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开局破茅屋,极品婆母带全家改命 > 第195章 院案首的优待
任凉住在金陵北城鸡鸣寺附近,旁边就是北城军营,每日早晚都能听到军士们的操练声。

任凉说,自己平日时常与军营中的官兵们比划手脚,靠着一身神出鬼没的功夫,得到了许多官兵的认可,在这一带混开了。

马车驶进一条小巷,停在一扇有些掉漆的木门前,任凉跳下马车前的横梁,掏出钥匙打开门。

“这处小院是我与师父住的,师父近日有事外出不在,舅母可以先住着,等明日再慢慢寻租住的地方。”

鸡鸣寺距离金陵府贡院有些距离,前往考场不方便,而且这里距离军营太近,官兵们的操练声会打扰应试之人休息。

为保乡试万无一失,云歌还是得去南城的贡院附近租一处房子,方便白鹤明考乡试。

任凉住的小院只有一进,进门后坐北朝南三间正房,正房两侧连着耳房,西边是厨房与柴房,东边则没有盖房子,一整片区域只搭了个棚子,作为习武的小校场。

南墙根下有一间茅房,还有一个马厩,里面养着任凉的马。

任凉说,“舅母,正房原是我师父住的,西耳房是我原本的屋子,东耳房是客房,这三处都能住人,您看怎么安排?”

云歌想了一下,“凉儿你和老二还有霄英住正房,茵姐儿和我住西耳房,桂花和语灵住东耳房。”

正房是任凉师父无风的屋子,女眷住不方便,就让任凉带着谦川和霄英住。

任茵是任凉的亲妹妹,云歌是长辈,一起住任凉的屋子没什么,而蒋桂花则带着语灵住客房,这样安排,最为妥当。

任凉卸下门槛,谦川把马车赶进院子,众人先把行李包裹抱进屋子。

几处屋子都已提前打扫过,只需要把铺盖铺在床上。

谦川把马赶进马厩,添上草料,蒋桂花和任茵找来茶壶烧了茶,又烧了热水,让大家洗漱一番。

等折腾完这些事,云歌已经累到眼睛都不想睁了,白家其他人在高温天气赶路三日,也个个神情恹恹。

任凉见状说,“舅母,你们先歇息吧,今日就不做饭了,我出门到巷口的李记包子铺买几屉包子当晚饭。”

云歌闻言点头,拿出半两银子,“这些钱凉儿你拿着,做我们这几日的吃喝开销。”

任凉把银子推了回去,“哪用得了这么多,这半年我手里攒了些散碎银子,舅母到了我这里,吃喝都是我的孝心,怎么能要舅母的钱。”

任茵也在一旁帮腔,“舅母把银子收回去吧,让我兄长来招待,不然我们当小辈的心中会不安的。”

任凉外出闯荡,每月都会通过镖局给白家捎来一两银子,作为任茵的开销。

云歌拿到银钱后,直接转手交给任茵,任茵推脱不得,就悄悄拿这些银子给家中几个孩子买纸笔、饴糖和玩具。

云歌知道任凉跟着无风,每月的实际收入肯定比一两银子多,给一两是怕镖局的其他人起疑,外出闯荡,财不外露,永远不要冒险赌人性。

云歌笑道,“那我就享几日凉儿的福了。”

任凉松了口气,对妹妹说,“茵姐儿,你陪舅母回屋休息吧。”

酷暑天气挤在狭小的车厢里赶路,无异于一种酷刑,云歌进屋喝了几口水,噙了几粒冰霜梅苏丸,让任茵给其他人也送去一些,预防中暑。

终于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云歌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任凉出门买了包子,又买了半斤卤肉和几份糕点,回来后把吃食放到厨房,用竹编的盖帘盖住,防止虫蚁老鼠啃咬。

做完这些,他默默走向小校场,练起不发出声音的拳法,一个多时辰后,西耳房的门悄悄从内推开一条缝,任茵钻了出来。

任凉看到妹妹,停下练武,兄妹二人走到墙根下说话。

“茵姐儿,你这大半年可好,有没有遇到烦心事?”

虽然相信舅舅和舅母肯定会悉心照料妹妹,但面对世上唯一还在身边的血亲,任凉依旧忍不住关心。

任茵轻轻一笑,“我在信中都说了,在舅舅家里一切安好。”

“我如今和妙儿住一间屋子,每日除了织布、在厨房帮大嫂打下手,余下的时间就是向舅母请来的杜娘子讨教学问、陪几个孩子玩。”

“我这里万事不愁,哥哥你出门闯荡,才要事事小心,不要斗凶逞强。”

任凉沉默了一下,虽然妹妹这么说,但为了向那家人复仇,为了光明正大还母亲一个公道,他依旧选择了一条危机重重的险途。

这些事情,就不要让茵姐儿知道惹她忧心了。

任凉转移话题道,“快到晚饭时候了,舅母醒了没有?”

任茵摇头,“还没有,我先出来把酸梅汤煮上,把包子热一热,摆好饭后请舅母起来吃,错过饭点对身体不好。”

任茵找出从苏州府城带来的酸梅汤料包,放进锅里加水熬煮,过了一会儿后蒋桂花等人也睡醒出来了,几人合力摆好晚饭,让语灵去请云歌起床。

他们可不是大嫂,没有那份天天雷打不动喊娘起床问吃什么的胆色!

……

第二日,任凉找人打听,找来了一位口碑不错的牙子。

恩科的消息沸沸扬扬,乡试前夕,金陵城中到处都是祖籍南直隶从各地赶来参加乡试的学子,贡院附近的房屋租金水涨船高。

牙子一听云歌是为了乡试租房,就知道他们对地段、环境的要求了。

牙子满脸笑容,委婉说道,“不知娘子可否愿意透露一下,家中赴试之人科考为几等,是否为廪生?”

云歌问他,“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

牙子道,“娘子有所不知,眼下全南直隶想考举人的秀才都来金陵赶考,贡院附近的房屋十分紧俏,就算砸银子,也不一定能租到心仪的。”

“那边出租的房屋,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平日就有意对外出租的,近日租金翻倍不说,稍有消息放出来,就遭人哄抢,得时刻蹲守着。”

云歌对乡试前夕金陵城租房困难一事早有心理预期,所以她才早来十多日,为的就是租房。

听牙子的口气,除了通过正常流程租房,还有其他租房渠道,云歌便问,“那第二种情况呢?”

牙子笑道,“第二种情况,有些人家的宅子离贡院近,平日是自住的。但乡试前夕,他们有意搬到其他地方去,把自家宅子空出来,以平日的价格租给那些科考成绩优异的秀才,为的不是租金,而是与日后的举人老爷结个善缘。”

“这就是我为什么问娘子家应试之人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