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就这么给忽悠过去了。
不是武德帝好忽悠,而是萧奕一直就知道,古人从来就不是蠢蛋,那现代一个个的人为跑去古代能利用自己的怂天怂地的,那是吹牛。
首先你的条件就能限制你,说句不好听的,若不是他过来就是皇子,他在这羽朝算什么,算个屁,当地的乡绅随便就能整死你。
第二,你就得平常心没有野心,他没有野心,也不想有野心,所以他活的很好。
面前这个老头儿,三十多年的帝王,那朝堂在怎么争斗,表面上就不敢对这位如何,为什么,因为他有苏定越强大的军队在,还有就是皇后在。
“所以父皇,我们要派遣人手,去传授他们学习这些技术。”
噗……
武德帝太上皇的儒雅一下子崩了。刚喝下的茶水,一下吐了一个干干净净。
萧奕正对着武德帝,被喷了一脸。
“老头,你干什么啊?”萧奕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旁边的刘全赶紧为他递上毛巾。
太造孽了,太上皇不是个讲究人啊。
你怎么能喷水呢你。
“你刚才说什么?”武德帝丝毫没有觉得刚才得的举动有什么问题,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都让萧奕这一番话给吓忘记了。
“儿子说,让我们的人,去传授那些种植经验吗。”
【我说的难道不够清楚嘛。】
是,我能听得明白,也能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问题是,你整个字加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让人理解的了。
“他们是敌人。”武德帝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早晚都会是我们的敌人。”
“父皇,不论北庭还是西越甚至是丰成秀他们,对付我们,不过是认为我们物产丰富,钱财很多,还有就是我们这边的粮食能让他们的百姓吃饱不是嘛。”
武德帝不否认,多次双方边界的摩擦以及对方过来洗劫,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也正是因为如此,双方之间大规模的战斗没有爆发,毕竟他们要抢夺的,不过是为了下一面能活下去。
“父皇,北庭在学习我们的文化,也在利用我们的军事制度进行改制,他们正在羽化,但是,他们的地形限制了他们的改变多少是不正规的。”
他摆脱不了当地部落的习惯,所以,哪怕他们派遣人来学习,也不可能真学习到技术。学不到技术,照样还是抢劫。
一次两次的抢劫没有什么,可若是抢劫多了,边界的百姓生活就不好了。
如今大羽的便界可不就是曾经那么一些地方,他已经扩大。
边界的扩大,也就意味着防御增加。能防得了一处,可却无法防止第二处第三处。
“父皇,他们若是真学到了,我们也就省去了很多麻烦,毕竟,今后我们掌控了那些区域后,不用我们去做什么,当地的百姓都会自动的去学习,我们也就不用在花更多的钱不是嘛。”
缺钱。还是缺钱。
哪怕是羽朝的钱财每年都在增加,但每年花费出去的钱,也不少。
似乎,是这么一个意思。
武德帝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点头;“这件事,你看着做吧。”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上京城御书房,耶律楚十分不满自己人这段时间的行动。
让他们去学习播种,可是这群人在做什么,他们在抵触,甚至贵族之间都在反对这件事。
他们认为,帝国生来就是马上打下来的天下,游牧才是他们的根本,去学习南边的耕种,这是在遗忘2老祖宗的传统。
“朕真想要将这帮人的脑袋给板扯下来看一看,看看他们说的这些东西,能不能维持他们如今的地位,能不能让他们依旧在自己的府邸里面耀武扬威。”
“陛下,万事总是有一个开头的,就好比我们曾经让羽朝那边的将领训练军队一样,不都是有一个过程嘛,臣相信,等到他们从中得到好处后,他们一定会明白皇上今日的决定。”
是啊……
可问题是。
耶律楚将桌子上的折子丢了过去;“你看看咱们过去学习的那帮人吧。”
都学的什么玩意。
耶律齐捡起折子看了一下。
他也有些绝望了。
这哪里是去学习种植的,这简直就是在去糟蹋啊。
可是,他也能够理解,让这帮人去学习这些东西,当真是在要了他们的命了。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些呢。
“陛下。”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拱手;“陛下,礼部尚书求见。”
“宣。”耶律楚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坐在龙椅上。
他有气,但不能在下属跟前表露出来。
因为,他是帝王。
“启奏陛下,羽朝使者送来了皇贵妃的亲笔书信。”
皇贵妃?
自己妹妹?
耶律齐恍惚了一下,他都已经忘记了,上一次收到自己妹妹书信,是什么时候了。
“难为她了,居然还能想的起他有一个哥哥,居然还能想得起来,她还是这边的人啊。”
心中虽说十分不满,但他还是将书信打开。
上面先是过问了自己是否过的很好,说她很想念故乡。
这话,耶律楚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自己那单纯还凶悍的妹妹,也不知道是让萧奕给喂了什么药,自从嫁过去后,似乎对这边就有些抵触了。
刚开始,还能时不时的写书信来说如何如何的不习惯,可是后来,再也不联系了。
他知道这是在怨恨当初将她给直接嫁出去怨恨。
可是,这能怨恨得了他嘛。
她在上京是一个什么样子,她自己不清楚嘛。
京城那一个勋贵不怨恨她,只是见自己的面子上,不给他计较,而且那个时候,萧奕手中的秘密太多了,自己也想着若是安排一个人在萧奕身边,也许能够得到更多的消息。
他完美的认为,自己的妹妹是合适去做这件事的。
可是谁又能知道,自己的计谋,就让萧奕那个花言巧语的人给破了,如今自己那妹妹,还是自己的妹妹嘛,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说。
当真……当真还不如一个叉烧包呢。
耶律齐不再想这些头疼的事情,而是低头看接下来的内容。
毕竟上面的东西,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