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 > 第1237章 拒降诏虎贲绝姑息1
几个亲兵听到主子让他们出去谈判,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直转筋,心里怕得要死。巴彦刚才的下场就在眼前,出去简直就是送死。可不去吧,主子就在这里盯着,当场就能砍了他们。横竖都是死,出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可是白旗从哪里来呢?他们都是正红旗和镶红旗的人,身上穿的战袍、披的甲胄都是红色系的,连块像样的白布都找不到。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有人出了个主意,说大家贴身穿的中衣都是白色的,可以撕下来当白旗。

没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他们当场抓了几个普通小兵,强行扒了他们身上的白色中衣,撕成好几块,然后绑在木棍上,做成了几面简易的白旗。虽然简陋了点,但好歹是白色的,应该能看明白意思。

准备妥当之后,几个亲兵举着白旗,哆哆嗦嗦地朝着树林外走去。从树林边到明军阵地前,也就几十步的距离,可是在他们眼里,却像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们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手里的白旗握不稳,晃来晃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明军黑洞洞的枪口,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明军能看到白旗停火,接受他们的投降;又充满了恐惧,害怕下一秒子弹就会打过来,步巴彦的后尘。

短短的几十步路,他们走得无比漫长,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风一吹,树林里的树叶沙沙作响,他们都能吓得一哆嗦,以为是明军要开枪了。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们,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时值正午,秋日的阳光穿过树林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味与淡淡的血腥气。墙子岭下的这片小树林边缘,虎贲军将士早已布下严密的包围圈,一排排线膛枪森然对准树林深处,士兵们神色冷峻,眼神里带着久经沙场的沉凝,只等将令一下,便冲进去清剿残敌。

就在这时,树林边缘的灌木丛晃了晃,几个身影畏畏缩缩地钻了出来。他们身上的甲胄歪歪斜斜,脸上沾满尘土与黑灰,头发散乱得像鸡窝,手里各自举着一块皱巴巴的白布——说是白旗,其实就是从贴身中衣上撕下来的碎布,边缘还带着毛边,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模样说不出的滑稽狼狈。几个人走得跌跌撞撞,脚步虚浮,时不时探头探脑往明军这边瞥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忐忑,活像受惊的野兔,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吓得浑身一颤。

看到这副光景,包围圈外围的虎贲军将士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一抹怪异的讥笑。有人压低声音嗤笑出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嗬,这是打不过了,想投降了?”“攻城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就举块破布就想求饶?也太不把咱们虎贲军当回事了。”“入关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有今天?现在打不赢就想磕头免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低声议论着,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与恨意。这些蒙古八旗跟着建奴屡次入关,手上沾满了大明百姓与将士的鲜血,如今走投无路才想起投降,在他们看来,简直是痴心妄想。

贺豹站在黄德功身侧,目光扫过那几个举着白旗的鞑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转过身,对着黄德功拱手行了一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朗声笑道:“大帅,您看这光景,看样子这些鞑子是真撑不住了,打算举旗投降呢。”贺豹身材高大,一身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脸上带着杀伐之气,说起话来嗓门洪亮,周围亲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黄德功骑在马上,一身玄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他冷冷瞥了一眼树林边那几个战战兢兢的鞑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投降?他们也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将士,声音沉稳而有力,字字句句都带着沉甸甸的恨意:“这些鞑子,屡次跟随建奴入关犯境,在我大明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边关将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从前我大明军力疲弱,让他们屡屡得逞,横行无忌。现在他们打不赢了,就想靠着一句投降就免去一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黄德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传遍了周围每一个将士的耳朵里。他勒了勒马缰,继续说道,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从今往后,无论是建奴还是蒙古鞑子,只要敢踏入我大明关内一步,便是死路一条。我大明不接受这种打不过就降、缓过来又反的投降方式,养虎为患的蠢事,我们不做。虎贲军守土卫国,绝不能放虎归山,留下后患。”说到最后,他猛地一挥手,厉声下令:“杀!一个不留!”

黄德功这番话,说到了每一个虎贲军将士的心坎里。在场的士兵,有不少是从边关过来的老兵,亲眼见过鞑子入关后的惨状——村镇被烧成白地,百姓被屠戮一空,妇女被掳走,粮食被抢光,那些惨状历历在目,是刻在骨头里的仇恨。还有些年轻的士兵,也都听过军中的宣讲,知道建奴和蒙虏犯下的累累罪行。

此刻听到大帅的将令,所有人都眼神一凛,脸上的讥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有人握紧了手里的火铳,指节微微发白;有人咬着牙,眼里迸发出恨意的火光。“大帅说得对!绝不能放了这些狗鞑子!”“血债血偿!让他们把命留在关内!”“杀鞑子!保家国!”低沉的附和声此起彼伏,虽然没有齐声呐喊,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汇聚成了同仇敌忾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