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感受不到从自己妹妹那里感觉到的亲情了。
所以,上面的问候,也没有什么感觉。
他看了一下下边,一脸激动的笑了几声;“这么多年来,她唯一能做好事,也就是这么一件啊。”
什么事情。自己那个侄女,难道还能做什么好事嘛?
耶律齐不相信,可是他看了那一份书信后,也不得不说,这一次,自己那个侄女做的对。
那书信上说,听说自己这边在学习种植,她去跟萧奕说了,如果北庭的百姓吃饱了,就不会打仗了,双方也就安宁了。
萧奕答应了。
“不对啊皇上,萧奕多么精明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的将这些东西传授给咱们,难道他就不担心,我们是用此事在储备物资嘛。”
“不知道。”耶律楚摇头。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这件事重要嘛,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如今自己这边是需要的,所以,萧奕有什么目的,那是今后的事情。
“安排人迎接吧。”耶律楚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天;“我们总是需要,拿出一些态度出来的。
耶律楚想要改变,可是,当地的一些贵族,并不希望朝廷有什么改变,只是,三个虎师外加上皮室军,就是耶律楚的底气。
贵族的反对,遭遇了耶律楚的全面镇压,在上京经过了一场血腥的镇压过后。北庭开始进行了玉米和红红薯的推广种植。
而耶律楚也并非是全方面推行,而是在一些适合种植的地方推行,他也没有放弃畜牧业的发展。
北面,开始了新致勃勃的改革。
而大羽,新一轮的海上茂业,也再一次展开。
萧奕正是下达鼓励商人商船南下贸易的文书,同时也下达了和西越开放贸易,双方相互协助护卫商队的任务。
已经关闭了将近上百年的西北贸易,正是展开。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场大规模的西北贸易,第一次,就出事了。
汴京城,刚吃过午饭,萧奕正准备听取一下乌斯坦国那边的消息。
前往攻打乌斯坦国的部队早知两个月前就已经出发,可到现在,也还没有消息,他不知道究竟打上了没有。
“出海的水师还没有消息吗,我们的兵力如今到什么地方了啊。”
萧奕询问着周开。
周开都懵逼,他哪里知道啊,说实话,若是吓你能知道这件事的,估计也就老天爷才能知道了。
他们是出海,不是在陆地上,陆地上还能传达一个消息,可是出海了,那除了老天爷,也就剩下统领军队的人知道了。
“臣无能。”周开憋屈的跪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萧奕一愣,也突然明白了,这件事怪不得周开,这不是后世,有电话,有卫星还有其他的,这是在古代,各地的信息传达,主要还是依靠马匹,高级一点的也就是信鸽,更多的,那就真没有了。
“起来吧。”萧奕抿了一口茶看向周开以及户部尚书;“对于商人出海贸易,水师方面,要做好护卫工作,并且告诉沿途各藩属国,我大羽商队南下,只不过是正常贸易,希望他们不要过分忧虑,我们也允许他们的商队来我们这边展开贸易。”
当然,贸易战你其他国家能不能打得过,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不能吃独食,也不能单独一个人吃,也得给人家一口吃的,所以萧奕力排众议,下令贸易的同时,也希望其他国家来这边展开贸易。
而这架势,都察院那边是反对的,毕竟大羽是什么,是天下的中心,大羽能去其他国家贸易看,着已经是给他们脸面了,但其他国家来,那就是丢人。
这个奇葩的言论,让萧奕二话不说,直接将都察院的这几个人撤职。
毕竟,三观都不正的人,你能确保他们真能为这个朝廷做什么。
撤职,依旧无法让一些人安分,萧奕来了狠。
直接将那些人给打包送上船,毕竟你怎么跟他们说,都不如让他们滚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臣遵旨。”钱大同和周口立即点头后退出御书房。
两人还没有走多远,他们就见到肃亲王脚步如飞的往御书房走。
今日内务司是肃亲王在当职,而肃亲王这些年,在皇上的影响下,也变得懒散起来,除非是什么紧急得不得了的事情,不然这位是一定不会脚步匆匆的。
“这是出大事了啊。”钱大同停下脚步问周开。
周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肃亲王,随后摇头;“不知道,不过,咱们也不要去问,你也知道,皇上最反感的就是交叉询问。”
萧奕的确是反对,他一直来治理的方式就是,是你的事情,你不要去拖,不是你的事,你也别插手,如果你真要插手。除非你能得到他的同意,不然你胡乱插手的下场,不会很好。
肃亲王也见到了两人,但他只是和二人打了招呼后就往御书房走。
他也清楚,自己家这个侄儿,不是那种喜欢群臣在军国大事上乱嚼舌根的人。
刘全出来后就在御书房外的凉亭待着,毕竟现在的皇上,那可是在……
“刘全,皇上呢。”肃亲王逮住了刘全,对于他来说,刘全这条走狗在那里,萧奕一定就会自。
“陛下在休息呢。”刘全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毕竟,皇上的确是准备休息了。
这是午休时间呢。
休息?
肃亲王低头看了手中的折子后皱眉。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能休息呢。
“还请通告皇上,说有大事启奏。“肃亲王看了一眼刘全指了指御书房。
刘全摇头;“王爷,皇上是什么样子你老人家比咱更清楚啊,咱可不敢在皇上休息的时候叫人啊,皇上可都几个时辰没休息呢。
额……
肃亲王对于这个没法反对,毕竟萧奕的起床气有些大,虽说起来不会怎么你,但那哀怨的眼神,就烘像你是那青楼提起裤子不买账的嫖客一样,试问这表情,那谁能顶得住。
可问题是,这手中的折子,他不能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