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仗着自己医生的身份,强行端正住了神色,严肃道:“夫妻生活活动。”
“霍太太,沈医生。”霍北渊低沉的嗓音语调缓慢:“你的意思是,一对平均年龄26岁,年富力强的夫妻,隔十天,才进行一次夫妻生活,是需要节制的存在?”
嗯?
被他这么一说,怎么感觉好像不太对的样子。
但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
沈安然再开口,就不由打了个磕巴:“十天是有些太久了……”
霍北渊自然而然的顺畅接话:“我建议改为每日都有。”
那她的腿和腰还能要吗?
“不行!”沈安然摆出官方数据:“夫妻最合适的次数,是一周3—4次。”
“那算上上周,你还欠我六次。”霍北渊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出于人道精神,再对我进行双倍补偿,就是十二次。”
沈安然瞳孔地震,满脸都写着:这也行?
霍北渊面不改色且理所当然:自然可以。
他修长又骨感的手隔着被子,放在她的腿上,十分民主:“你是想这周还完,还是继续双倍,累计到下周?”
真来十二次,她还能活过下周吗?
沈安然急忙抓住他的手:“我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算。”
霍北渊反问:“那你想怎么算?”
沈安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已经过去的时间,不应该参与统计。至于频率,最好一周三次,每次……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我拒绝。”霍北渊凉声道:“先不说次数,只说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霍太太,那岂不是只有我在伺候你。”
沈安然瞪大眼:“正常男性本来就是20—40分钟!”
她还给他加时了!
“那我多久你不知道?”霍北渊凉凉掀起眼皮。
沈安然一噎。
其实……她真不知道。
只感觉好久……好久……舒服堆积的太多,就连时间都化为虚无。
到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了好累……怎么还不结束?
“那……”她咬牙:“再加一个小时!”
“呵。”霍北渊的回应,就是一声冷呵。
“那你说多久?”
“每天一次,每次不能低于四个小时。”霍北渊流畅至极。
沈安然眼前一黑,颓然倒在床上:“你怎么不直接要了我的命。”
“可以啊。”霍北渊就势撑着上半身压在她身体上空,修长的指尖轻易挑开她的睡衣一角:“现在就要?”
沈安然一个激灵,急忙起身坐了起来。
却反而撞入霍北渊怀中,被他就势抱在自己怀中。
他低头,可以动作顺畅无比地亲吻到她小巧的耳垂,对着那里轻吹一口气,更能满意看到那处立刻浮现一层诱人的薄红,促人去亲自品尝是否真能生产出甘甜的美味。
“你说的,真不行。”沈安然躲了一下,试图和他讲解一下不要趁着身体年轻,就这么肆意挥霍:“老话说得好,一滴那什么,十滴血。更别提,你最近工作又太忙碌,我们要节制保身,细水长流,这才是长久之计。”
霍北渊手落在她的肩上,嗓音放的很轻,却愈发危险:“你是觉得,我不行?”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枕边人评价自己“不行”。
沈安然内心警铃大作,立刻道:“没有!”
他岂止是不行,他是太行了!
“是我不行。”她苦着脸,可怜兮兮的:“你真的太厉害了,但我总不能隔三差五,因为这件事下不来床吧。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见霍北渊动作停下,沈安然忙再接再厉:“我们就一周三天,每次两个小时好不好?”
“一周六天。”霍北渊退后一步:“每次四个小时。”
“不行不行,这真不行。”
“行。”霍北渊却很相信她:“你只是不适应,多做几次,就好了。”
“我觉得这不是适应不适应的事情。”沈安然据理力争。
“不适应你怎么知道自己不适应?”霍北渊反问。
“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沈安然怒目瞪他,只是,这种场合,这种姿势,她的怒目而视实在是太过于没有杀伤力。
她气不过地抬起双手,扯住他的脸颊,“霍北渊,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商业竞争对手,你就这么不肯让一步?”
“还一周六天都要……我去找个工作还能双休呢!”
“你这种敲骨吸髓的邪恶资本家,就该被挂路灯!”
照理来讲,再俊美的面孔,被这样拉扯,也会显得变形。
可霍北渊噙着一点温和笑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沈安然就被蛊惑般的松了些力道。
毕竟是自己男人,真拽毁容了,受苦的还是自己眼睛。
“真要把我挂路灯?”霍北渊嗓音有些含糊不清。
完蛋。
好像真有点舍不得。
但——
“对。”沈安然凶巴巴:“你不退一步,就把你挂上面三天三夜。”
“好吧。”霍北渊无奈叹息,单手将她两只手握到一处,低头却抬眸看着她,在她掌心轻轻落下一吻。
他视线一如既往,沉着而冷静,深处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虔诚。
如同同时吻上她的眼睛和心口。
沈安然甚至陷入一瞬间的耳鸣。
“那我们一周五次,时间不定,但一定不会再让你下不了床。”
他薄唇抬起,自然而然落在她的唇上。
一边和她耳鬓厮磨,一边轻声询问:“那我们一周五次,时间不定,但一定不会再让你下不了床。”
他男色诱惑太强,简直要将沈安然给迷了个七荤八素,大脑反应不过来,迟钝的想着……
比起刚才,无论次数还是时间,他好像都退让了。
他指尖已挑开她的衣衫,嗓音低沉喑哑,如同神话中以歌声诱人灵魂的危险塞壬。
“好不好?”
沈安然晕乎乎的,下意识点了点头。
“好乖。”霍北渊喟叹地赞美一句。
“不……不要。”直到被平放在床上,沈安然骤然分出一分清明,下意识抬手阻拦,却被轻而易举扣到一旁。
“不进去。”
他的声音从被子下面,格外模糊不清:“用别的办法。”
沈安然:“!”
怎么能……
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