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江森敛起笑意,摇头道:“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按刚才那个老乡的说法,向背时搞运输、开石场,街面上还有小饭馆,那保守估计,我觉着三五十万家底他应该是有的,这个水平对咱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放在本地,那绝对称得上有钱、有势、有路子的大老板。”
“像这种人,如果只是看上了草台班子里的一个女旦,想把人弄到手太简单了。”
“多点几出大戏,多给几个红封,或者直接包场子让樊家班唱上几天,总之只要钱给到位、面子上过得去,樊班主就算知道他想干什么,也没有理由拒绝。”
“一旦能把人留住,那接下来甭管他是拿钱砸、拿话哄,还是找机会玩下三滥,小嫚一个没根没底的姑娘,都很难逃出他的手掌心。”
“可他呢?”
“钱掏了,架子摆得也不算小,但干的事,却没有一件讨喜的,这就不正常!”
诶?
还真是啊!
听江森这么一说,我这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对。
作为一个不差钱的地头蛇,如果想泡戏班里的妹子,先拉近关系才是正常套路,虽说仗势欺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没道理一上来就这么干,不然除非他今晚来硬的,直接把人办了,否则万一戏班子被他吓得连夜跑路,那他岂不是人财两空了吗?
“还有。”
正琢磨着,江森又说:“之前他点戏,看起来咄咄逼人蛮不讲理,实际上却很有章法。”
“头一出全本《翠屏山》,行当太多,樊家班人手不够,樊班主推了;第二出《灵床会》,人虽然少,但却是早就断了的老禁本,樊班主又推了;等到第三出《活捉》,这一出人手够,樊家班也会唱,可在唱之前必须退煞,樊家班没做这个准备,就只能再推。”
“结果呢?”
“刚说没有公鸡|吧?他的人立马就把鸡扔上了戏台!”
“这从头到尾,一出接一出,一步套一步,明显是连樊班主会拿什么理由推辞都算到了,小沈,现在你还觉得,这个事情简单吗?”
窝操嘞?
我人猛地一惊。
是!
这特么简直太是了!
其实都不用江森说那么复杂,就一条儿——鸡都准备好了,肯定是有备而来啊!
靠!这么明显的东西,我居然没有注意到?
难怪把头要打我了……
“森哥。”
郝润皱了皱眉,试着问:“那……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向背时本来就很懂戏啊?”
“不会。”
江森摇头道:“他要是真懂,就不会随便弄只公鸡过来,毕竟这边的村子基本上家家户户养鸡,别说三年的,五年的也不算难找,依我看嘛……他是只知道该准备什么,却不知道具体的要求,更不知道,这里边都有什么讲究。”
“嗯?”
转了转眼珠儿,我问:“森哥,这……这话啥意思啊?”
“啪——”
江森打了个响指:“很简单!”
“现在来看的话,今天这场麻烦无外乎三条原因,一,双方之前结过梁子;二,小润姑娘说的,向背时本来就懂戏;三,有人暗中捣鬼,在给樊家班找麻烦。”
“看刚才樊班主和向背时的状态,明显是初次见面,第一条的概率不大;第二条我们刚刚排除了,也不可能,所以只能是第三条,也就是有个人,教向背时这么干的。”
“至于这个人嘛……”
话一顿,江森眯了眯眼,欢声说道:“往浅了说,可能是某个戏班怕樊家班抢生意,故意挑拨向背时来找事;往深了说,那就是这个人,和樊家班之前有过节。”
“嘶——”
听到这儿我汗都冒出来了。
如果前两层没想到,还能说是我想得不够多、观察不够细,可这第三层……我嚓!这我特么是真想不到啊!
抬手抹了把汗,我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着江森。
他妈的!
这家伙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怎么特么这么好使?
“把头。”
忽然,南瓜低声唤了一句。
我们几个齐刷刷侧过头,就见他抿了抿嘴唇,神情有些认真地说:“我……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你单独说说。”
喔嚯?
居然还要单聊?
我们几个眼神儿一碰,顿时来了精神。
我心说这小子憋了半天,这把指定是准备放个大的。
“行。”
看着南瓜,把头略微点头道:“走吧,那边儿说。”
很快,待二人走出几米,安哥立即撞了撞我肩膀小声儿问:“哎川子,你说瓜哥会跟把头说啥啊?”
“嗯……”
盯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我搓了搓下巴道:“根据我对瓜哥的了解,我觉得他大概率会让把头给小嫚儿姐……”
“哐——!”
话没说完,一记沉闷的锣声传来。
我们几个抬头一望,发现樊班主已经回到台上,明贵和其他响器师傅也各就各位,重新拿起家伙事儿配合着锣声演奏起来。
我看得有些纳闷儿,便赶忙问:“森哥,这啥情况啊?难道还要接着唱吗?”
“当然不是。”
江森摇了摇头说:“有人中煞就属于台口见凶,‘小拜年’是讨彩拜年的喜庆戏,不适合继续唱了,现在打的这个点子叫煞锣,接下来樊班主要扫台送煞了。”
“哦。”
我点点头,就见樊班主已然重新燃起三炷线香,正在对着戏台四方来回拜。
至于向背时,这狗屌也没走,仍然戳在那儿和身边一群狗腿子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正瞅着,江森忽然拍了拍我肩膀道:“别看了小沈,你要是不想一会再挨打,就赶紧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
不等我开口,郝润反问一句,冲着向背时那边扬了扬下巴就说:“这还用想吗?干|他啊!他要敢找麻烦,立刻就干|他,他要不找麻烦,那就跟着他,到没人的地方干|他!”
“嗯嗯!对!”
“没错儿!必须干|他!”
安哥我俩咬牙切齿,连连点头。
什么有人捣鬼之类的先不说,最起码事儿是这狗屌出面办的,这要还能忍着不动手,那以后没脸跟南瓜称兄道弟了。
“呵呵!”
然而没想到。
面对我们的反应,江森却咧嘴一笑,点点头悠悠地说:“看起来,陈师傅刚才打的还是轻啊~”
Ps:有位叫红毛的书友问,能挣到一点钱,但一直聚不住,有没有什么办法。
哎,兄弟,这我就得说了,你是真瞧得起我啊!
别说命理这方面不是我的专业,就算是,你这么问我也没办法回答你啊。
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就简单给你白呼几句吧。
能挣钱却不聚财,这个东西在玄学上讲叫作“漏库”,简单理解就是你的财库上出现了漏洞,所以挣来的钱就会以各种方式不断地流出去。
这是本质问题,但导致这种本质问题的原因非常多,包括但不限于八字、阳宅、阴宅、业障、冲煞、名数、相学、外鬼等等。(外鬼不一定是闹鬼,比如你有个不省心的男/女朋友,这也属于外鬼)
这就是我没法回答你的原因,因为这东西必须得找个明白人来看,才有可能知道你的问题具体出现在哪方面。
但是这个明白人……
嚓!
这玩意更特么没法说,现在骗子太特么多了。
我的建议是不要在网上找,找也线下找,本乡本土都知道那种,就算他也是个骗子,但最起码能见到骗子本人,这种他最多骗你几百块,你就当做善事了。
至于解决办法,我说一个,你觉得有用就听听,觉得没用就算了。
第一,养身。
养身首先是生理层面,也就是养身体,早起早睡,少碰烟酒,多运动多锻炼,充沛气血,还本复元,没事儿练练四步睡觉功啥的,先把健康状态调理好,这是基础,是你有可能改变的起点。
其次是玄学层面,即养阴德。
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品性怎么样,但你既然会在评论区问我,我莫名觉得你是个不坏的人,所以我才跟你说。
那阴德怎么养呢?
不是很难。
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达就算了,我估计你不是很达,兼济不了其他人,但是呢,善事做不了,善念总能挤出来点吧?
人若常怀善念,自有福报加身,这话指定是对的。
我不是跟你吹牛逼,我走大街上,每次碰见救护车吱哇乱叫的开过去,不管里头是不是拉着病人,我都会在心里默默叨咕一句“希望这个人没事儿”之类的话,这就叫善念。
以此类推,在不影响自身正常生活的前提下,小善念能有就有,小善事儿能做就做,就这么简单。
第二,交贵。
第三,也就是交贵人。
不过在我这里,对于贵人的定义可能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样,所谓贵人,不仅仅是能带你赚钱的人,父母、丈夫、妻子、儿女同样也属贵人。
说白了就是家人。
如果家人没大毛病,那你就要多包容多善待,无论行为还是口业,能和就和,少闹矛盾,毕竟和气才能生财,家和才能兴旺嘛。
以上两点,如果你都能坐到,那你就真的交贵了。
因为这个贵人,就是你自己。
是一个和以前的你,不一样的你。
虽然未必很贵,但一定比原来的你贵。
这么一来,一而再再而三,你的状态自然就能有所改观……咦?
卧槽好像有点不对啊?
我怎么感觉我跟个搞传销的似的呢?
嗯!
那就这样吧,就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