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武大郎,单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1022章 全部斩首
宣政殿。

卢廷敬和五名富商跪在地上。

宗泽大步走上殿前,将一叠厚厚的供词双手呈上。

“陛下,臣已查明,南京铁索横江工程中,卢廷敬伙同富商,以次充好贪墨朝廷江防银两。”

太监将供词递到赵桓面前。

赵桓一把夺过,快速翻看。

越看越生气。

啪!

赵桓猛地将供词摔在案几上。

“八百万两!”

“大宋一年的岁入才多少?朕为了筹集这笔银子,逼着百官捐纳,逼着富商筹款!”

“你们,竟然连这种保命的钱都敢吞!”

卢廷敬脸色惨白,疯狂地磕头。

“陛下饶命!臣一时起了贪念,臣糊涂啊!”

“都是这几个奸商,是他们诱惑臣,臣才犯下大错的!”

那几个富商一听,顿时急了。

“卢大人,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主动要挟我等。”

“陛下,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求陛下开恩!”

大殿上顿时响起了狗咬狗的争吵声。

赵桓压根没心思听这些。

“够了!”

赵桓一拍桌子,震得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饶命?朕若饶了你们,谁来饶大宋?”

“来人!”

两队金甲侍卫立刻按刀而入。

“将卢廷敬等六人押入死牢,三日后,午门斩首示众!”

“抄没其全部家产,九族之内,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陛下!陛下饶命啊!”

卢廷敬等人的哀嚎声渐渐远去,直到被拖出大殿。

殿内的文武百官,此时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少人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们当中,有几个人是真正干净的?

当官不发财,谁愿意千里迢迢来汴京当官?

原本以为新帝登基,大家还是照常捞钱,没想到赵桓这次竟然下了死手。

赵桓冷眼看着底下的百官。

他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无非是觉得自己下手太狠,断了大家的财路。

但他就是要杀鸡儆猴。

要让这些官僚明白,自己不是父皇赵佶。

敢在国家危难之际阳奉阴违,卢廷敬就是他们的下场。

“退朝!”

赵桓拂袖而去。

……

很快,卢廷敬等六人即将在午门公开斩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汴京城。

百姓们奔走相告,无不拍手称快。

为了进一步挽回朝廷的声誉,赵桓特意下达了一份罪己诏。

诏书中,赵桓痛陈自己识人不明,导致江防重臣贪墨。

同时,他承诺,将这次抄没的所有家产银两,全部用于南京江防的重建。

告示贴在城墙上,围观的百姓黑压压一片。

“陛下圣明啊!连工部尚书说杀就杀了!”

“抄了家,把银子再用回江防,这才是好皇帝!”

百姓们议论纷纷,对新帝赞不绝口。

然而,这种赞美并没有持续太久。

仅仅过了一天,汴京城的茶馆、酒肆里,开始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在一家热闹的茶馆里,几个茶客凑在一处。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低声道:“你们说,这卢廷敬贪了这么多,到底抄出多少银子?”

“告示上没写啊,只说全部用于江防。”

旁边的人回答。

那男子冷笑一声:“没写?我看是不敢写吧。”

“听说光是在卢家,就抬出了几十箱黄金,更别说那五个富商了。”

“这么大一笔钱,告示上连个数字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进了皇帝自己的私库?”

“对啊,说不定只是拿卢廷敬当替罪羊,把钱收回去自己花呢。”

这名男子,正是梁山留在城内的细作。

在他的引导下,周围的茶客纷纷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流言一旦产生,便以惊人的速度在市井中传播。

百姓们的怀疑被勾起,就再也按捺不住。

原本的称赞,渐渐变成了质疑和不满。

“陛下只不过做做样子,真要把银子用在江防,为什么不敢公开抄没了多少?”

这样的质问,在汴京城各个角落响起。

御书房内。

赵桓看着暗卫呈上来的密报,气得将茶杯摔得粉碎。

“混账!这群刁民!”

赵桓脸色铁青。

他有苦说不出。

不公开抄没的数字,是因为那笔数字实在太庞大了。

光是从卢廷敬和那五个富商家里抄出来的现银、黄金、地契,折合银两竟然高达一千五百万两!

如果把这个数字公之于众,百姓会怎么想?

他们不会觉得皇帝厉害,只会觉得大宋的官场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一个尚书和几个商人就能贪这么多,那整个朝廷得贪了多少?

这会彻底摧毁朝廷仅存的公信力。

所以赵桓只能隐瞒数字。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反而成了别有用心之人攻击他的武器。

现在就算想公开也晚了。

此时再贴出告示,百姓只会认为朝廷是在造假,是在欲盖弥彰。

“陛下,这背后定有梁山的细作在推波助澜。”

一旁的太监低声说道。

赵桓当然知道是梁山干的,可他毫无办法。

……

汴京城,一处偏僻的酒馆里。

酒馆里人声鼎沸,都在讨论着卢廷敬案。

今天新兵营放假。

岳飞、牛皋、张宪几人换了便装,坐在角落的桌子旁。

他们要了两角酒,几盘小菜。

牛皋端起酒碗,大口灌了下去。

隔壁桌几个商人和书生正在高谈阔论。

“依我看,这大宋是真没救了。江防工程都敢贪墨。”

“嘘,小声点,当心被人听见。”

“怕啥,现在满城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难不成把我们都抓了?”

“就是。”

“前方将士吃糠咽菜,后方的老爷在花天酒地,这仗还打个什么劲?”

“听说梁山那边,免了百姓三年的赋税,还把地分给穷人。”

“要是梁山打过来,指不定日子比现在还好过些。”

听到这些话,牛皋的脸色涨得通红。

啪!

牛皋重重地将酒碗砸在桌上,就要站起身。

岳飞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牛皋,坐下。”

“大哥!你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牛皋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

“我们在军营里日夜操练,皮都掉了几层,就是为了保这帮软骨头!”

“他们居然在盼着梁山打过来!”

张宪叹了口气,端起酒杯。

“牛皋,百姓懂什么?他们只看谁能让他们吃饱饭。”

“如今朝廷贪墨成风,连江防的银子都保不住,也难怪百姓寒心。”

张宪的话,让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岳飞看着杯中浑浊的酒水,沉默不语。

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武植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大宋的官,烂透了。”

当时他还不信,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

工部尚书,朝廷重臣,在国难当头之际,想的居然不是如何御敌,而是如何中饱私囊。

而他们这些在前方准备流血牺牲的军人,在那些贪官眼里,或许只是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

岳飞自幼熟读圣贤书,立志精忠报国。

可是,这个国,真的值得他去报吗?

朝廷的腐败,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牛皋看着岳飞,有些担忧。

岳飞叹了口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何时。

酒馆外下起了细雨,天空阴云密布。

正如这大宋的前途,看不见一丝光明。

而在酒馆的另一个角落,一个戴着斗笠的汉子,正冷冷地看着岳飞这一桌。

片刻后,汉子放下一角碎银,起身边走出了酒馆,消失在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