俊俊的同学,这小女孩妈妈叫周挽,好像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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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之前给睿睿检查过,美工刀划破皮肤流了点血,问题不大,但沛沛觉得美工刀片碰过很多东西,细菌多。
她不放心,让谢繁开车,两人带睿睿去医院抽血。
等结果时,赵靳深给谢繁打来电话。
邓老师打来电话时,小嘉钰调皮把桌上的咖啡弄翻,泼在头发跟衣服上,赵靳深抱他去洗澡,手机放在了外面桌上。
谢繁把前因后果告诉赵靳深。
赵靳深得知儿子眼睛差点被划伤,差点炸了,立刻要去学校。
“深哥,我媳妇都处理好了,我们在医院陪睿睿抽血做检查。”谢繁让赵靳深别担心,“你带小嘉钰直接回去。”
赵靳深松了一口气,“行,辛苦你们了。”
几分钟后,睿睿的血液结果出来,沛沛见指标都正常,跟谢繁这才安心。
沛沛两人带两个小朋友到周挽家时,周挽开的门。
周挽目光在睿睿身上看了又看,看到他太阳穴上贴着纱布,心疼的要命。
“睿睿,还疼吗?”
睿睿摇头,“妈妈,我就是被划破点皮,还没有上次脚踢到椅子痛,你别担心啦。”
周挽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脸蛋,脸上满是歉意。
“对不起,是妈妈没照顾好你。”
班主任打来电话时,周挽在跟同事对一组数据,手机放在包里,还是静音模式。
周挽是回来后,才从赵靳深那知道睿睿出事了。
“妈妈,你别跟我道歉,我又没事,我觉得妈妈你没去学校挺好的,你没有沛沛阿姨会吵架。”睿睿说,“沛沛阿姨可厉害了,把我们班那同学妈妈怼的脸都青了。沛沛阿姨还教我下次不要用手打人,要用凳子,这样手不会疼。”
安妮凑过来低着头说。
“干妈,都怪我……睿睿是为了保护我才被人用美工刀划伤的。”
“安妮,你没有错。”
睿睿立刻说,“那个袁高俊欺负你,就该打,要不是邓老师把我扯开,我还能再揍他几拳!”
周挽摸了摸儿子的头,“我们睿睿把安妮保护的这么好,真棒。”
“因为睿睿是我的小狗呀。”安妮说。
周挽啊了声。
“安妮,这是什么意思?”这小狗不是她想的那种吧?
安妮天真烂漫地说,“我舅妈觉得舅舅像牧羊犬,所以老喊我舅舅小狗,我觉得睿睿像伯恩山犬,因为我一有危险,睿睿就会冲出来保护我。”
周挽扭头看向谢繁两人,又气又无语,“谢繁哥,你们在小孩面前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谢繁咳了咳,“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他以为安妮忘了。
哪知道小朋友记性这么好,还记得这一茬。
安妮挨着沛沛坐在沙发上。
她盯着沛沛圆滚滚的肚子看了好久,忍不住用小手轻轻碰了下,“沛沛阿姨,你肚子里这两个小宝宝都是我舅舅的吗?”
“是呀。”
可是她舅舅不是结婚了吗?
安妮歪头想了想,眼睛忽然亮了,“哦我明白了,就像我干妈有两个老公一样,舅舅也有两个老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