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霆直接轻笑出声,虽然林清欢的态度还十分纠结,但他已经能够看出端倪了。
“你嘴上还在摇摆不定,但实际行动却很诚实。”
林清欢突然睁开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如果不愿意帮她,又为什么要入股呢?如果说帮她看铺子是因为情分,那其他事情你完全就可以不参与,将自己的底牌捂的死死的。可你还是入股了,你在帮她托底。”
“我跟苏清雅也不过见了两回面,也没有在北漠跟她相处过,所以她这个人怎么样我是拿捏不准的,毕竟还没有看人百发百中到这个地步。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你的心中苏清雅是一个好人,绝对不会出卖你的底牌,也绝不会背叛你。”
萧寒霆不了解苏清雅,但是他了解林清欢。
林清欢也是个相当谨慎果决的人,但凡苏清雅有点坏心思的苗头,林清欢都不可能帮她这么多的。
所以综合下来只能说,苏清雅这个人值得深交,她没有坏心,可以将空间的事情尝试跟她说。
林清欢已经在潜意识中做出决定了,只不过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罢了,所以还在纠结。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分析起青眠跟薛白凛的事情时到头头是道的,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林清欢从来没有考虑到的角度,现在被萧寒霆直接说出来,她整个人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好像...真是这样哈。
如果她不信任苏清雅的话,没必要什么都帮她的忙,帮了一半自己又在这儿纠结要不要透露空间的事情,有点自相矛盾。
那就这样吧,她找个机会尝试跟苏清雅说空间的事,看看对方反应。
想明白这件事后,林清欢忽然就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那股疲倦也消失大半,来了点精神。
“你想好没有,这个宴会要怎么办?我认识的人就那些,女眷我来拟名单,但是男宾那边就你自己解决了。”
这不像赏花宴跟雅集诗会,只邀请女眷,是要做酒席的,肯定是男宾女眷一起邀请。
“就这样吧,名单拟好后,尽量低调的热闹一场就行,让萧仲操办,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他说就行。”萧寒霆直接一锤定音。
本身他们又没有多在意这个宴会,商量的差不多就行。
“早点休息吧。”萧寒霆软下眼眸,甚至都没有叫丫鬟进来,就自顾自的帮林清欢卸起钗环来。
林清欢不喜欢在头上插太多的首饰,所以都是简便出行,戴几支象征身份的钗环就行,所以取下来也比较容易。
此刻林清欢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叶霜芜的催生,长辈想抱孙子的心都能理解,关键是她跟萧寒霆都没有避孕了啊,就是迟迟没有好消息传来。
算了,顺其自然吧,有时候越是勉强就越慢,这是一种玄学。
这件事她没有跟萧寒霆说,如果说的话倒像是自己急不可耐的要生孩子。而且还有质疑萧寒霆实力的问题,为了她的小腰明天能好好的出门,她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犯傻。
他们回东陵也有几天时间了,顾逸舟除了跟天下商会几位比较德高望重的掌权者,说了娘亲还在人世的消息外,其余人一概不知。
顾逸舟的想法很简单,娘亲已经这么多年没有回天下商会了,而且现在已经这把年纪,天下商会有他撑着,不需要娘亲再费什么心。
娘亲只需要高高兴兴的生活每一天,不让那些让人不顺心的人或事来打扰她,所以不方便对外公布。
真要是隆重的话,其实顾逸舟都还该办个宴会,然后向大家郑重的说明,天下商会的夫人还在人世。
他的这个安排已经很妥当了,但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肯定是不敢拿去外面说,但天下商会内部人还是传的都差不多了。
偏偏顾禹峰他们之前就算是内部人员,毕竟有顾逸舟二叔的身份,那些掌权者愿意卖他两分薄面。
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天下商会,但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还是进了钱飞莲的耳朵里。
以前他们对顾逸舟那个态度,就是仗着他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结果现在告诉她叶霜芜还活着?
换做之前的话她说不定还会害怕几下,但现在顾逸舟把他们赶出天下商会,又害得他们下场这么凄惨,这可都是血淋淋的现实啊。
顾逸舟这么对他的亲人们,本身就天理难容。更好现在叶霜芜回来了,以前还是大房执掌天下商会的时候,他们想要什么要什么,只要守好规矩就行。
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她就直接一无所有了,这个仇必须报,而且必须去叶霜芜的面前好好说道说道,让顾逸舟这个孽障亲自来道歉,然后把他们两位长辈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