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魔法
「你有兴趣来当至尊法师吗？」
听到这话，哈利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他盯著古一那颗光头看了两秒，这才确认这位活了几个世纪的老人不是在开什么美式冷玩笑。
这算什么？
他是个身价千亿的资本家，奥斯本集团的掌舵人。
让他去喜马拉雅山脉吹冷风？他有病啊？
「你认真的？」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委婉的说道，「我以为卡玛泰姬的入职标准会更————严谨一点。」
「我的时间不多了。」
古一垂下眼帘，「黑暗维度的侵蚀在加剧，而我汲取黑暗力量续命的代价也快到了极限。
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人来接替我的位置。」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哈利身上，「斯特兰奇还需要时间成长，但地球现在就需要一个守护者。」
「当修行者头子就算了，我对苦修没兴趣。」
哈利站直身体，「不过，如果只是保护这个地球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维度魔神吃掉，我倒是可以搭把手。」
他顿了顿，抛出自己的条件：「作为交换，我希望能了解魔法。」
古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成交。」
她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
跟著橘黄色的火花在空气中进射，迅速勾勒出一道旋转的光门。
门的另一边是白雪皑皑的山峰和古色古香的庭院。
「请进吧，奥斯本先生。欢迎来到卡玛泰姬。」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过去。」
哈利看著那道传送门，直接所动了对面展现的空间。
跟著————他打了个响指。
银灰色的强殖装甲瞬间从皮肤下涌出，像是一层液态金属般覆盖了全身。
紧接著，乌鲁金属的成分被激活，暗金色的卢恩符文在装甲表面逐一亮起。
空气里的游离能量被强行抽空。
轰！
下一刻，一道七彩的宏光直接击穿了纽约的云层，飞向了天空。
强烈的空间扭曲让周围的空气发出爆鸣声。
而哈利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七彩的光芒之中。
古一站在原地，脸上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看著天花板上完好无损的魔法结界，又看了看哈利消失的地方，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斯加德的彩虹桥，居然被一个地球人用符文科技强行模拟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橘黄色的传送门。
卡玛泰姬的练武场上，上百名穿著僧袍的法师学徒正在练习基础的能量塑形。
木剑劈砍的声音和魔法盾碰撞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天空变成了诡异的极光色。
气压骤降。
「看上面！」
有人大喊。
所有人停下动作，抬起头。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七彩光柱撕裂了喜马拉雅山脉的暴风雪，带著陨石坠地般的狂暴威势，轰然砸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中央。
狂风卷起积雪和碎石，把前排的几个学徒直接掀翻在地。
光芒散去。
青石板被烧成了暗红色的琉璃状。
焦糊味在冷空气里散开。
一个被银黑色装甲包裹的高大身影站在坑洞中央。
暗金色的符文在装甲表面流转，散发著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法师们纷纷后退，手里亮起橘黄色的魔法阵，如临大敌。
「都退下。」
古一的声音在庭院边缘响起。
她从传送门里走出来，挥了挥手散去学徒们的防御阵型。
「这位是哈利·奥斯本先生，卡玛泰姬的贵客。」
坑洞中央的黑色身影动了。
装甲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缩回体内，露出哈利的脸。
跟著拍了拍肩膀上的雪，冲著周围目瞪口呆的法师们挥了挥手。
人群里死一般安静。
一个年纪稍大的法师学徒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木剑掉在地上。
作为接触过神秘学知识的法师，他们很清楚刚才那道光柱是什么。
那是阿斯加德的彩虹桥，是九界之主奥丁的专属交通工具，代表著神域的最高武力投射。
可现在，从彩虹桥里走出来的，居然是那个经常上《时代》周刊封面的纽约财阀大少爷？
这世界疯了吗？
卡玛泰姬图书馆。
浓郁的薰香味道在阴暗的房间里飘荡。
成百上千个古老的木质书架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上面堆满了羊皮卷轴、石板和厚重的线装书。
一个身材圆润、穿著暗红色僧袍的亚裔胖子迎了上来。
「至尊法师。」
王微微低头行礼，视线却忍不住往哈利身上飘。刚」这位是奥斯本先生。」
古一指了指哈利，「他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查阅一些资料。王，你负责给他安排一个安静的阅览室，挑一些基础的————」
「不用那么麻烦。」
哈利打断了古一的话。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书架前，手指在一本用不知名兽皮装订的魔导书上划过。
古一愣住了。
王也皱起了眉头。
「奥斯本先生，卡玛泰姬的藏书不是纽约公共图书馆的畅销小说。
这里的每一本书都记载著危险的魔法知识。」
王上前一步，语气里带著警告。
哈利转过身，眉头一挑。
「所以？」
王闻言一愣，深吸一口气，指著书架上的羊皮卷。
「文字是承载信息的媒介。
地球上的文字，承载的是三维空间的信息。
但魔法的本质，是沟通其他维度的力量。
这些书上的文字，承载的是异维度的法则和高维信息。」
他随手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正常人想要理解这上面的一页内容，需要几个月的冥想去构建精神防护，否则高维信息的密度会直接烧毁大脑的语言中枢。
看懂一本入门书，至少需要三年。」
王把册子放回原处，看著哈利。
「你想要看完全部的书？那需要几辈子的时间。」
「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耗在这里————」
哈利闻言，却笑了笑。
跟著伸出了右手————
一团团黑色的黏液涌出来，掉在地上。
这些黏液迅速蠕动、变形，眨眼间就变成了几十个拳头大小的奇怪生物。
它们长著一只巨大的眼球，底下是几根像蜘蛛腿一样的触手。
「去吧。」
哈利下达了指令。
几十个小型生物终端立刻散开，顺著木质书架爬了上去。
它们停在书本前，触手灵巧地翻开书页，然后开始一页一页的看了起来。
王瞪大了双眼，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怪物？！」
「我制造的生物终端。」
哈利拉过一把木椅坐下，闭上眼睛，「它们通过视觉进行高频扫描，把图像转化为数位讯号，然后通过神经连结直接传回我的大脑。」
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六十个终端并发处理。
六个小时。
足够把这里的存货全部刻进我的大脑和资料库了。」
王彻底失语了。
他看著那些在书架上疯狂翻书的眼球怪物，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哈利。
古一站在一旁，没有阻止。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哈利，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仅仅过了十分钟，哈利突然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如此。」
他已经弄明白了漫威宇宙魔法的底层逻辑。
这套体系和《魔法禁书目录》里的魔法非常相似。
归根结底，魔法不是无中生有。
它是借用其他维度里的力量，用那些维度的相位法则，强行覆盖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0
想搓个火球，不需要懂热力学第二定律。
只需要连接到一个充满火焰的维度，然后把那个维度的火拉到现实里来。
而完成这个过程的核心，只有一个词。
相信————
这般想著，哈利起身，伸出了右手。
没有任何咒语，也没有悬戒的辅助。
他只是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个坐标，然后尝试沟通白魔法维度的力量。
滋啦！
一簇橘黄色的火花在他的指尖炸开。
紧接著，火花沿著一个完美的圆形轨迹迅速蔓延，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边缘燃烧著火星的传送门。
门的另一边，是奥斯本大厦顶层的豪华办公室。
见到这一幕，王倒吸了一口凉气，肥胖的身体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书架上。
「这不可能！」
他失声喊了出来。
没有悬戒作为精神引导的媒介，没有经过几十年的魔力感知训练，仅仅看了十分钟的入门理论！
这就把传送门搓出来了？！
这TM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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