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哎,难得出来爬山放松一下,谁想到,下雨了”,这个叹息的人呢就是我们这本书的主角,姓王名越,是个宅男,没事就喜欢宅在家里看看书。今天出来爬山还是因为上个月因为身体不适去医院大夫建议的。“这位小伙子我劝你动一动,不要天天在家双手一摊,你可不是勒布朗詹,&”那位大夫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的劝到,眼睛里充满了失望与无奈。
“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来点补充营养的药,平时闲暇之余去健健身,最好去登山,空气清新,还没成本。”那个白大褂大夫半调侃半严肃的说道,说完后右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露出里面漆黑衬衫,显得一脸轻松。王越看到大夫的语气神态后,提着的那颗心舒缓了些,绷紧的双颊也变得放松了下来,喘了一口长气望向大夫笑了笑说“一定,一定,回去我就去多多运动。”看到王越同意后,大白褂拿出一张开药的单据随手在上边嘶嘶嘶写了几个符号递了过来并嘱咐到“一天三次一次一片,坚持一个月就没啥大问题了。”王越接过后看了看,冲白大褂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望着王越离开的背影,那位白大褂起身熟练的解开扣子脱下了外套,露出身上笔挺一尘不染漆黑的衬衫,那黑的仿佛房间内的亮度都暗了几个度。
王越沿着登山上来的的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老天爷似乎在跟这个资宅开玩笑,雨势是越来越大。外套似乎变重了,黏在后背上,很不舒服,王越赶紧四处打量了一番,望到台阶下不远处有个小小的凉亭在半山腰角落里孤独的伫立着,仿佛不下雨这山上山下的登山客永远不会注意到它。
只见我们的资宅三步跨两步迅速的跑下密密麻麻的台阶,在最后一阶的时候崴了一下差点给这座小亭子来个大礼。这时王越来不及想那么多赶紧冲向小亭子。就在快要躲进厅瓦下的时候,王越朝向的远处的天空一道银色闪电划破乌黑的密云,随即震耳欲聋的雷声灌入王越的耳朵,差点又把咱这个废宅吓倒。不禁让王越想到曹公那句话:“大丈夫亦畏雷乎?”
狂风忽作,比起先前,雨又大了几分。王越气喘吁吁,心里不禁思忖道:“看来以后锻炼身体得提上日程了,紧跟白大褂医嘱,得多多爬山,多多白嫖这座黑越山了。”提起这座山名叫黑越山,海拔一千来米,三面环湖,湖水还是挺深的,平时湖水在阳光的沐浴下还是绿汪汪的。今天这个鬼天气下,王越望了远处湖水,凝了一会神,黑漆漆的仿佛会把人吸进去一样,王越不禁浑身一颤打了一个喷嚏。
这座山王越以前也来过的,只不过是小时候学校组织春游跟学校一起来参观过几次。不过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王越随即四处看了看,山上山下好像就王越孤身一人,那些登山客不知道啥时候都蒸发不见了。王越也不在意,毕竟王越可是个资宅,在外边对这些事不关己的东西,永远都是抱着高高挂的心态。
王越观察了下这个亭子,亭子似乎有些怪异,四个边角的亭柱涂的是黑漆,上边好干净没什么涂鸦刻字,仿佛是新涂的一样,不过看起来不是那么新,像是经历了好久的岁月的冲洗,连接亭柱的石制护栏也是黑色的,抬头看看亭頂也是黑色的。看的王越是越来越觉得这个亭子有点怪异,王越似乎不记得小时候来的时候有这座亭子,不禁好奇了起来。王越来到亭边缘处,侧身,垫脚,仰头看了下亭子的名字。亭牌白底黑字:“白越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又是一阵划破苍穹的雷声。“握草,今天是跟‘越’字对上线了。”,这时那种衣服淋透了黏糊糊的不适感从王越的后背传满了全身,王越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能滴水红体恤,越发觉得好黑。
王越看了看柱间那几块石板,每块都是一尘不染,雨这么大也没溅到上面去,然后随便找了一块靠湖的坐下。
天上云越来越厚,王越的周围也是越来越暗,雷声也越来越大,都遮住了雨落亭瓦的清脆声。王越感觉似乎看不清周围了,越来越暗了,唯有打闪的一瞬间,才会感觉到周围是真实的存在的。在闪电光亮下,这个黑漆漆的亭子也是一会白一会黑,异常的诡异,有一瞬间有种黑白无常来索命的错觉。
别看咱这位资宅在石凳子上坐着背靠亭柱子,一会看看闪电,一会瞧瞧山底的湖水,其实内心慌得一匹野马,心脏噗噗跳,都快到嗓子眼了。
这雷声也是真的越来越大,震得王越双耳发溃,好像就打在自己头上一般,亭顶,柱子,石板,地面都翻动了起来。不对,不是好像,亭子的确晃动了起来。不好!就在又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厚厚的云层劈在亭顶,一个令人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王越连人带亭一起从山腰滚落下去,像一头发情了的公牛一头扎进湖里。
王越还没来的及反应,浑身一凉,那高空坠水带来的身体疼痛感还未传递到大脑,就意识模糊了起来,然后就彻底凉凉了。没错咱这位资宅渡雷劫失败了,形体带着他的神识跳水了。
雨停了,天晴了。有几朵白云慵懒的挂在天空上,好像在对谁说“看啊,看啊,我们是那么的白,从来就没有黑过。”就好像这座山上,从来没有过白越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