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清穿之猎户女不按常理出牌 > 第293章 老八倒霉了!
“皇阿玛!”
胤禩终于发出一声悲鸣,泪流满面地抬起头,“儿臣冤枉!
儿臣绝无此心啊!
皇阿玛......”
“冤枉?”
康熙站起身,一步步走走到胤禩面前,“你当朕是傻子吗?
啊?!”
他俯身,盯着这个曾经让他颇为欣赏的儿子,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扎进每个人的耳朵:
“你以为,拉拢几个大臣,弄些虚名,就能成事了?
朕告诉你,朕还没老糊涂!
这大清的江山,还轮不到一个辛者库贱妇所生的儿子来惦记!”
轰!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殿中炸开。
辛者库贱妇所生。
这几个字,不仅是在骂八阿哥的生母良妃卫氏,更是在彻底否定八阿哥这个人,否定他的出身,否定他的资格,否定他的一切。
胤禩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康熙,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屈辱、绝望……
辛者库贱妇……
“皇阿玛息怒!”三阿哥胤祉连忙叩首,“八弟虽有错,但请皇阿玛保重龙体!”
“皇阿玛息怒!”其他皇子也纷纷附和求情。
可这些不管真假的求情,在康熙那句“辛者库贱妇之子”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胤禛跪在人群中,垂着头,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他虽心喜,但也惊惧!
皇阿玛这一手,太狠了。
这不仅彻底断了老八的念想,更是警告所有皇子,在皇权面前,什么父子亲情、兄弟情分,都不值一提。
谁若敢觊觎那个位置,这就是下场。
相士的事,不过是导火索!
也是,皇阿玛是什么人?
八岁登基,擒鳌拜、平三藩、收服台湾、三征噶尔丹的一代君王,乾纲独断,岂容他人觊觎。
尤其是太子刚刚被废不到一年,他还曾亲口说出“不再立储”之言。
任何试图挑战皇阿玛权威的举动,在皇阿玛眼里,都是在逼宫。
康熙却看都不再看八阿哥胤禩一眼,转身踱步,目光扫过其他皇子:“你们都给朕听好了!
这大清的未来,不是你们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就能决定的!
朕还没死呢!”
.......
当所有人从畅春园出来时,天已经渐黑,一弯蛾眉月挂在空中发出淡淡月光,在初夏的暖风中,柔和而温暖!
可每个人心头却都像压着一块冰,冻得人浑身发抖!
胤禩拒绝胤禟、胤祯的搀扶,走在最后,脚步踉跄,背影佝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胤禛和胤祉并肩往外走,直到分开前,胤祉才低声叹道:“皇阿玛……太狠了。”
“慎言。”
胤禛说完就上了马车,闭目沉思。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皇阿玛那句“辛者库贱妇之子,难堪大任”,还有老八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再有,皇阿玛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那不是一个父亲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帝王,在看一个威胁。
胤禛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忽然明白姜氏为何放弃他为她外甥所选的路。
在皇家,即便皇阿玛对太子诸多宠爱,也会因为他威胁他的地位,而放弃他。
还有良妃,当初可谓是宠冠后宫,如今老八碰了逆鳞,就成了老八的污点了,那宠爱她的皇阿玛是什么?
可姜氏,在权势和家人之间,她一直选的都是家人。
孝顺爹娘,做姐姐们的依靠,给弘晙全心全意的母爱,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只过好她的小日子。
马车在雍亲王府门前停下。
胤禛下车,抬头望了望府门上高悬的匾额。
夜色中,“雍亲王府”四个大字在灯笼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
他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
可不知为何,此刻他忽然很想见她。
“去静心斋。”
苏培盛一愣,抬头看了看越发浓重的夜色,又觑了觑主子的脸色,心里暗暗叫苦。
这都亥时二刻了!
那位小祖宗怕是早就歇下了!
主子爷这冷不丁地过去,又憋了一肚子气,万一又吃了闭门羹?
到时,这两位祖宗会不会再闹起来?
上次冷战四个月的滋味,他可还没忘呢!
可胤禛已经抬步往外走了。
苏培盛没法,只得赶紧示意小太监提起灯笼,小跑着跟上引路。
一路上,苏培盛心里七上八下,只盼着静心斋的门还没锁死,那小祖宗今天玩得晚,睡得晚,或者守门的太监机灵点。
到了静心斋院门外,果然,门已落闩。
苏培盛提着一颗心,看向胤禛。
出乎意料的是,胤禛脸上并无怒意,反而异常平静。“叫门。” 他淡淡道。
苏培盛连忙上前叩门。
里面很快传来小太监睡意朦胧、带着警惕的问询:“谁呀?
主子已经歇下了!”
“是我,苏培盛,爷来了,快开门。”
里面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
门闩被抽开,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守门的小太监看到门外负手而立的胤禛,吓得魂飞魄散,睡意全无,“噗通”跪下就要请罪。
胤禛却抬手止住了他,声音压得极低:“莫要吵闹,你们主子呢?”
小太监哆嗦着,也压低声音回道:“回、回主子爷,主子……一刻钟前刚歇下。”
胤禛点了点头,抬步走进院子,脚步放得极轻。
“莫要吵醒她。”
他吩咐了一句,顿了顿,又道,“去,煮碗面来。”
一整天他都没吃东西,也没感觉到饿,可一进静心斋,他悬了一天的心,仿佛落到了实处,肚中饥饿感也随着而来。
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猫着腰往小厨房跑去。
严嬷嬷和冬雪也被惊动了,匆匆披衣起来。
见胤禛不仅深夜到访,还要留宿,很是惊讶。
冬雪悄声问严嬷嬷:“嬷嬷,要不要去叫醒主子?”
严嬷嬷看着胤禛平静却没有怒气的神色,又想了想,他特意的吩咐,摇了摇头:
“既然主子爷吩咐了,咱们就照办。
主子这几日身子不爽利,难得早早歇下,这会儿怕是刚睡着,惊扰了,再入睡可就难了。”
静心斋的小厨房,因着姜瑶体恤下人,知道守夜辛苦,特意吩咐灶火夜里不必全熄,留些炭火温着热水,也方便值夜的人自己煮些宵夜点心吃。
这已是静心斋不成文的规矩,也让府里其他下人羡慕不已。
他们守夜饿了,大多只能硬扛,偶尔才有点心吃,而静心斋的人却能吃上热乎香喷的宵夜。
因此,胤禛说要吃面,一点也不麻烦。
灶上有现成吊着的高汤,有醒发的面团,有时时备着的几种炸酱肉臊。
冬霜手脚麻利的擀面,下面,另起小锅热了高汤,烫了两颗后院现摘的小青菜,切了细葱花,又从泡菜坛子里捞了一小碟爽口的泡萝卜。
不过片刻,一碗汤色清亮、面条筋道、点缀着翠绿青菜和酱色肉臊的汤面便做好了。
整个过程,所有人都极有默契地放轻手脚,能不说话便不说话。
面端到正厅,胤禛在桌边坐下。
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拿起筷子,动作依旧优雅,速度却不慢。
热气氤氲中,白日里的冰冷肃杀似乎被隔离开来。
他忽然想起姜瑶吃面时,总是喜欢最后捧起碗,偶尔喝一口汤,说那样才痛快有滋味。
鬼使神差地,在吃完面条后,他也端起那只不算小的汤碗,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温热鲜香的汤汁顺着喉管滑下,一股暖意瞬间从胃里弥漫到四肢百骸,驱散了宫城里带来的阴寒。
有时候,不讲那些虚礼,确实……挺舒服自在的。
他放下碗,轻轻舒了口气。
待胤禛沐浴完毕,换上月牙白寝衣,回到寝室时,已近亥时末。
他没有让人再点灯,只借着墙角那盏留夜用的、光线极其昏暗的小灯,轻声走向那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
轻轻掀开垂落的帷帐,就着那点微弱的光,看向床上。
天气渐热,姜瑶早已换上了她清凉款的吊带短裤睡衣。
淡绿色的丝绸料子,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下身是只到大腿中段的宽松短裤。
此刻她睡得正熟,毫无形象可言,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伸直,手臂摊开,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畔,微微泛红的脸颊,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极轻缓均匀的呼吸声。
胤禛看着她睡得四仰八叉的“不雅”的睡姿,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也只有她才能睡出这般全然放松、生机勃勃的睡姿。
他小心翼翼地俯身,想将她轻轻抱起,挪出足够自己躺下的位置。
动作已经放得极轻,可就在他的手臂刚穿过她颈下和膝弯,稍稍用力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胤禛只觉得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僵住。
不用摸也知道,明天肯定要淤青一片了。
而床上的人,似乎也被自己这一巴掌的响声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眼神涣散,显然还没醒透。
她无意识地咂咂嘴,含糊嘟囔:“唔……打蚊子……好大一只……”
胤禛:“……”
他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无辜和困倦的小脸,又是好气,又是无奈,还有一丝哭笑不得。
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作了心底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又想谋杀亲夫?”
“嗯?”
姜瑶显然没听清,或者说根本没进脑子。
今晚吃了太多炒板栗,她只觉得喉咙有点干,习惯性地支使,“去给我倒水,我想喝水……”
胤禛闭了闭眼,认命地起身,就着昏暗的光线走到外间,倒了杯温水回来。
外间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换热水,就是怕主子半夜喝水。
胤禛扶着她半坐起,将杯子凑到她唇边。
姜瑶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然后一歪头,重新倒回枕头上,几乎是秒睡过去,呼吸再次变得绵长。
胤禛叹了口气,认命的下床去放杯子,然后在爬上床,小心地将这个睡得香甜、却刚刚给了他一巴掌的“罪魁祸首”重新揽进怀里。
她的呼吸温热,轻轻喷洒在他颈窝,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
很快,她便像往常一样,自动调整姿势,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胤禛无声地笑了笑,也闭上了眼。
怀抱充实,鼻尖是她令人安心的气息,白日里的惊心动魄与心累,似乎都被这宁静温暖的夜色抚平了。
只是,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怀里的人大约是觉得热了,没过多久,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他推开,自己滚到了凉快的里侧,抱住了一个竹夫人(竹制纳凉抱枕),蹭了蹭,睡得更香了。
被无情抛弃在床沿的胤禛:“……”
他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睡得心无旁骛的背影,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拉过薄被盖好。
翌日,姜瑶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胤禛竟然还躺在身边,且罕见地又没有早起去上班,不由大为惊奇。
“王爷,您今儿个不去上朝?” 她侧身支着头,好奇地问。
胤禛其实早已醒了,只是贪恋这片刻的慵懒,闻言睁开眼,道:
“今日告了假。
已约了宝华寺的慧觉大师过府论经。”
姜瑶闻言,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自从胤禛开始“潜心”礼佛问道,这和尚道士隔三差五上雍亲王府的门成了常事。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论经可以,修身养性嘛。
不过王爷,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您可千万别学有些人,听信那些道士的鬼话,去吃他们炼的什么‘仙丹’、‘金丹’啊!
那玩意儿可不是好东西!”
她语气认真起来:“我在清远镇的时候,一个大娘,生了病不看大夫,偏信一个游方道士,花光了家底买他炼的丹药吃,结果呢?
人没治好,反而中了丹毒,浑身溃烂,没撑过半年就走了!
还给儿子、儿媳留了一屁股的债,饭都差点吃不上了!”
就是用早膳时,弘晙知道胤禛又要和和尚道士论经,也忍不住出言提醒!
小家伙小脸严肃地对胤禛说:“阿玛,你可不能吃道士给的药!
我以前的小伙伴大胖,他奶奶就是吃那个没的!
大胖以前可胖了,后来……后来再见他瘦了很多,他说吃不饱饭饿的!”
胤禛刚开始请道士、和尚上门时,小家伙好奇,姜瑶就问他还记得小胖吗,把小胖奶奶的事说了。
对于小胖,小家伙可是印象深刻,特别是过年回去,小胖已经没有以前的样子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小家伙还是仗义的把自己的零花钱,还有表哥们以及其他小伙伴的零花钱都动员后,捐给小胖了。
姜瑶知道时,是既欣慰又好笑,不能给捐钱的小家伙们银钱,她直接买了鞭炮还有瓜果点心,以及他们喜欢的小玩意给那群孩子。
弘晙如今不差钱,可那群孩子手里的可都不多。
不还钱,买东西给他们,是希望他们以后也保持这种善意。
这次,轮到胤禛一脸无语了。
他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双同样写着“你可千万别犯傻”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像是那种会胡乱服食丹药的昏聩之人吗?
“……知道了。”
他最终只能干巴巴地吐出这几个字,“不会吃的。”
他现在需要的是消肿化瘀的药,她的巴掌印可还留在他手臂上!
而姜瑶和弘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姜瑶心想,最好以后都别想着吃。
紫禁城,延禧宫
本就缠绵病榻、靠着珍贵药材吊着精神的良妃卫氏,在惊闻儿子胤禩被皇上当众斥为“辛者库贱妇所出”,并革去贝勒爵位、圈禁府中的噩耗后,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厥过去。
消息传开,宫中那些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奴才,见八阿哥已然失势,万岁爷言语间鄙薄至此,对这位本就出身微贱、如今又失了儿子倚仗的妃子,哪里还会上心?
汤药敷衍,炭火不足,连日常伺候都懈怠了许多。
这深宫寂寂,人情冷暖,不过顷刻之间。
良妃所居宫室,一时竟显出几分凄清破败的暮气来。
最后还是与良妃诸多交情,却又心生嫌隙的惠妃看不过眼,出面呵斥了奴才,重新安排了妥帖的宫人照料,又让人赶紧出宫,将消息递给了已然失魂落魄、闭门不出的八阿哥胤禩!
以及同样焦头烂额、四处奔走却处处碰壁的八福晋郭络罗氏。
而惠妃自己,站在空旷的宫檐下,望着远处重重叠叠的朱墙黄瓦,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这巍巍皇城,吞噬了多少野心与亲情,最终剩下的,恐怕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与孤独。
......
良妃的病,一日重似一日。
自那日乾清宫雷霆震怒,八阿哥胤禩被当众斥为“辛者库贱妇所出”,革爵圈禁的消息传到病榻前,良妃卫氏便呕血昏厥,之后再未真正清醒过来。
她本就缠绵病榻多时,全靠心气儿和珍贵药材吊着,如今这最后一点支撑轰然倒塌,人便如同风中残烛,迅速衰败下去。
延禧宫里,药味浓得化不开,却也盖不住那股沉沉的暮气与衰败。
宫人们虽经惠妃敲打,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怠慢,但那份小心翼翼的疏离与观望,比直接的冷漠更让人心寒。
递上去的脉案和请太医的牌子,总是石沉大海。
康熙如今驻跸畅春园,一心“静养”,等闲事务根本到不了御前。
至于良妃的病……一个失势皇子生母的死活,在这偌大的宫廷里,也就又能激起多少涟漪?
八阿哥胤禩如今只是个“光头阿哥”,无爵无职,没有皇帝传召,连宫门都进不去。
他往畅春园递的求见牌子,还没到御前,就被谙达太监客气而坚决地退了回来,话里话外只一句:
“万岁爷静养!”
往日里温润儒雅、风度翩翩的八贤王,如今面色灰败,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昂贵的锦袍穿在身上也显得空荡,再无半分往日神采。
八福晋郭络罗氏看他一日日消沉下去,心急如焚。
她本就是泼辣爽利的性子,出自安亲王岳乐府上,从小也是金尊玉贵,何曾受过这等冷遇与绝望?
眼见良妃病危,夫君被困,她将往日高傲狠狠压下,放下身段,四处奔走求告。
胤禛与八阿哥虽没有公开撕破脸,但该知道的都知道,她都能放下身段求上门,让其在皇上面前递个话?
然而,胤禛不可能见,也不可能帮着求情!
不说八阿哥一直针对,就是十三的事,他也不会出手。
再有,老八虽然被革爵,但他手上不是没人,他放任郭络罗氏来找他,不过是拉他下水。
老八倒了下去,朝中大臣没人再敢吵着立太子
但这些大臣却盯上了其他成年皇子,雍亲王府突然多了很多拜帖,胤禛和乌拉那拉氏都推闭门谢客。
胤禛直接定下了端午后搬去圆明园的事。
郭络罗氏来雍亲王府的消息,姜瑶这个闲人都听到了这个八卦!
当时她正在试穿新做的夏衣。严嬷嬷一边帮她整理裙摆,一边低声说着听来的闲话。
“……八福晋出来时,脸色难看得紧,眼眶都是红的。”
严嬷嬷叹口气,“也是可怜,良妃娘娘怕是……不好了。
八阿哥如今这样子,连宫都进不去。”
姜瑶对着镜子转了转身,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的轻罗衫子,配月白百褶裙,清爽又凉快,心情正好。
对于八阿哥和八福晋的遭遇,她很难生出多少深刻的共情。
不是她心硬,而是视角不同。
在她看来,什么八阿哥、大阿哥、太子,乃至被圈禁的十三阿哥,他们即便是失了势,被剥夺了继承皇位的资格,可他们依旧是皇子,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