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田小溪陈家旺 > 第2800 章老婆婆的夸赞
陈家旺不由得笑起来:“你这想法可真有趣,只怕到时候,你爹与王氏在那头,还要为此怄气呢。”

他万万没想到,小溪会生出这个念头,越琢磨越觉得有趣。

论起财力,宝儿兄妹定是比不上他们夫妻,以后定要多给岳母焚些纸钱金元宝,叫那二人只能眼睁睁看着。

二人正往前走着,前头忽然传来一声招呼。

“可是大福家的小溪?这是去哪了?模样变化这般大,老婆子险些认不出喽。”

小溪抬眸细细打量面前的老婆婆,脑海里并无印象,可老人家慈眉善目,瞧着便是宽厚和善之人。

她连忙点头,礼数周全:“是我,婆婆。我同相公方才上山祭拜家母,您这是去哪?”

纵然记不起对方是谁,该有的礼数半点不能缺,万万不能叫村里人觉得如今日子好了,便目中无人,背后遭人指指点点。

老婆婆开口问道:“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往常人家,大多小年前便来上坟了。”话音落下,可能是察觉到这话问得唐突,连忙笑着圆了一句,“不过明日才是除夕,倒也还算赶得及。”

她以为小溪还记得自己,心底不由得暗自欢喜。

小溪眼含笑意:“铺子里生意忙,脱不开身,等回过神来,已经是年底了。”

老婆婆望着她,满眼都是慈爱,笑呵呵地说:“你这丫头真有本事,当初出嫁的时候,村里不少人都替你捏了一把汗,谁能想到你们小两口这般能干,铺子开了一家又一家。

哪像你那个妹妹,生性好吃懒做,凡事只晓得与人攀比,一门心思盼着享清福。上次回村,还嚷嚷着要和离,再寻个有钱人家。”

她顿了顿,自顾自说道:“也不想想,马上就是两个孩儿的母亲了,哪个有钱人会看上她?若是生得貌美,或许还能去大户人家做个妾室……”

小溪未曾料到,自己在乡邻眼里竟这般厉害,一时间反倒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尤其是听她说起田小蕊的事,心底险些漾出笑意。

一旁的陈家旺亦是同感,只是身为男子,总要自持稳重,只好按捺住心绪,才没有当场笑出来。

他心里暗自揣测,若是这番闲话落到田小蕊耳中,怕是要气得跳脚。

老婆婆抬手轻轻一拍额头,自嘲道:“瞧我这张碎嘴,只顾着唠嗑,竟忘了是在外头。你们二人想必冻得够呛,快早些回去吧,就不多耽搁你们赶路了。这人上了年岁,就总爱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小溪浅浅一笑,柔声回道:“婆婆不妨事,我们还好,倒不算太冷。只是惦记着赶回镇上给小儿子喂奶,便不与您多聊了。”

一来一回大约用了半个时辰,走起来身上倒还暖和,只是脚下冻得发僵,想来是地上积着一层冰雪的缘故。

老婆婆连忙摆手催促:“那你们快些回去吧!什么事都不及孩子要紧,可别饿着娃娃。”

二人又简单客套几句,便各自上路。

陈家旺放缓脚步,语气温和地开口:“娘子,我瞧你们村的村民待你都不错,比起竹溪村的人要好上许多。”

想起竹溪村,他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从小到大,村里不少人总拿他腿脚不便说事,笑他是个瘸子,断言他这辈子没指望,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

小溪点点头:“这话倒是不假。村里大部分人待我都不错,大概是可怜我吧!也就少数孩童,年少不懂事,总笑我是没娘的孩子。”

真正背后嚼她舌根的其实寥寥无几。

反倒提起田小蕊,村里人人都要蹙眉叹气。

只因她生性慵懒,整日什么活计都不肯做,偏偏一心要吃精致吃食、穿鲜亮衣裳,难免落不下好名声。

陈家旺神色淡然,缓缓开口:“已比我从前好上太多。从前村里人背地里,都唤我陈瘸子,直到娶了你之后,才有人肯唤我的大名。好在那些难熬的日子,全都过去了。”

儿时他心里总生出艳羡,羡慕旁人有一双健康的双腿,不像自己,走路一跛一拐,竟还不及三岁稚童走得稳当。

小溪侧头望了望他那双笔直的双腿,忽然笑了:“相公,我倒想起一句古话,放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

陈家旺转头看向她,轻声问道:“是何话?说来我听听。”说着便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小溪唇角微微上扬:“上天为你关上一扇门,必会为你推开一扇窗。相公虽说腿有残疾,可你生得一副好皮囊。不知有多少人羡慕。”

每次二人外出,总有女子频频侧目看向他,自己心底便悄悄泛起一丝醋意,恨不得将这人藏起来,不愿叫旁人多看一眼。

“也就只有你这般认为。我从不觉自己生得俊秀。若论容貌出众,当属二哥。倘若当年他肯好好读书,搏个功名在身,朝中的大人怕是都要争着招他做女婿。奈何造化弄人,命数不济……”

陈家旺话说一半便顿住了,余下未尽之言,即使没有说出口,小溪也能猜得到。

二哥生得确实好看,一副白面书生的样貌。

听相公说,任凭怎么日晒,肤色也不会晒黑。毛毛便随了他父亲这份白皙肤色,虽说样貌平平,可一白遮百丑,站在人群里依旧惹眼,尤其一双眼眸炯炯有神,瞧着格外聪慧机灵。

小溪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陈家旺身上:“可在我眼里,相公才是最好看的。二哥那般文弱书生模样,我反倒不甚喜欢。像你这般,才更让人觉得踏实可靠。”

只是她心底也不得不承认,二哥与冬梅站在一处,当真赏心悦目。

铁蛋承袭了二人的好样貌,小小年纪便能看出底子,将来长大,定然是个俊俏少年。”

小两口边走边聊,闲谈着各家琐事。

二人尚且未赶回老宅,小溪回村祭拜亡母的消息,早已传到了王氏耳朵里。

此刻她正对着田大福,句句带着讥讽:“我早说了,你的这个好女儿,心里压根就没装着你这个爹。先前你还偏不信,反倒同我拌嘴争执,如今瞧见了?她径直往老宅去,半分不肯回咱们这个娘家,白白糟蹋了一只大公鸡……”

田大福实在听不下去她喋喋不休的数落,沉声开口:“不论小溪回不回这里,她终究是我的女儿,这是谁也更改不了的事实。老爷子老太太素来疼她,她前去老宅探望,本就是人之常情,我心中并无怨怼。只怪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从未给过她半分暖意。”

嘴上虽是这般说,心底却难受的要命,为了不被王氏笑话,也只得强撑着,假装不在乎。

每一次小溪去老宅,于他而言,都如同狠狠一记耳光,打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