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卧虎 > 第759章 印泥
一群恰处黄金年龄,而且个顶个赛过仙女的漂亮妞濒临下岗?即将失业?

听着他的话,我特么的竟无言以对。

老逼K整段话里就半句是真的,刚才那帮姑娘估计都是从各个医院和乡镇卫生所里“选妃”挑出来的,模样身材一般的估摸着早就被淘汰了。

人分上下两流。

上流锦衣玉食,骄奢淫逸,干尽下流勾当。

下流残羹冷炙,囊空如洗,却以上流为荣!

我想这可能才是世界的真谛吧,抛开别人不谈,我何尝不是其中之一,绞尽脑汁的终极目的不还是想成为马毕、赵成虎那样西装革履的人中龙凤。

“叔说得对,听君一席话胜喂十年书猪...”

殷勤的递过去一支烟,我小鸡啄米似的连点几下脑袋。

“你们还年轻,不懂这人间的疾苦,承担着刚才那么多人的吃喝拉撒,我的压力也很大啊,不瞒你们俩侄子,叔我这些年真是没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啊。”

冀东民吐了口烟圈微笑。

这话我百分百相信,换成任何人处在他那个位置,闭眼睡觉都是对老天爷美意的亵渎。

啥他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应该让老逼养的抓紧时间照照镜子去。

之前我以为谢旭东金屋藏娇的养个电视台的小主持人已经算特么人性沦丧,没想到冀东民更是将“沦丧”给翻了好几番。

“虎子啊,虽然你搁市里呆了好一阵子,但我想你小子绝对不是个耳聋眼花的老东西,家里的事情多少有点耳闻吧?”

闲扯几句后,冀东民打开话匣:“有啥想法没?”

“暂时没有。”

我实诚的摇摇头:“确实也听说这阵子金百世和银河集团因为盖房子的料场啥的打的水深火热,不过似乎都动了真火,可关键你侄子我骨架太小了,根本没资格上桌,别人不清楚,您老还不了解嘛,我们虎邦公司能成立都离不开郭品的出资帮助,现在我们还挂着金百世外包的名头,要是没有郭家人帮衬,我真得带我那群弟兄组团上街要饭去了,又穷又难啊...”

“一口确实吃不成胖子,但胖子都是一口一口吃出来的。”

冀东民弹了弹烟灰继续微笑:“但,不上桌哪有机会往嘴里塞,你得先有动筷的想法,才有可能端碗,最后才是吃肥的打算,我听说虎邦公司最近在装修行业混的小有名头哈,接连承包了交通局的装潢任务和他们下属几个乡道站的修缮工作,虽说不是太具含金量,但名声最起码打起来了,这就是个非常好的开端嘛,哦对了,说到修缮,你们来前注意到没有?咱们对面的县医院年久失修,我打算近期向上面申请修缮,小虎你有啥想法没?”

没记错的话,县医院才盖起来不到三年,就已经年久失修啦?

我禁不住一愣,但转头又一琢磨,照着冀东民的家大业大,仨月重修一回似乎也非常合情合理。

“叔,我太有想法了,我觉得这活儿能干!虎邦公司绝对能给您整的鲜眉亮眼!”

一激动,我唰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了。

“你行还是不行,不能靠嘴说,至少不能是靠你自己的嘴往出说。”

冀东民笑容拂面的点点脑袋:“需要旁人说,而且说你行的人还必须得行!活儿干的好不好先放一边,首先你们得有资质,懂什么叫资质么?并不是书面上的那些条条框框,那都叫跳蚤问题,而是盖章的人乐不乐意给你们印戳!凭什么给印戳,首先是不是要有人帮忙给递印泥,再有两个月就要重选了,我现在天天是绞尽脑汁,哦对了,跟我一样的,还有个姓谢的!我们都是多少年前就认识的老关系,我心疼他,不想让他再担这份洋罪,你愿意帮帮我也帮帮他吗?我不想再让他舟车劳顿的帮人盖章,四处找印泥了。”

“叔,我能做什么?”

我舔了舔嘴皮反问。

“是啊,你能做什么?”

冀东民微侧脑袋,像是在问我,又仿佛是自言自语的呢喃:“你能做些什么呢,做什么才能让人心悦诚服的说你行,这道题有点难呐,先帮忙给叔叔找找属于我的那盒印泥儿吧...”

“叮铃铃..”

“老公电话!”

就在这时,旁边一扇卧室门从里面拽开,一个套件纱织睡裙的长发女孩捧着手机小跑出来。

“慢点慢点,摔着磕着我不心疼呀。”

冀东民一把环住对方纤细的蛮腰,随后又拍了拍女孩白花花的大腿,才不紧不慢的接起电话:“谢领导有消息了啊?在他老房是么?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老房在老城区建新市场往西的水利家属院是吗?是住在2号楼三层的东边户吧?”

那女孩感觉顶塌天也就二十岁上下,如果是在某家照相馆里,如此亲昵的搂着冀东民同框,说他俩是父女关系估计都有人信。

说话的过程中,冀东民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我,跟着朝女孩眨眨眼,对方马上识趣的扭着小屁股返回了房间。

“哥,你知道这个地方不?”

我立马心领神会的望向何嘉炜,老逼肯定是在向我们暗示谢旭东的位置。

“嗯,那老小区里有个棋牌室,我搁那儿打过几次牌。”

何嘉炜压低声音回应。

“害害害,我能有啥事啊,还不是觉得前两天在县里开碰头会时候我俩面红耳赤的吵吵几句嘴嘛,咱都是一个战壕里的老同志了,不想关系继续恶化下下去,所以才拜托你帮忙打听一下,准备明天起个大早喊他吃口早饭缓解缓解。”

冀东民拍着大腿站起身:“放心吧,不会再继续争执下去,我和他为人民为社会办事的急迫是一样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再说了,我一个拎药锅出身的老中医能斗得过曾经扛枪卫戍的武夫嘛,别看人家没下过连队,但身体各方面也比我强得多,你的担心纯属多余,他不揍我,我都属于捡大便宜了,你呢?最近咋样啊,听说身体有恙是吧,啥?打算干完这届就退居二线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印象里你就比我大三岁吧,开什么玩笑,啥叫未来的世界是我和老谢的,新中国都成立多少年了,可不兴圈地为王啊我滴老哥哥...”

这家伙一边打电话一边来回踱步,看架势一时半会并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我皱了皱眉头跟何嘉炜对视一眼,心说*是在向我们下另类的逐客令吧。

“叔,我们先走了啊,明天您休息好了再谈。”

随后,我压着声音朝冀东民指了指屋门朝他念叨。

“嗯。”

冀东民一手捂着电话,一手朝我摆了摆,用口型道:“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