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足球:开局绑定禁区之王系统 > 第六百二十二章 约定,守住了
林风缺席的第一周,唐卡斯特客场挑战阿克灵顿斯坦利。

比赛在雨中进行,草皮湿滑得像抹了一层油。

气温逼近零度,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

没有了林风在前场的串联和牵制,唐卡斯特的进攻像是被拔掉了电源插头。

所有的线路都还在,但电流通不过去了。

何毕在中场拼尽全力地组织调度,他的传球次数比平时多了将近三分之一。

但大多数都是横向转移和回传,因为没有人在前面接应那些冒险的直塞。

李源在边路反复冲刺,他的球衣上沾满了泥浆。

每一次传中都要比平时多用两分力气,才能让皮球在湿滑的草皮上保持轨迹。

但禁区里缺少那个能把传球转化成射门的人。

单伟在禁区内争抢每一个落点,他的额头被对方后卫的手肘撞出了一道口子。

血混着雨水顺着眉骨往下淌,但他没有停下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也停下来,进攻就彻底死了。

皮球每一次进入对方禁区之后就像掉进了一个迷宫,弹来弹去,找不到出路。

最后,总是被对方后卫大脚解围。

0比1。

赛季第一次连败。

林风缺席的第二周,唐卡斯特主场迎战查尔顿竞技。

生态电力球场的看台上多了一面横幅——“队长早日康复”。

球迷们在第七分钟集体鼓掌一分钟,那是林风的球衣号码。

但感动不能当饭吃,查尔顿竞技在客场摆出铁桶阵,用一次反击偷走了胜利。

0比1。

两连败。

积分榜上,唐卡斯特从第三名滑落到了第六名。

更糟糕的是,排名第七的球队距离他们只差一分。

如果再输一场,他们将跌出升级附加赛区。

更衣室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没有人吵架,没有人甩锅,甚至没有人说话。

大家默默地洗完澡,换上便服,各自离开。

那种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可怕——它意味着失望正在变成习惯。

林风缺席的第三周,何毕在训练结束后把所有人都留了下来。

他没有让大家去会议室,而是把集合地点定在了更衣室。

球员们到齐之后,他关上了门,站在那面国旗旁边,沉默了几秒钟。

“林风不在的三场比赛,我们全输了。”何毕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进了一个球,丢了四个球。排名从第三掉到了第六。”

没有人接话。

更衣室里只有暖气片发出的咔哒声。

“我今天不是来骂人的,也不是来给大家灌鸡汤的。”

何毕从储物柜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林风留下的队长袖标,他一直没有交还给教练组,而是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储物柜里。

“我想说的是,林风不在,但我们不能垮。”

他把队长袖标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怕弄坏了它。

“从现在开始,我暂时戴着它。等他回来,我再还给他。”何毕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要守住这个家。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要让他看到一个还在前六的排名。”

宋涛第一个开口了:“你说吧,怎么做。”

“每个人多做一点。”何毕说,“进攻端多跑一步,防守端多追一步,拼抢的时候多扛一秒。不需要你做超人,只需要你做你力所能及的事,然后把那件事做到最好。”

李源靠在储物柜上,双手抱在胸前,说了一句:“我同意。”

单伟点了点头:“我也同意。”

赵俊哲没有说话,但他站起来,走到何毕面前,伸出了手。

何毕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是下一个,再下一个。

不到两分钟,更衣室里的每一个人都伸出了手。

没有口号,没有宣誓。

只是一次握手,一个点头,一个眼神。

但那一天之后,唐卡斯特的训练强度明显提高了。

何毕每天训练结束后,都会加练四十分钟的远射和传球。

宋涛开始主动跟新援乔·哈特利加练防守配合,两个人经常在场边用战术板画到天黑。

李源在训练中的跑动距离,比之前多了将近一公里。

雷德克纳普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但没有说什么。

林风缺席的第四周,唐卡斯特客场对阵维冈竞技。

比赛进行到第七十分钟,比分还是一比一。

何毕在中场抢断后发动反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寻求配合,而是在距离球门二十五米的位置直接起脚远射。

皮球穿过防守球员的裆下,贴着草皮钻入球门死角。

2比1。

何毕进球后没有庆祝。

他跑向球门,从网窝里捡起皮球,抱在怀里,跑向中圈。

他的表情冷漠,眼神坚定,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而不是享受胜利。

终场哨响,唐卡斯特在客场带走了三分。

林风缺席的第五周,唐卡斯特主场对阵林肯城。

宋涛在第八十三分钟利用角球机会头球破门,1比0。

他在进球后跑向场边的摄像机,掀起球衣,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T恤。

T恤上写着一行黑色马克笔的字:“FORLIN,FORTHETEAM。”

林风缺席的第六周,唐卡斯特迎来了最艰难的一场比赛——客场对阵排名第四的朴茨茅斯。

如果输掉这场比赛,他们将跌出前六。

如果赢下,他们将巩固自己在附加赛区的位置。

比赛前一天晚上,何毕接到了林风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的林风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受伤的脚踝搭在茶几上,裹着康复用的弹力带。

他的脸看起来瘦了一些,但精神状态不错。

“明天比赛,别想太多。”林风说。

“没想太多。”何毕靠在床头,“就是想赢。”

“那肯定能赢。”

“你说得轻巧。”

林风笑了一下:“我一直说得轻巧,做的人是你们。”

何毕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队长袖标我先戴着,等你回来还你。”

“你戴着吧。”林风说,“挺适合你的。”

第二天,唐卡斯特在客场二比一击败了朴茨茅斯。

何毕助攻一球,亲自打入了制胜球。

赛后他站在客队看台前,对着那些远征的球迷拍了拍自己手臂上的队长袖标。

看台上有人举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何毕,你是我们的队长。”

而在唐卡斯特小镇的一间公寓里,林风坐在沙发上。

看着电视屏幕上何毕戴着队长袖标的画面,嘴角弯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那根弹力带,然后关掉了电视,拄着拐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

六周过去了,唐卡斯特排名第五,还在附加赛区。

约定,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