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之前也给我交代过,这个戒毒所咋说呢。”
“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元旦前我还派纪委人员卧底进去查勘过。”
“什么都没查出来,而且那群庞大的瘾君子,都是无偿在戒毒所吃喝住。”
“省财政没有给拨过一分钱,全靠星河集团的自负盈亏。”
“好在是卫青让卫煌集团,把全省天然气的项目卖给了星河集团。”
“才让他们有了自己的收入,去填补这一块的亏空。”
“怎么说,戴星河这个小伙子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尥蹶子。”
“不然这么大一批戒毒成员,可不好处理,财政可没太多的闲钱养这些人。”
乔国军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也清楚戒毒所的成员一部分是社会招募。
可大部分都是省厅缉毒警抓到给送来的。
这群人不论怎么说都是没钱,你又不能再放他们出去。
这就导致很多想戒毒的人,故意来同洲夜场去光明正大的去吸违禁品。
然后等着被抓送进戒毒所,可以说星河集团在为政府稳定社会某些群体呢。
“省财政多少也得给点资金扶持吧?”
“单靠一个民营企业能撑多久?要是星河垮了,谁又能接受这么多瘾君子?”
乔国军提出自己的想法,这种好事,正能量的事,政府就应该给予一定的支持。
“别提了,之前谭晓柔当省长的时候,就曾经说过。”
“省财政是肯定没钱花在这种上面,能把天然气项目安稳留在星河集团手上。”
“已经是政府这边给了最大的支持,否则连天然气项目也不会有。”
听到这话,明显就是在针对林峰的,因为都清楚星河集团与卫煌的人上煌集团。
几乎都属于王卫青的钱袋子,而他们两人之间,因为王卫东的事。
可以说搞的极其不愉快…
“做工作吗,我们要对事不对人,星河戒毒所只要没问题。”
“那就是在为我省政府做实事,好事,该给予一定的扶持。”
“后续让戴星河重新准备材料,这个钱我来批…”
乔国军直言不讳的拍着桌子,自己就定了。
因为现在他才是省长,负责全省的民生,经济等全面发展。
丁春秋笑了笑没接茬,也知道老同学这是新官上任,要找角度切入点烧上几把火。
又寒暄了一会后,新省长又提议询问道:“对了,你还得给我挑个秘书过来。”
“这同洲省我信得过的人只有你一个,秘书必须得你来挑…”
丁春秋笑着调侃道:“实在不行,把我的秘书调给你用?”
乔国军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丁春秋的秘书正是自己的儿子。
而丁春秋的儿子,则因为乔国军升官调走。
被留在了云省,后续应该会被江淮阳安排在王卫青所负责的德宏州。
“你啊你,我们父子的身份可得给藏好了,千万别暴出去。”
乔国军笑出声之后,语气凝重谨慎的提醒着。
丁春秋翻了个白眼,貌似再说难道我连这点经验都没有吗?
“叮铃铃…”
这时,省纪委书记丁春秋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后,笑着道省厅的副厅长柳建红打来的。
“喂,柳厅长,什么事啊?”
当着乔国军的面,丁春秋很坦然的接通了电话。
“丁书记是,这样的,乔省长不是上任好多天了吗?”
“星河集团的老总戴星河想给新省长汇报下工作。”
“这不拖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领导的时间安排吗。”
柳建红过来当说客来了,而且这说话与打电话流程也特别的有意思。
戴星河难道不知道乔国军从哪里调来的吗?
如果是真的汇报工作,他搞不定乔国军的私人电话吗?
可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劲的拖省厅的副厅长,给省纪委书记丁春秋打电话。
最后在转答给乔国军呢?绕这一圈子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亮肌肉,来告诉领导他的星河集团不仅经得住查。
还围绕着纪委,与省厅在工作,对我戴星河你可以放心使用。
从而降低乔国军刚来时,心里的那股戒备感。
并且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丁春秋与乔国军。
我戴星河知道你们认识,因为我姐夫是王卫青的得力干将。
大家都是一个阵营的人,不要先入为主的搞对立观。
你能说戴星河不聪明吗?
他在这种事上很聪明,哪怕他年纪轻轻的,可心眼却很多。
至少丁春秋没想到这一层,所以听到柳建红的话后。
当即笑呵呵的回应道:“哦,这样啊,我现在就跟乔省长在一块,我直接帮你问问他的时间。”
说完,他看向乔国军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戴星河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他要过来跟你汇报工作。”
听到这话,乔国军眉头皱了起来,也愣了一下,怔怔的看向好友丁春秋。
忽然想起之前听卫青聊过,这个丁春秋能当上省纪委书记。
还是因为那次间谍行动中,省纪委书记被牵连,他才顺位继任。
否则自己这老同学还未必能坐上这个位置的。
看样子能力欠缺,坐省纪委书记的位置还是有点不够稳呢。
“戴星河直接给你打的电话吗?你跟他都这么熟了?”
乔国军眯着眼睛询问道,丁春秋并没有意识到问题。
当即摇头直白道:“哪能啊,是戴星河拖省厅负责缉毒业务的柳厅长打过来的。”
“戒毒所跟缉毒队那边有业务往来,所以比较熟一些。”
“我跟这个戴星河并不是很熟悉…”
丁春秋直接回应道,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但已经感觉乔国军的情绪产生了变化。
“哦,那就转告回去,不用汇报。”
乔国军点点头掏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丁春秋接过烟拿起手机又给柳建红回应了。
乔国军就这么给直白的拒绝了,让丁春秋有些看不明白。
“老丁啊,听我一句劝,如果见势不妙,该退就退,保命要紧呢。”
听到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丁春秋这次是听不明白了。
老同学觉得他政治手段有问题,或者说政治水平不够高。
因为他的位置不是靠自己爬上来,而是运气大于实力了。
“知道你不舒服,可我怎么会害你呢?”
“刚才我还以为这戴星河是个正经生意人。”
“可他让人给你打的这通电话,让我意识到,这个人要么心里有鬼,要么戒毒所里藏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