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全京城都等我破案 > 第二百零九章:小妾
窗外的夜风把插在瓶里的迎春花吹得轻轻摇晃了一下,一小朵花瓣落下来,落在桌面上,闻远则也不知道咋想的,真把赵怜带来了。

赵怜,人如其名。

她是一个长得非常……娇弱的女人。

闻昭乍一看也没想到该用个什么词来形容她。

如果要形容的话,除了娇弱之外,一时半会也没有其他词,她五官长得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因为脸过于苍白,那双眼睛也很无神,但不得不说,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神奇的气质。

就是只要她往这个地方一站,就感觉在场谁欺负她了。

闻昭看了她一会,得出结论,她长得很可怜。

难怪她叫赵怜。

赵怜站在月季旁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褙子,外头罩着淡青色的披风,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怯生生的模样,“奴……奴婢见过四小姐。”

闻昭还没来得及说话,闻远则又跳起来了,“你敢让他自称奴婢?!”

闻昭:“……你耳朵聋啊,她自己要叫的,又不是我让她叫的。”

赵怜弱弱的开口了:“爷……别为了我,坏了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我那屋子虽然漏雨,但是将就着也能住。”

闻远则说:“你听见没有,是你赵姨那边院子漏雨,已经修了好几次也没修好,我才想着让她搬过来的,你不要弄得好像家里为难你。”

赵怜嘴唇轻轻抿着,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闻昭看着闻远则,叹了口气,语气倒是基本上平和:“她院子漏雨,是屋顶的瓦破了,还是墙缝渗水?”

闻远则愣了一下:“是……是墙缝渗水,修了几次都没修好。”

闻昭点了点头:“那换一间不漏雨的院子就行了吧?闻家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小院,我记得南边还空着一间,朝南,干燥向阳,比我这里还好些。”

闻远则不假思索:“那院子哪有你院子大。”

赵怜终于抬起头来了,她看着闻昭,眼睛里像有一层薄薄的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细的别人几乎听不清:“我听说……四小姐不常回来,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我想着,若是能借住几日,也不打扰四小姐,等到那边的屋子修好了便搬回去……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的话说得极轻,垂着眼,嘴角也微微抿着,像是承受了什么委屈又不愿声张的样子。

闻远则听见她这么说,目光里已经有些心疼了。

他一心疼,智商就下线了,弱智部分就占领高地了。

闻昭没有顺着这场戏往下演,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院子空着也是我的,不是我住不住的问题。我的确不常回来,但我也得在这个家里有个地方。”

“没有……我没有不让你回来。”赵怜哽咽道。

她本来就长得可怜巴巴的,现在只是眼眶红了一小圈,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招人怜,她低下头,用一种像是怕被人听见的声音说:“是我不该提的……爷,我们还是回去吧,那边院子我住着也习惯了,漏雨就漏雨吧,我多添衣裳就行了。”

闻昭乐了,“闻家虽然谈不上什么豪门勋贵,却也不至于让一个妾室连个好院子都没有,父亲刚也说了有其他院子,你嫌小不住,这也怪我头上?”

“没有,奴婢没有!”她的眼泪狂甩,真的好像被别人欺负了,闻远则眼看着就要生气了,闻昭赶紧说:“打住!”

“你们两公婆别在这扯七扯八的,爱干嘛干嘛滚回自己院子里去,别整得好像我非要住你两的爱巢,你爱住哪住哪,别动我的地方,南边的院子我今天就让人收拾,你明天住过去,若是那边漏雨,我来出银子修,修到不漏为止。”

闻远则大概这辈子都没被儿女这样教育过,他嘴唇动了好几下,最终只干干巴巴挤出来一句:“逆……你女…”

闻昭寻思这人怎么跟失忆了似的,我是第一天叛逆的不成?

她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把门一关,闻远则吃了个闭门羹,在爱妾面前失了面子,心里自然万分不爽。

赵怜却很是懂事,她垂眸,低声道:“奴婢都听爷的安排,这院子四小姐要住,就让她住吧,我不该提的。”

闻昭已经关上了门,门外传来闻远则低低的说话声和赵怜细碎的回应,然后脚步声渐渐远了,月季的叶子被风晃了几下,又安静下来了。

闻昭站在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闻远则走在前面,步子有些急;赵怜跟在后面,闻昭看着看着,突然发现她长得弱柳扶风,走路时底盘却比大多数人都要稳。

闻昭放下窗纸,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已经凉了。

“这妾什么时候纳的?我离家也就几天功夫,这妾就已经进家门了,虽然纳妾不讲究个三书六礼,但也没有两天速成的吧?”

哪怕是现代找个小三也得一星期吧!

说起这个,半夏一脸八卦,“您不知道,那赵娘子在街头卖身葬父,被咱们老爷撞见了,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咱们老爷这人您也知道的,除了书画以外的所有东西都不放在心上,但偏偏对这个女子,第一眼就上心了。”

“具体哪天的事?”

“就前天。”

前天……那不就是在菜市场发现杨言断肢的那天?闻昭记得她是接到大理寺的任务才出的府,结果同一天自己亲爹就看上了个小妾然后死活要抢她的院子了。

不得不说,虽然心里很清楚闻远则这种不管是对家庭还是对子女妻子都毫无责任感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但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有种唏嘘感。

“王氏没反应?”闻昭又忍不住追问道。

“怎么会!”半夏说的眉飞色舞,“夫人起先气的恨不得提刀把那姑娘砍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好像又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