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应该保她俩呗?”
我眨巴两下眼睛,总算听明白了泰爷的旁指曲谕。
“我啥也没说,而且我的意思并不重要,路是你的,鞋也是你的。”
泰爷夹着烟卷吧嗒吧嗒裹了几口后,摆摆手道:“反正你要是再照着这个性格发展下去的话,可能有点费...”
“废了?”
我晃头看向他。
“费..费医药费。”
泰爷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将烟蒂弹飞出去老远轻笑:“知道为啥不?”
“暂时不知道。”
我摇摇头。
“那俩小姑娘是晴丫头的朋友,你和她发生矛盾肯定也是因为那俩,这次有惊无险,我也没腾出来揍你,那下次呢?”
泰爷满脸慈祥的微笑着注视我:“你猜我会不会想揍刚才那个平头小子一样搂你?或者你换算一下,你搁我手里能挺多久?能不费医药费么。”
“呃...”
我抖了个激灵,跟着拨浪鼓似的摇头:“叔你别那么笑啊,我害怕!”
“夜黑风高杀人夜,其实现在给你掐死然后甩锅到刚刚那群小山炮子手里也不错。”
泰爷攥动手腕,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跟着扬起嘴角:“而且所有人走的时候都看到他们要整死你,合情合理!要不...”
“叔,憋冲动嗷,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我惊恐的往后倒退两步,跟着慌忙指向不远处的小土丘:“可当着我老丈人您兄弟的面上呢,我刚才命都不要的保护晴晴和她们,已经证明我的态度...”
“哔哔哔!”
“轰...轰...”
说话的过程中,十多几束车灯由远及近,跟着是一大群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呼啸而至。
“虎哥!”
“大哥...”
眨眼的空当,一辆黑色摩托最先赶到,就看到吴辰和张飞从车上蹿下来,一人手里拎把明晃晃的片砍。
“谁呀草特么的!”
“晴晴打电话说你们被埋伏了,人呢?”
跟着又有几辆摩托停到旁边,跟着就是我那台大红色的切诺基和两三辆面包车,相柳、狗剩、项宇、彭小南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大群小伙子们将我和泰爷围在了中间。
“我媳妇呢?”
我环视一圈周边,着急忙慌的发问。
“晴姐跟诗雅姐在固原镇子上呢,啥事没有,倒是你好像不太美妙。”
狗剩提溜着一件冲锋衣的外套披在我肩膀上,横着脸道:“哥,还能撵的上对伙滴不?”
“想抓人的话就去老城区的中医院或者新城区的县医院里的骨科碰碰运,那小子的手腕和肩胛都被我掰错位了,一般的小诊所治不了。”
泰爷不知道啥时候又叼起半根烟,脸色阴沉道:“不过我感觉没戏,他们既然敢一路跟踪到这儿来动手,不会没打听过我和虎子都是啥性格,要么是背后人承诺过啥,要么就是他们团伙还存在牛人,压根不惧咱们。”
“马勒戈壁,搁特么小涉县,咱虎邦还能让人欺负了?辰子咱俩上中医院!抓着*必须连屎带尿给他掏哭了!”
张飞抹了一把脸,怒气冲冲的挥手。
“狗剩和项宇跟我上县医院!”
相柳也眯起眼睛出声。
“别吵吵,都先听我的。”
我深呼吸两口摆摆手示意弟兄们安静下来:“狗剩和大宇这会儿去找诗雅汇合,先把晴晴和李小萌她俩送回公司,然后接下来这几天你们寸步不离的保护,彭小南你喊你手底下的兄弟去两家医院打听,尽量找不起眼稳当点的!凌总还得麻烦你,利用以前的人脉,找找派出所的兄弟帮忙查查底细,那群玩意儿一个比一个山炮,咱这儿也没啥工厂企业,平常很少有外来户,突然涌进来这么大一群人不可能啥信息也没留下。”
“六眼!”
说话间,我注意到不远处一个摩托车上骑着的熟悉脸孔,朝他招招手道:“你领骑兵连的兄弟把县城周边所有的宾馆旅店都摸摸,领头的需要上医院,我不相信其他人都能搁病房里睡大觉,他们肯定有自己的落脚点!”
“放心虎哥!”
六眼拍了拍挂在反光镜上的头盔轻笑:“交给我们了。”
“其他人按兵不动,等消息!”
我点上一根烟后,长长吐出来口烟圈狞笑:“只要摸准了位置,咱特么直接给他们全废了...”
“明白!”
“是,虎哥!”
一众兄弟声音洪亮的齐声吆喝。
“叔,您看...”
我侧头又瞧向泰爷。
“你们的事儿别掺和我,我啥也不管,只负责我闺女不出意外就好。”
泰爷毫不犹豫的摆手,跟着顿了一下道:“何嘉炜明天回来,反正也闲的没事干,明天让他上虎邦报道,你替我管几天饭。”
“叮铃铃...”
话没说完,张飞的手机铃声响起。
“虎哥找你的,瘸子。”
张飞瞄了眼屏幕,随即将电话递了过来。
“喂!”
“你人没事吧?”
我和电话那头的任鹏启同声异口。
“还好。”
“听架势应该没大碍,唉..”
紧跟着,我俩再次不约而同的开腔。
“咋地,听起来你好像挺失望,是特么在等我咽气,你好随时篡位吗?”
我没好气的骂咧,*没跟其他兄弟一块出现,其实就已经让我非常的不满。
“我在县局门口,刚刚堵住咱们谢领导的车,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跟他唠唠。”
任鹏启话锋一转轻笑:“至于篡位的事儿嘛,那都是你闭眼以后的正常活动,反正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我始终都有你虎总的一杆暗枪。”
“受累问下谢领导有啥话想跟我说的没?”
我思索一下后反问。
“暂时没有...或者说我不许他有。”
任鹏启嘿嘿一笑,语气有些阴森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领导亲自过去见你。”
卧槽,瘸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牛逼?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最硬的本事就是一把嘴巴下去脸不肿,抛弃谢旭东的身份不说,就算是一对一的单扒拉,谢旭东都能给他踢的找不到北。
“行啊,正好我想让他过来给我老丈人和老岳母赔个不是,你要是真能耐,就让谢局送你过来吧,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嗷,给他弄急眼给你塞进拘留所,我反正肯定不会去保你。”
虽然不知道瘸子究竟指啥给老谢唬住了,但有这么装逼的机会,我还真不想错过。
“好嘞,请好了吧。”
任鹏启大大咧咧的应承,跟着迟疑几秒又道:“你让弟兄们都先回来吧,周边肯定挖不出偷袭你们的那伙人,关于他们我有点小思路,等晚点咱俩再偷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