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停止哭泣,抬头看向谢星剑。

此时的谢星剑在她们眼中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何梦月握住谢星剑的手一笔一划写道。

她不喜欢麻烦别人。

谢星剑的手指在她脸颊上面用力掐了一下,掐的小保姆漂亮的桃花眼中泛着水光。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麻烦。”

何梦月咬住嘴唇,不知不觉间红了脸颊。

“谢少,能治好吗,他躺了几年。”

孙萍期待着,又怕希望落空。

不是没有去京北治过病,当时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的。

医生让回家准备后事,没想到何强竟然挺了那么久。

“我无法保证。碰巧认识几位专家,相信他们会给出专业的判断。”

谢星剑握住何梦月的手指,希望将温暖传给她。

“妈妈,我们试一下吧,万一有用呢。”

何梦月相信谢星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孙萍自然不会反对。

得到家属的同意,谢星剑立即让杨洛联系专家。

沟通过后,专家明天可以亲自过来一趟。

孙萍忍不住地欣喜。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以为需要好几天。

谢星剑办事确实靠谱,将他们的事情放在心中。

至于沾谁的光,孙萍心里清楚,忍不住为女儿高兴。

“谢少,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给你磕一个。”

孙萍扑通一声跪在谢星剑面前。

苦难时刻,尝遍人生冷暖。

谢星剑主动提出帮忙,雪中送炭。

“伯母,使不得,快起来。”

他侧过身体,让何梦月赶紧扶起孙萍。

“月月,你跟我一起,给谢少磕一个。”

谢星剑能感受到对方的感激。

小保姆怀着身孕,在他面前养的好好的,不是下跪的。

“再不起来,我撤销决定。”

谢星剑沉着脸威胁,拉住何梦月起身。

何梦月将孙萍拉起来。

“少爷,你不要生气,我妈妈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你叫我什么?”

谢星剑生气倒是不生气。

他不喜欢小保姆生疏的态度。

“星剑。”

何梦月慌忙改口。

孙萍谢了又谢,洗水果,热情招待谢星剑,生怕招待不周。

谢星剑不想吃苹果。

看在小保姆递过来的份上,吃了一瓣。

孙萍在何强耳边念叨。

“老头子,明天有专家给你看病,你一定要配合,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病床上的何强毫无反应。

何梦月眼睛中进了沙子一般,酸涩难言。

“是好事,不要哭了。”

谢星剑摸到一脸泪珠,心口再次疼了起来。

小保姆回来短短时间内,哭了好几次。

他内心不悦,早知道不带着她回来了。

“嗯。”

何梦月鼻子有点堵。

谢星剑与孙萍打了一声招呼,带着何梦月出门。

“月月,你等会儿直接送谢少去酒店吧,不用过来。”

孙萍追到门口,她的双眼已经哭肿,没办法太高兴了。

“好的。”

谢星剑拉住何梦月上车,先用湿巾擦干她的脸。

保姆上前帮忙涂抹护肤品。

谢星剑接过,倒在手上,给何梦月抹脸。

估计他没有做过这种事,给小孩子擦脸一样。

何梦月的脸颊在他手中变形。

乳液一部分留在他手上,一部分留在何梦月脸颊。

“我来吧。”

“我来。”

何梦月没有争过他。

抹完后,将人抱在怀中。

“伯父会好起来的,你不要难过。”

谢星剑哄孩子一样,手掌拍打着何梦月的后背。

何梦月伤感不下去。

肯定会越来越好。

她相信爸爸一定会醒来。

“谢谢你。你帮了大忙,需要我做什么?”

医术高超的专家不是有钱可以请来的。

欠了多大的恩情,何梦月心里清楚。

她急于报恩。

谢星剑顺着她的后背,一颗心变得无比柔软。

“不需要你做什么,健康平安生下孩子,每天开心。”

谢星剑提出不算要求的要求。

有一瞬间,他想起两人的婚事,差点借机提出来。

他在小保姆面前提过,小保姆没有答应。

如果这个时候提出来,小保姆肯定不会拒绝,谢星剑有种预感。

心思一动,最终没有说出来。

小保姆没有答应,肯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好。

他会让她答应的。

“还有什么?”

何梦月没有听出什么,继续追问。

“没有了。”

“没有了?”

何梦月只觉得不可思议,平时在她面前爱耍流氓的男人竟然连索吻都没有,让她有点不习惯。

“你很失望?”

谢星剑静静地反问。

小保姆哭了好几次,他一点都不想惹她难过。

“没有。”

何梦月连忙否认。

她抬头好几次,视线掠过谢星剑的唇,想要献祭自己的心达到顶峰。

谢星剑没有要求,她反而想给予更多。

用力闭了下眼睛,孤注一掷地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没有撬开他的唇齿,何梦月着急地额头冒汗。

在她要退开想别的办法的时候,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逃跑。

灼热的吻落下来。

“小保姆胆子大了不少。”

何梦月害羞地只想捂住耳朵。

良久,谢星剑松开她。

“你不需要这样,是我主动帮忙。”

原来谢星剑看穿她的用意。

“那你为什么吻上来?”

何梦月懊恼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好像有点自作多情了。

“我不需要你报恩,你非要献吻报恩,我不能拒绝。”

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溢出来。

何梦月又觉得谢星剑过分。

车辆行驶到商场,谢星剑用的借口是买被褥。

实际上,不用买。

到时候用小保姆就行。

何梦月担心他睡的不舒服,主动购买。

谢星剑挑了挑眉,没有反对。

“你的床会响吗?”

谢星剑笑的蔫坏,在何梦月耳边低声问道。

“会响啊,怎么了?”

何梦月茫然。

家里边做的木头床,会吱嘎响。

“那我轻点。”

谢星剑喉结上下滚动着,手掌在何梦月腰肢处轻轻摩挲。

何梦月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

旁边有店员经过,她生气地将枕套砸到谢星剑身上。

臭流氓,让他上床,她不姓何。

亏她以为他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