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足球:开局绑定禁区之王系统 > 第五百五十三章 把他们的防线拆散
联赛第19轮,米兰客场对阵蒙扎。

周中欧冠的消耗让阿莱格里轮换了半数主力。

安德烈亚坐在替补席上,罗马尼奥利甚至没有进入大名单。

卢卡戴着队长袖标首发出场,这是他本赛季第一次在联赛中担任场上队长。

第34分钟。

特奥左路传中被挡出底线,角球开出后蒙扎后卫头球解围不远。

卢卡在禁区弧顶胸部停球,不等皮球落地直接凌空抽射,球贴地钻入死角。

1比0。

第67分钟。

卢卡在禁区背身扛住对方中卫,转身抹过后推射远角,球击中门柱内侧弹入网窝。

2比0。

卢卡没有大肆庆祝,只是从网窝里捡起球抱在怀里,朝替补席挥手示意。

替补席上的安德烈亚站起来鼓了几下掌,又重新坐下。

赛后大巴驶回米兰内洛的路上,卢卡坐在最后一排。

耳机挂在脖子上,手机屏幕上是欧冠半决赛的对手分析视频。

前排的队友在聊天,他没有参与,只是把音量调大了一格。

……

联赛第20轮,米兰客场对阵帕尔马。

阿莱格里摆出了一副务实到底的姿态。

米兰在上半场第27分钟由托莫里头球破门取得领先后,全队迅速回收。

把中场控制权拱手让出。

帕尔马的攻势一波接一波。

米兰的防线被压缩到禁区前沿三十米区域内,迈尼昂成了全场最忙碌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过去。

伤停补时第4分钟。

帕尔马在禁区外围获得一次远射机会,球打在罗马尼奥利的腿上发生折射。

迈尼昂已经扑向了相反方向,只能目送皮球滚入网窝。

1比1。

圣西罗方向的客队看台上传来一阵叹息,很快又变成了掌声。

球员们没有瘫倒在草皮上,也没有互相抱怨。

卢卡从后场捡起球,快步跑向中圈,朝裁判示意还能开球。

主裁判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吹响了终场哨。

大巴返程的路上,车厢里比预想中安静得多。

没有人摔水瓶,没有人骂脏话。

几个后卫凑在一起复盘那个折射球的跑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训练赛的某个普通回合。

第二天,《米兰体育报》的评论栏里写了一段话:

“过去几年,米兰在最后时刻丢球通常会引发一连串的崩盘。但这一次不一样。球员们没有低头,没有争吵,甚至连沮丧的表情都很少。他们没有赢下帕尔马,但他们正在赢回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文章的最后一行被加粗处理:“虽然没有林风,但那个熟悉的米兰似乎渐渐回来了。”

……

欧冠半决赛的对阵图,在欧足联总部的大屏幕上定格的同一秒。

米兰内洛战术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安德烈亚坐在长桌末端,面前摊开的笔记本还停留在热刺那一页的巨大红叉上。

他没有急着翻页,而是拿起笔,在新的一页重新描起他之前画的拜仁慕尼黑的队徽。

红蓝相间的菱形轮廓,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压得很实,像是要把那个标志刻进纸页里。

战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拉斐尔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右膝上裹着厚厚的冰袋,裤腿卷到大腿根部。

他没有走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战术板上还没擦干净的战术线条,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嘴角虽然挂着一丝笑意,但眼底的东西骗不了人。

他想上场,比任何人都想。

队医上周刚说过,他的恢复周期至少还需要两周,而欧冠半决赛首回合就在五天后。

没有人开口安慰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阿莱格里站在战术板前,投影仪已经关闭,幕布缓缓收起。

他转过身,目光从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林风身上。

林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一杯咖啡端上来。

察觉到阿莱格里的视线后,他开口说了一句:“拜仁很强。”

战术室里安静了两秒,他接着说完下半句:“但欧冠没有弱队。”

阿莱格里没有接话。

他转身拿起马克笔,拧开笔帽,在战术板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大字——专注。

笔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修饰。

他把笔帽扣上,转过身来,目光再次锁定林风。

“拜仁的边后卫喜欢压上参与进攻,尤其两个边路同时前插的频率很高。”阿莱格里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砸在战术室的空气里,“他们的高位防线在德甲很少受到惩罚,因为大多数球队没有足够的速度去打击他们身后的空间。”

他顿了一下,用笔帽敲了敲战术板上拜仁防线身后的那片空白区域。

“但我们有。”

“林风,首回合我不会让你顶在最前面。你回撤到中场线和锋线之间,拜仁的中后卫会陷入两难——跟你出来,身后空档会被卢卡和安德烈亚利用。不跟你出来,你就有足够的空间转身和处理球。”

阿莱格里在战术板上,画了一条从林风位置斜插入禁区的虚线。

“你的任务不是进球,是把他们的防线拆散。进球的事,交给其他人。”

林风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还没换下来的训练鞋,然后抬起头,点了一下。

“明白了。”

林风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急着走,而是走到战术板前,目光落在拜仁队名下方那几道纵横交错的战术箭头上。

阿莱格里画得很细,每条线路都标注了对应的跑动时机和传球角度。

红蓝两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精密的手术图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那两个字下面缓缓划了一道横线。

指腹擦过白板的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然后他放下手,转身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尽头的灯光有些昏暗。

拉斐尔还拄着拐杖靠在墙上,右膝上的冰袋已经有些松动。

透明的冷凝水顺着小腿往下淌,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他看到林风走出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低下头,用左手拍了拍自己包裹着冰袋的膝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林风在他面前停下来,距离很近,能看清拉斐尔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拉斐尔,你好好养伤,”林风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等到决赛的时候,我们需要你在场上。”

拉斐尔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风,眼里的那层阴翳像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力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