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虽然骄横跋扈,但光凭骄横跋扈的话,不可能会有人觉得她多么厉害。
甚至,可能还会觉得她有些没脑子。
可只有真正了解过后,才知道十公主究竟有多么恐怖。
张辰看着十公主,一脸认真的说道:“郑淑不是我的小情人,虽然我没有明媒正娶,但她跟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没什么区别!”
十公主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后说道:“那柳若瑶呢?她才是你的正妻吧?”
张辰盯着她,严肃道:“在我心里,没有正妻和妾室之分,只要是我的女人,都是平等的!”
十公主突然冷笑一声,然后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
张辰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
“你笑什么?”
张辰冰冷问道。
十公主止住笑,轻佻的看着张辰道:“你不觉得好笑吗?这世上有真正的平等吗?就算是你再怎么平等对待你的每一个女人,其他人也会跟你这么想吗?”
张辰一怔,没想到十公主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确实!
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其他人肯定会有各种正室和侧室的分别。
在大离那边,柳若瑶就是张辰的正妻,郑淑只能算是平妻。
其余的小青、春花和秋月她们,都只能算是妾室。
这一点,在张辰的身份户籍上面就有明显的体现!
张辰的目光逐渐变的平和起来,虽然他不喜欢十公主的话,但十公主的话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警醒了他。
人人平等?
就算是在他前世那个世界,都不可能做到完全实现。
如今来到身份地位本就悬殊的古代,又怎么可能实现?
眼看张辰恢复平静,十公主继续说道:“而且你说你的心里,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那我呢?在你心里我又是跟其他人一样平等的吗?”
张辰顿时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平等?
在他心里,十公主确实跟其他人不是一样平等的。
不是因为十公主的身份,而是因为十公主这个人!
他心里一直防备着十公主这个人!
看着张辰不说话,十公主心里已经明白了张辰的想法。
她不由得有些失望,只是如今她跟张辰接触不多,不宜激怒张辰。
于是,她选择了转身离开。
看着十公主失望离开的模样,张辰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下。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或许是自己其实也对十公主动了心?
还是说,他因为自己没有做到自己刚刚说的所有女人都是平等的?
张辰觉得自己现在或许应该去跟十公主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做。
不多时,十公主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张辰叹了口气,这才抬脚准备进入后院。
但就在这时,摩青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跟摩青先前的模样比起来,她现在的样子有些古怪。
张辰疑惑道:“怎么了?”
摩青说道:“其实你刚才应该追上去的。”
张辰愣了一下,摩青让自己去追上十公主?
她不是跟十公主有仇吗?
张辰突然想起摩青说过十公主以前其实也挺可怜的话。
他这才反应过来,摩青和十公主之间的情况,或许并不是他以为的那般水火不容。
现在仔细想想,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不管是柳若瑶还是郑淑,似乎都不排斥自己宠爱别的女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修了几世的福气,才会遇到这么好的女人。
若是其他人家,家里有这么多女人,每天不打起来不就已经是极好的了?
而他的女人不仅十分和睦,而且都是其乐融融。
想到这里,张辰不禁有些好奇。
这些女人私下里,是不是真像自己以为的那般十分和睦?
如果这些人只是装出来的和睦,私下里其实也是斗的不可开交,那他或许也要重新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了。
不只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他的这些女人。
他前世也看过不少宫斗戏和内宅们妇人之见斗争的戏码,明白这些人斗起来,各种刀光剑影未必比官场上的斗争轻松多少。
看到张辰又在发呆,摩青伸手在张辰的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
张辰疑惑地问道。
摩青说道:“你已经有几日没去挛缇英那里了,你可别利用完了人家,就把人家丢到一边什么都不管了,还有纸鸢和鸢飞那里你也需要时常去坐坐。”
张辰猛地瞪大眼睛,没想到摩青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惊讶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幸运。
现在的摩青,确实有些大妇的模样了。
“好!”
张辰点点头,先是在摩青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前往挛缇英的房间。
看到张辰的背影,摩青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呸!狗男人!”
摩青骂了一句,然后才返回自己的住处。
挛缇英看到张辰到来,不由得有些欣喜。
虽然张辰已经跟她说起过,他是如何带着挛缇家灭掉高车家的事情。
可因为对张辰的崇拜,这些事情她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听不够。
至于说张辰和摩青以为的挛缇英会不会觉得受到冷落,这一点挛缇英反而没怎么想过。
对于她来说,真正的大英雄绝不会每日只知道钻女人的被窝。
哪怕是心里再思念,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女情长,便去阻止张辰的前途。
张辰来了以后,挛缇英便拉着张辰继续说起当初他是如何灭掉高车家的事情。
虽然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但现在张辰也只能继续说下去他灭掉高车家的过程。
甚至,在这个过程里面,他还要主动把自己说的更加厉害一些。
因为唯有如此,才符合他在挛缇英心里的形象。
说着说着,天色便已经晚了。
看到张辰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挛缇英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色一下变的羞红无比。
甚至,还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
张辰把她的手挪开,一脸坏笑道:“天色已晚,我们该做些我们该做的事情了。”
挛缇英眨眨眼,问道:“什么才是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