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可以想象,太学生一定大气不敢喘一下,吱都不敢吱一声,屁都不敢放一个,正襟危坐,庄严肃穆的听他授课。
他可是皇上,谁敢交头接耳?谁敢睡觉?
一旦被发现,那就不是打手那么简单了,有可能会被砍头!
第一节授课内容刘浩已经想好了,水的状态!
当!
一声开道的锣声响起,刘浩的法驾浩浩荡荡前往太学。
左边赵云,右边胡车儿。
前面张绣,后面张辽。
刘浩撩开车帘,发现太学门口挤满了百姓。
他们听说皇上要亲自来太学讲授物理学,一大早就来门口看热闹。
皇帝的模样,谁难见到。
皇帝授课,更难见到!
为了不影响太学生正常上课,刘浩吩咐张绣张辽带着宿卫亲兵留在门口,刘浩只带赵云胡车儿进去。
讲课的道具,刘浩也准备好了。
托盘上放两个铜杯子,一个放清水,一个放冰块。还有一盏油灯。
“好了,赵云、胡车儿在学堂门口,朕进去授课了!”
刘浩重生前是历史讲师,给学生讲课,太熟悉不过了。
他知道怎么暖场,怎么引起学生注意不打瞌睡,怎么调动学生的气氛。
所以,他一点也不紧张。
刘浩大踏步走进去,一双双敬畏的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
果然和刘浩猜的那样,学生鸦雀无声,正襟危坐,腰板比门板还要直。
刘浩把托盘放在案子上。
汉代人的案子很低,看书写文章,都是坐着的。
刘浩不习惯,索性站着。
他是皇上,站着教授一点也不奇怪。
但要是其他博士站着教四书五经,太学生就觉得稀罕了。
刘浩清清嗓子,引起学生的注意力。
“各位太学生们好,今天由朕来给大家上课。课程的名字,想必蔡祭酒已经跟你们说了,叫做物理。顾名思义,就是物之所以为物的道理,其实也就是格物之学。”
“首先,朕先自我介绍一下。朕叫刘浩,浩然正气的浩。朕很荣幸能成为你们的物理博士。以后在太学里面,你们叫我刘博士就可以了。”
学生此时的表情,基本一致。
卧槽!皇上这么亲民?一点架子都没有!
皇上用的着自我介绍吗?天下谁不知道他叫刘浩?只是不敢说而已。
称呼他刘博士?听起来好搞笑,但是真的!
可他们真能这么称呼他吗?这跟尊卑有别的硬道理好像背道而驰呀!
刘浩喜欢那种一起探讨问题的课堂氛围,怕学生们太拘束,不敢发表意见,便说:
“朕希望你们都能踊跃回答问题,探讨问题,不要一言不发。”
这些太学生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二十七八岁,都是王孙公子,平常的博士来讲课,他们嘻嘻哈哈,课堂上以花名称呼博士,博士拿他们也没有办法。
要是真如刘浩所说的,可以发表意见提问题,正合他们的意思。
但可以吗?
做什么事情都得先考虑刘浩的头衔“皇上”!
刘浩再一次清清嗓子。
“咳咳!自我介绍完了,现在我们来上第一节课,水的形态。”
刘浩弯腰拿起正在燃烧的油灯。
“大家知道,朕为什么拿油灯过来吗?”
没有人回答,一律摇头,好像一起做头部运动一样。
“接下来,朕要你们注意观察。”
刘浩捻亮油灯,用木夹子把铜杯夹起来放在油灯上加热。
“大家注意观察,有什么现象发生。”
不一会儿,杯子里的水被加热沸腾,喷出大量白色的水气。
“一定要注意看,一会儿,朕要提问的。”
太学生们一个一个拧着眉头,皇上到底在捣鼓什么呢?
演示烧水做饭?
水沸腾了一会儿,刘浩把水杯放下,拍拍手。
“朕开始提问题了!”
刘浩扫一眼,目光落在一个又白又胖的学生脸上。
“就你了,请起立!”
白胖学生战战兢兢站起来,心里暗呼倒霉!
“你叫什么名字,让朕认识一下。”
白胖学生搅扭着两手。
“我……我叫袁永,我爹是袁隗。”
哎呀,没想到袁隗还有这么一个傻儿子!
刘浩尽量把他跟袁隗脱离开。
“袁永,好名字。朕问你,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什么看到了什么?”
“在朕加热水杯,直到水沸腾后,你观察到什么了?”
袁隗擦了擦脸,想了想。
“看到了……看到了……水开了,可以下米了!”
刘浩瞬间石化!
他完全没有理解刘浩的意思!
其他太学生低头掩嘴偷偷笑。
刘浩嘴角挤出一丝笑容。
“你误会朕的意思了。朕不是问你水开了可以做什么,而是问你,看到了什么现象。”
袁永又想了想。
“水……水仙……仙逝了!”
卧槽!
刘浩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