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个电话有问题吗?”
被乔国军这么一说,丁春秋明显愣了神。
“电话没有问题,可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段打来,还用这种方式打。”
“太着急了些,人只有心里没底,才会显得着急。”
“这戴星河终究是个年轻人,沉不住气呢…”
“老丁啊,以后与戴星河,戒毒所这种事保持点距离吧。”
“这同洲省看样子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乔国军眉头一皱,满脸的警惕,对面的丁春秋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张张嘴点点头。
“乔省长,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杜立才同志,与运稷市市长洪承运,荣河县县委书记洪战,要来汇报工作。”
这时,办公厅的秘书长走进来,声音不大不小的汇报着。
这已经很明显了,第一波过来团结新省长的本地干部。
几乎都是林峰之前在同洲省的老熟人,也算过来扶持新省长的任职。
不至于让乔国军刚上任,就变成孤家寡人,无人可用的被架空。
“刚好我这会有点时间,让他们一块上来吧。”
乔国军显得很是高兴,并没有太多的排斥。
等秘书长离开后,这才对丁春秋道:“这才是正常的汇报方式,他戴星河七绕八绕的,让柳建红给你打电话,再来问我。”
“他什么意思啊?不就是在故意告诉我,他在同洲省的肌肉吗?”
“都知道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了,他还能不清楚我的私人电话号?”
“所以我说啊,这个人是一定有鬼的,离他远点,免得连累了你。”
丁春秋这时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无可奈何的点头苦笑一声。
看样子省纪委在自己的带领下,也是没有太大的出息啊。
元旦前派人去卧底戒毒所查,都没查出来,现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人被发现。
然后再被戴星河收买了呢?
这个回去后,自己得好好查一查了,等杜立才与洪家兄弟俩来到办公室后。
众人坐一块,很快就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因为杜家在同洲省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政治能量。
而这边的情况信息,也很快传到了柳建红与戴星河的耳朵里。
俩人在一间会所茶楼的包厢里,眉头紧皱,气氛有些压抑。
“这新来的乔省长,你不是说跟你老板关系很好吗?”
“他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我们戒毒所也没什么问题啊,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柳建红语气惆怅的嘟囔着,现在他可以说已经彻底与戴星河穿一条裤子了。
戒毒所虽然没钱,可特么的有色啊,这些戒毒人员里,不缺乏明星级别的戒毒美女。
都快成了戴星河笼络众人的后宫了,只要看上某位戒毒女性了。
一个眼神过去,戴星河就能在休息的时候,让女人主动走进的你的屋里。
可惜光笼络了这么多干部领导,却无法持续有效的变现。
这让他很是苦恼,所以才想出从国外偷运点违禁品回来。
在戒毒所小范围内售卖,可以收点成本,赚点钱回来。
毕竟他戴星河还没有高尚到,老做一些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哪里都没出问题,单纯的就是这个乔国军不信任我们。”
“又或者说是我姐夫的那个老板,他人虽在云省,可爪子却一直按着同洲省的戒毒产业。”
“他压根就没信任过我…”
“但是,都不重要了,信不信得过,我们都要发展,都要有自己的圈子与人脉。”
“乔国军既然团结不了,那我们就去团结谭晓柔。”
戴星河敲打着桌面,嘴角挂着冷笑一字一句的说道。
“谭书记那边怕是更不会搭理我们了吧?”
“都这么多年了,她要是有意向早都抛出橄榄枝了。”
柳建红不解的询问着,可戴星河并没有回应。
只是没过几分钟,包厢门响起,柳建红打开门后。
便看到一个贵气的妇女,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
一个三十岁出头,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人。
“曹姐,可算来了,等你半天了…”
戴星河立马起身笑着相迎,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同州省前任省委书记曹乾坤的妹妹曹淑芬。
而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一个叫张浩,一个叫南德伟。
“别这么拘束,都自己人,坐吧…”
曹淑芬像大姐大一样,招呼着众人坐下后。
把包厢门反锁,手机掏出来打开飞行模式。
其余几人跟着照做,并且桌上还出现一个反窃听器的装置。
“几位,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颠覆你们的认知。”
“但我清楚,只要能成,整个同洲省就会是在座几位的天下了。”
曹淑芬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的嘟囔嘀咕着。
“曹姐,你就直说吧,我们心里都有数。”
张浩身为谭家的女婿,此刻却也混在了这里。
而他本人则是在山北省那边任职…
“好,不谋一域者,不足谋全局,我们所图的并非是今天,而是未来的每一天。”
“你们都还年轻,比那些上了岁数的人来说,优势在于你们有更多的时间。”
“所以我们的目标应该放在谭晓东身上,谭晓柔如今风头正旺,背后也有温家撑腰。”
“在同洲省顶多待个三五年,就会被调到京都。”
“在这期间,她肯定会把自己大哥谭晓东提上来…”
“所以我们的观注点要放在谭晓柔离开同洲省后的谭晓东身上。”
“大家有没有意见?”
戴星河看向可张浩,询问道:“我更想知道谭晓东是你岳父,你是怎么想的?”
张浩点燃一根烟,满脸不屑冷笑道:“岳父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没自己儿子。”
“把我这个女婿从来都不当回事,我已经让瑶瑶暗示他把我调回同洲很多次了。”
“可他却连个屁都不放,自始至终他们谭家都没看得起过我这个农村出身的泥腿子。”
“有次我听到瑶瑶跟谭晓东打电话,说提拔关照我这个事。”
“你们猜谭晓东是怎么说的?”
“他说怕把我提拔的太快,对她女儿不好,我会欺负他女儿。”
“就打算让我在山北省的基层待一辈子,这样我在谭家跟前才不敢造次,只能对谭瑶好一辈子。”
“呵呵,我去他妈的,这么来防我,有用吗?”
“好像他妈的你们谭家不提拔我,我张浩就没有办法造次了吗?”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