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怎么这么苦啊?”薛白凛现在还在恢复期,嘴里没有味道,任何的苦味都会被无限放大,直接让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矫情什么?一口直接喝完不就行了。”青眠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忽然这么激烈,就是觉得薛白凛有些太磨叽了。
薛白凛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药碗打翻,还好青眠及时的接住。
薛白凛不敢说话,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青眠,白天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到了晚上整个人又像母夜叉那样,现在他是大气也不敢喘了,生怕又惹青眠动怒。
“我现在给你灌,大口大口的喝,长痛不如短痛,知道吗?”
青眠无法共情,因为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不管再苦的药,只要大口大口喝,苦的时间都会很短。
如果喝的很慢,那就一直在品尝苦味,这有什么好的。
薛白凛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等等,直接灌吗?
他不敢怀疑青眠的决策,因为这种事就是青眠能够做得出来的。
能不能别灌啊,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能再抢救一下啊。
然而青眠没有给他废话的时间,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就是一阵猛灌。
苦涩又呛人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苦到薛白凛真的是把自己这辈子伤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这才勉强压住。
很好,这下真的是长痛不如短痛了。
“药喝完,那我就先走了。”青眠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之前她还愿意留下来再奚落两句,现在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主要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薛白凛,显得自己是不是太热切了?
明明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人啊,除了对主子以外,她不应该对任何人上心的,偏偏就对薛白凛破了例。
难道主子说的是对的,她心里其实是对薛白凛有不一样感觉的,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多不符合她性格的事情来?
不,她绝不允许自己这么失控,看样子她以后得离薛白凛远一点了,没准这种感觉就会消失呢。
薛白凛嘴巴还苦的变形,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见青眠这么毫不留情的转身就直接离开,他直接伸出了一个尔康手,都没能挽留出青眠。
他只能自己爬下床去倒了杯茶水,把嘴里那股残留的苦味顺下去,整个人才终于好受了些。
合着青眠以前喝完药都不需要漱口的吗?不然应该不会忘记这个步骤吧?
还有,为什么他觉得今天青眠怪怪的呢,就好像他是什么瘟神一样,青的避之不及,甚至都不想跟他在一起多相处一会儿。
明明以前都没有过这种情况,所以他认为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所以才会让青眠对他改了态度。
究竟是什么事呢,偏偏他这水土不服还没有彻底好全,也不能追出去问,只能是后面他再弄清楚青眠这个态度的原因。
林清欢跟青眠谈了心以后,并没有轻松一点,因为这俩人不像青术跟邵阳,那么好撮合的。
最主要是这两人的性格相差太远,对感情又是一片空白,甚至都还意识不到对对方的感觉是什么,撮合起来岂不就是灾难。
“回来了?”萧寒霆从桌案上抬起头,立刻便放下手中的事物,走到她面前去。
“嗯,今天还顺带帮苏清雅把铺子看好了,也算又完成一桩事。”
萧寒霆帮她揉着太阳穴,两个人一站一坐,现在空闲下来正好聊聊天。
“苏清雅要开一个设计服装的工坊,你要不要帮助她?”
林清欢几乎是顷刻间就听出来言外之意,萧寒霆是知道她拥有空间这回事的,也明白这帮助肯定要借用空间里的东西。
由此也能推断出,萧寒霆已经知道了苏清雅的身份,绝对不是北漠人这么简单。
她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就跟林清欢一样,做的都是这个朝代从来没有的东西,所以很容易就将她们两个归为一类。
林清欢也没有否认,至少现在能证明苏清雅没有坏心,而且同为穿越者,苏清雅对自己非常有依赖性,就好像陌生的世界里,只有她们两个是同类一样,必须互相依靠,互相取暖。
闭上眼睛缓解一下自己的疲累,林清欢叹了口气,“还不知道呢,苏清雅跟我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我还没有把空间的事情坦白给她听,毕竟这个东西太过匪夷所思,我不敢赌人性,一个错误有可能就会导致致命的伤害。”
她这是谨慎,毕竟谁敢去赌人性呢。
在这个世界里能够出现跟她来自一个地方的同类,萧寒霆是很为林清欢高兴的,但同时也是要提防此人的目的,这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信任,那就要毫无保留。如果不信任,那从一开始就不要深交,反正都是错,说不定还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