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的1995小农庄 > 第1107章 妖怪血
陈凌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只兔子的模样,一下笑了。

「你这是用水冲洗的太用力了?」

「啊?洗的太用力了?不洗干净咋吃?血水得洗干净吧?」

那游客听到这话一脸懵逼。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陈凌笑著解释:「这野兔跟别的东西不一样,它的肉举个不恰当的比方,就跟鱼肉那种情况似的,水越冲越散。」

「你哪怕泡在水里洗血水,也会把肉越洗越少,最后就剩一层筋膜连著骨头。」

「啊?还有这种说法?」游客愣住了。

「野兔的肉,纤维细,不像猪肉牛肉那么紧实。」

陈凌说道:「你洗的时候,水流会把肉纤维之间的组织冲散,那些碎肉末跟著水就流走了,看起来肉就缩水了。」

「正确做法是剥完皮开完膛,用干布或者草纸把血水擦干净就行,当然水洗也可以,就是别大量的用水洗。」

「那要是脏了咋办?」

「野兔能有多脏?实在觉得不干净,用盐水稍微涮一下,立马捞出来,别泡太久。」

游客顿时一脸懊悔:「哎呀,早知道不洗了!我说咋看著挺肥的一只兔子,洗完就剩骨架了!」

「没事,头回弄都这样,下次就知道了。」

陈凌笑著安慰。

旁边几个正在收拾兔子的游客听见了,赶紧把手里的兔子从水盆里捞出来,改用干布擦。

「幸亏听见了,不然我这几只也完了。」

「陈老板,你咋啥都知道?杀个兔子都有学问。」

「我经常山里打野食的,能不知道这事儿吗?」

「再说了,从小就吃这些野兔和野鸡,也都知道啥情况。」

陈凌笑道:「老话讲,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杀法,多琢磨就会了。」

「啊?杀猪杀屁股?」

顿时,这些人又开始有点懵了。

这话啥意思啊。

「杀猪不是捅脖子吗?杀猪刀从脖子直捅到心脏,然后放血……」

众人开始面面相觑。

陈凌笑道:「这其实就是个歇后语,说的是一个师傅一个杀法,不用叫真。」

「真要解释的话,这事情还有点少儿不宜的解释。」

结果,这些人一听少儿不宜,全都来了兴趣。

「讲讲啊,陈老板,快给咱们讲讲。」

陈凌无奈,看了一眼周围,娃娃们都在别处玩耍,这才讲道:「没啥太稀奇的,就是说杀猪捅屁股,捅的的猪的后门。」

「当然也有种屠宰场的杀法,说是用连著电线的那种电棍捅猪的后门。」

「猪的后门被电击,刚开始不会疼,反而会有爽感。」

「也就是先舒服,舒服之后才死。」

「跟杀牛的时候在脑袋上蒙块布一样,就是说这类杀法比较人道。」

众人一听,顿时一个个挤眉弄眼,嘿嘿坏笑。

这年月信息匮乏,见识有局限,人的笑点也低,看啥都觉得新鲜。

听到这么奇怪的说法,自然一个个心潮澎湃,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说法是以前我在城里游戏厅的时候,听老屠户逗半大小子的时候讲的,没啥真实性可言哈。」

陈凌见他们认真了,就补充了一句。

即便这么说,还是有游客认真了。

「嘿嘿,我找机会去屠宰场瞧瞧,这事儿听著有意思。」

说说笑笑之间,那边垒土窑的已经忙活开了。

王文超他们这些村里的年轻人,土窑垒得很快。

两个土窑同时垒,一大一小。

大的烤野兔野鸡,小的烤田鼠和鱼。

「火点起来!火点起来!」

干柴塞进去,火苗蹿起来,松柏枝烧得噼里啪啦响。

田鼠的收拾比野兔麻烦些,但人多手多,也不慢。

剥皮、开膛、去内脏,一只只收拾得干干净净。

有游客看著那一堆田鼠,忍不住嘀咕:「这玩意儿真能吃?」

关键是老鼠之类的,让人看著的确是有点不良反应。

「能吃,香著呢!」

王文超拎起一只大的,递过去:「你看这肥的,跟小乳猪似的,烤出来外焦里嫩,比兔子肉还细。」

「我有点下不去嘴……」

「你先别想它是啥,烤好了闻著味你就忘了。」

果然,等田鼠上了烤架,刷上一层油,撒上盐和辣椒面,火苗一烤,油脂「滋啦」一声冒出来。

那股焦香味瞬间压过了松烟味。

「哎哟,这味儿!」

刚才还说下不去嘴的游客,鼻子抽了两下,眼睛就开始往烤架上飘。

野兔和野鸡也在另一个烤架上转著。

陈凌亲自上手,一边翻一边刷调料。

这些调料不如他家的。

但也是村里乡亲找他取过经,自己跟著配的烤肉料。

味道已经有了后世的那种趋势了。

往金黄的兔肉上一抹,香气立刻散开,往四面八方飘。

「哇,怪不得你们村里啥都好吃,这调料也太香了吧?比烤肉店的还香!」

「富贵叔教俺们配的,花椒是从山里摘的野花椒,味儿冲。」

「难怪!这味儿一闻就知道不是市面上的货。」

几个医学生蹲在烤架旁边,眼睛都看直了。

吴明咽了口唾沫:「我现在理解什么叫美味在民间了,就这香味,找遍整个湾岛也吃不到。」

「你那是饿了吧?」林佩瑶怼他。

「饿是饿了,但这香味是真的香,你闻闻。」

林佩瑶嘴上不说,鼻子也没闲著,偷偷吸了好几口。

鱼烤得最快。

鲫鱼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炭火上,两面翻烤。

很快,皮就烤得焦脆,肉还是嫩白的。

再撒点盐和孜然,一口下去。

哇,外焦里嫩,鲜得人直眯眼。

「这鱼绝了!我真想不到,鱼还能烤成这么好吃!」

「废话,你没吃过的多了,来陈王庄你是有福了啊……」

「陈老板,你们这河里的鱼卖不卖?我想带几条回去。」

「自己捞呗,捞著算你的,我们村集体的鱼,不收钱的。」

陈凌大方得很。

游客们一听,眼睛都亮了,有几个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一早去捞鱼了。

田鼠烤好了。

通体红亮,表皮焦脆,油脂从肉缝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王文超用刀切开一只,热气冒出来,里面的肉嫩白细腻,一丝丝的,看著就有食欲。

「来来来,尝尝,谁先来?」

众人互相看看,有点犹豫。

「我先来!」

刚才那个北方游客第一个伸手。

上来就撕了条后腿,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瞬间瞪大。

「咋样?」众人盯著他。

他没说话,竖了个大拇指,又伸手去撕另一条腿。

这一下,大伙儿不犹豫了,呼啦啦全围上去。

「给我来一块!」

「我也要!后腿给我!」

「别抢别抢,好几只呢!」

田鼠肉确实细,比兔子肉还嫩。

而且嚼起来不柴不腻,越嚼越香。

关键是那股子野味特有的鲜甜,这在家养的动物身上根本吃不到。

「好吃!」

吴明啃得满嘴油,「这要是配瓶啤酒,绝了!」

「谁说不是呢,可惜没带酒。」

「谁说的?我带了!」

一个游客从背包里掏出两瓶二锅头:「本来准备晚上自己喝的,这会儿拿出来,大家一起!」

「好!这才叫完美!」

野兔和野鸡也陆续出炉。

兔肉烤得焦黄,撕开一条腿,肉汁顺著骨头往下淌。

香料的味道全渗进去了,连骨头都带著香。

野鸡稍微柴一点,但胜在肉质紧实,越嚼越有味儿,特别适合下酒。

一群人围著火堆,吃烤肉,喝著酒,聊著天,热闹得像过年。

睿睿和小明也混在人群里,一人拿著一只烤田鼠腿,啃得满脸油。

康康和乐乐被高秀兰抱著,手里各抓著一块烤鱼肉,小嘴吧唧吧唧嚼得欢实。

乐乐吃得高兴,还举起手里的鱼肉冲陈凌晃:「爸爸!好七!」

「好吃就多吃点。」陈凌笑著摸摸她脑袋。

康康更直接,吃完了伸手还要:「还要!还要鱼肉!」

「慢点吃,别噎著。」

「富贵,带著娃娃们过来喝完粥吧……」

打麦场那边,王聚坤站在棚子里招手。

然后端出来一锅小米粥,给大家溜溜缝。

「喝点粥,光吃肉不行,胃受不了。」

游客们接过粥碗,稀里呼噜喝下去,暖意从胃里往外冒,浑身舒坦。

「陈老板,你们村太好了,这日子过得,真是神仙都不换。」

「就是,天天吃肉喝酒,还有一群动物陪著,这不就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吗?」

「拉倒吧,桃花源哪有这好吃好喝?」

王耀祖端著酒杯,满脸通红:「我在湾岛吃过那么多山珍海味,没一顿比得上在这村里吃东西舒坦。」

「王老板,你那是喝多了。」陈凌笑道。

「没多!清醒著呢!」

王耀祖摆手,「我跟你说陈老板,你港岛有店面了,得在湾岛也开一个啊,我保证天天去吃!」

「得了吧,我这儿一堆事呢,哪有空开店。」

「那就开分店,找个人打理,你出技术,稳赚!」

陈凌笑笑没接话,继续翻烤架上的鱼。

睿睿吃饱了,靠在陈凌腿上打盹,手里还攥著半条没吃完的鱼。

小明早就躺在打麦场的棚子里呼呼大睡了,小胖脸被火烤得红扑扑的。

康康和乐乐被高秀兰抱回去睡了。

走的时候乐乐还挣扎著喊「还要七」,小馋丫头被高秀兰哄了一路。

热闹一直持续到夜里。

火堆渐渐暗下去,炭火还红著,偶尔爆一个火星。

游客们陆续散了,有的回村里住处,有的直接回了县城。

还有的盖著军大衣,就在打麦场这里,守著火堆,望著满天星星发呆。

王文超收拾完东西,拎著剩下的几只田鼠走过来:「富贵叔,这几只你带回去吧,给小豹子它们。」

「行,放那儿吧。」

陈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明天还挖不挖?」

「挖!游客们说了,明天继续,多挖点带回去给亲戚尝尝。」

「那你们悠著点,别把人家麦田挖塌了。」

「知道,我们挑空地挖。」

王文超嘿嘿笑著走了。

今天这顿,属于是陈凌蹭他们饭了。

然后就带著睿睿和小明往家走。

俩小子吃得肚皮溜圆,走路都慢吞吞的。

「爸爸,大熊今晚会不会冷?」睿睿牵著陈凌的手,仰头问。

「洞烤干了,草也铺厚了,不会冷的。」

「那它的伤呢?」

「明天还得换药,输液也得继续。」

陈凌说著,拐上果园后边那条小道:「走,先去看看。」

月亮还没上来,星星倒是挺亮的。

睿睿和小明跟著陈凌也不怕,一个牵著一个,跟在后面。

还没走到洞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是晃晃和转转。

俩小熊崽子又在闹腾。

陈凌拿手电往洞里照了照,母熊趴在草堆上,晃晃趴在它肚皮上,转转缩在它后腿弯里。

两个小东西挤来挤去,把母熊蹭得直哼哼,可能是蹭到伤口了,但是难得两个熊孩子亲近它。

它忍著没有躲避,还用舌头舔了舔晃晃的脑门。

「哟,这就亲上了?」

陈凌蹲下来,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母熊的鼻子。

母熊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也哼哼唧唧两声。

温顺得不像话。

睿睿也凑过来,蹲在洞口伸手摸了摸母熊的耳朵:「大熊,你还疼不疼?」

母熊没吭声,只是用脑袋蹭了蹭睿睿的手。

小明胆子小点,站在后面探著脑袋看,小声说:「叔叔,大熊的伤口好像没那么臭了。」

「嗯,蛆虫把腐肉吃得差不多了,它身上就不臭了。」

陈凌拿手电仔细照了照母熊肚子上的伤。

伤口干净了太多,原先发黑发臭的坏死组织全都被清理掉了,露出粉红色的新肉。

只是边缘还有点红肿。

「明天再换一次药,应该就差不多了。」

陈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回家,明天一早还得给它输液。」

「爸爸,那大熊明天还喝奶吗?」

「喝,喝到你心疼。」

睿睿嘿嘿笑了,拉著小明往山下跑。

回到家,王素素已经把康康乐乐哄睡了。

高秀兰在灶台边收拾碗筷,见他们回来,问:「那熊咋样了?」

「好多了,明天再输一天液。」

陈凌洗了把脸,坐下来泡了壶茶喝。

山里人吃肉多了,就喜欢喝点茶解腻。

睿睿和小明被王素素带去洗漱。

不一会儿就听见楼上传来俩小子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

陈凌吃完粥,靠在椅子上,脑子里想著熊的事。

母熊伤得不轻,光靠葡萄糖和蜂蜜,恢复得慢。

冬天山里冷,伤口要是再感染,麻烦就大了。

得想个办法,让它快点好起来。

即便伤口不那么快恢复,也得让它底子强壮起来。

他想起小铁蛋。

那会儿小铁蛋刚抱回来,瘦得跟只大老鼠似的,浑身没二两肉,走路都打晃。

后来怎么著来著?

除了带到洞天,让它自己找草药之外。

陈凌还喂它一些野猪王的血。

当时采取的以形补形的思路。

洞天的野猪王啊,那都相当于妖怪了,野兽成精的血,让同为野兽的母熊喝掉,肯定有不少好处的。

「野猪王的血,肯定是有用的。」

陈凌琢磨著,母熊现在这情况,跟当初的小铁蛋差不多。

体虚,伤重,免疫力低。

要是能搞点野猪王的血,喂给母熊,恢复速度肯定能快不少。

「而且野猪王那孙子,最近确实有点狂啊。」

陈凌想起前两天在洞天里,野猪王见了他都不带搭理的。

必须得再收拾它一顿,让它知道大小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