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开局破茅屋,极品婆母带全家改命 > 第211章 给小妹添妆?
云歌看过这四家人后,垂眸思索起来。

第一个被她排除的,就是那家男人当过管事的人家。

对有的主家来说,这家人的条件很不错,男人当过管事,说明有经验会办事,又有位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儿,若是买下来,可就赚了。

但云歌家之前没有仆役,就怕这管事来了后,无人可以压制,直接做起主家的主来。

相较而言,云歌宁愿选之前身份普通的仆役,自家慢慢培养,从里面挑能办事的。

还有他家女儿,在有的人眼里是亮点,在有的人眼里是不稳定因素。

白家好几个年轻儿子,这家人进来时刻意让女儿往前站,显然也是有往上爬的想法,云歌可不敢冒险赌人性,把自家后宅弄得乌烟瘴气。

所以看过这家人后,云歌第一时间就把他们排除了。

当然,他们的配置还是抢手的,没到白家,也不愁找不到条件好的人家。

余下三家人,云歌又考虑了一会儿,从里面挑了两家。

一家是保宁府来的的老夫妻带一对小孙女,云歌主要看上了她家的小孙女,七八岁的年纪,眼神明亮,看着灵巧,不指望她们做多少活,跟着纯宜和语灵正好。

还有一家是夫妻带两个儿子和外甥女的,云歌问过了,外甥女的父母都没了,要是被单卖,到了新主家容易受欺负,所以这家人求了牙人,把外甥女一起带了过来。

这对夫妻面相老实,瞧着不像有大主意的样子,但是心善,云歌就是瞧中了他们这一点。

买下人宁愿买没出息一些的,也不能买自私心狠的。

云歌叫来官牙的牙人,说了自己挑中的两家人,蒋桂花听到婆婆没选那家有漂亮女儿的,悄悄松了口气。

牙人听云歌说完后心里一过,就算好了价钱。

第一家人里老夫妻不算壮年了,两个小孙女又小,卖不上什么价,其中老婆子管过厨房,值四两银子,余下三人都是二两。

第二家人里,夫妻二人和十五岁的大儿子各三两银子,十四岁的外甥女和八岁的小儿子则是二两五钱。

第一家人总共十两银子,第二家人总共十四两银子。

云歌来之前打听过,官牙的仆役价格是要比私牙低的。

比如当初在大青石村,王老太家为了让孙子谦业读书,找私牙卖了孙女白锦娣,牙人可是给了王老太家三两银子,转手卖出去,至少有五两,而官牙这个十四岁的外甥女只要二两五钱银子。

这是因为官牙由官府把控,卖的是朝廷的资产,买家都是有官身的人家,牙人们不敢私自抬高价格,只不过买卖成了,还得单独给些好处,都是人情世故。

官牙虽然便宜不少,可也不是人人都能买到合心意的人的,大多数生意,还是由私牙做了。要不是白鹤明新中了解元,云歌也在这里挑不到好的。

云歌掏出二十两银子的银票和四两碎银,签了契约画了押,又给了官吏和带看的牙人二两银子的好处,总共花了二十六两银子,拿到了两家人的身契。

领了人从官牙出来的一路上,两家人都规规矩矩跟在后面,就连年纪最小的小女孩,也没有抬头乱看。

云歌给了好处,官牙的官吏行了个方便,派了一辆骡车跟着白家的车,把这两家子人送到白家租住的宅子去。

到了家里,云歌把人叫到一起,问他们,“有没有换洗的衣裳?”

第一家的婆子回答,“回夫人,我包裹里带了。”第二家的女人也说有衣裳。

云歌便说,“外院有空屋子,你们找几间住下,自己去厨房烧水洗澡洗头,收拾干净了再过来。”

这些人虽然没有受太多磋磨,但集中住在官牙里,肯定无法经常洗澡,身上的味道都不太好闻。

两家人行了礼后退下,云歌让蒋桂花去看着点,自己则回屋休息去了。

中午时候,原府送来了帖子,朱夫人邀请云歌明日去府上坐坐,赏自己新得的一幅画。

云歌问白鹤明,“你昨日去见了原学政,原学政说什么了没有?”

昨日白鹤明去了原府,因为原学政帖子中说还会邀请其他几位新晋举人,所以白鹤明没有带家眷。

白鹤明说,“主要是谈了谈此次乡试的题目,还有来年进京赶考的计划,不过,我在原府没有见到习文栋。”

“据说原学政本来请了他,但习文栋忽染风寒,只好派下人来告罪。”

云歌笑道,“你说他是真风寒,还是不想来?”

白鹤明说,“娘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当时若不是席上人多,原学政都想叹气了。”

……

金陵城习府,习家是官宦世家,几代传下来,宅子修得很不错,内里院落错落,景致典雅。

原昭年坐在正房,眼下有些乌青。

昨日丈夫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去原府见那个白鹤明,却也没有留在正房,而是去了厢房的姨娘那里。

原昭年几乎一夜未眠。

明明这个时候,她应该很高兴才对。

她的丈夫是南直隶亚魁,乡试排在全州第六,虽然不是五经魁,但也只差了一线。

丈夫中举,前程在望,她作为正妻,得到的好处数不胜数,可她心中的妒火却熊熊燃烧,无法抑制。

因为小妹的公公是本届乡试的解元,风光无限,稳稳压在自己丈夫头上!

她本以为小妹要嫁个没出息的秀才的儿子,一辈子生活在乡野农家,谁知婚事刚定下,她的公公就飞升成了官身,还是前途无限的一州解元!

昨日她费劲力气阻止丈夫去原府,因为她知道父亲会介绍丈夫与白鹤明认识,让二人结交,但她不愿意!

原昭年咬碎一口银牙,心中的妒火转化为愤恨,烧得她浑身发抖。

如果母亲还活着,那个贱妾凭什么坐在主母的位置上;如果母亲还活着,贱妾生的女儿凭什么和自己平起平坐!

原昭年不愿去想,就算当初没有扶正妾室,父亲的年纪也要再娶正妻,正妻会生下不止一个孩子。

她就是要恨朱夫人和原惜年,恨她们令自己日子过得难受,恨她们就不该存在!

“太太,大爷刚刚传来话,说您娘家来人了。”

“我娘家的人?”原昭年一愣,“怎么不直接来见我,而是先去见了大爷?”

传话的丫鬟说,“大爷说您过去就知道了。”

原昭年起身去了丈夫的书房,看到习文栋站在案前,正在写着什么,她过去一看,心神俱惊。

“这是什么?”

习文栋没有抬头,“给小妹添妆的单子。”

原昭年咬牙道,“家里哪里有小妹?!”

习文栋说,“当然是你娘家的小妹。”

“小妹年底前发嫁,嫁妆该准备起来了,这些东西你不用操心,我先写个大样,然后交给母亲准备。”

原昭年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不敢相信习家要给小妹出这么多添妆,更不敢相信,这件事丈夫要直接越过自己,让婆婆经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