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算被发现,也是我这个奸夫勾引的贵妃娘娘,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别说话,让我抱抱好想你!”
    锦瑟任凭他抱在怀里:“怎么想到把玫瑰换成了芍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芍药的?”
    “我竟不知堂堂沧溟王除了做梁山君子还学会了做除草工。”
    “你喜欢芍药?”他以为她还喜欢这初恋玫瑰。
    “什么意思?”锦瑟回头盯着他:“这些不是你做的?”
    锦瑟担忧道:“是不是陛下发现了?”
    “不会!”他摇头:“以景祀的脾气,若是发现了,不可能这般冷静。”
    “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不怕死吗?”
    他失笑:“有你陪着我,本王什么都不怕!”
    “景荣,你严肃点!”
    “抱歉!”他刮了刮锦瑟的鼻尖:“只是太久没看到你这般鲜活的一面了,一时有些情难自禁,瑟瑟别生气了,本王给你变个魔术吧!”
    “我不想看!”
    “可本王想表演给你看!”
    去寻天山雪莲的路上,他路过民间,看到刷杂耍的就动了学给她看的心思。
    “你看本王手上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心手背都露给她看:“吶别眨眼,本王要变了啊!”
    锦瑟目不转睛。
    下一秒。
    他合拢拳心,在锦瑟眼前徐晃一划,再摊手,里面放着一个白鸽,那白鸽狐疑地盯着两个人,傻乎乎的可爱极了!
    然后飞到锦瑟肩头,这只傻鸽子喜欢看美女,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锦瑟看。
    景荣盯着这只傻鸽子,有些嫉妒:“是本王失策了,没想到找了只色鸽子!”
    他想去抓鸽子,还敢看本王的女人,胆儿肥。
    鸽子预判了他预判,迅速钻进锦瑟手里,像找到护身符挑衅地瞪着他:有本事来抓我呀!
    景荣:“……”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很气。
    锦瑟啼笑皆非,抚弄着鸽子顺滑的羽毛:“你说说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还和一只鸟计较了!”
    “我都没被你摸过,它凭什么先享受?”
    不服。
    锦瑟眉角一抽:“你至于吗?”
    “你不是我,怎么明白我的羡慕嫉妒恨!”
    锦瑟:“好,那你想不想被我摸呢?”
    “不要!”这哪里够:“我要亲亲!”
    锦瑟:“……”
    面对一个猛男撒娇,就很激动啊!
    “我就知道你对鸽子都比对我……”好字还没说出来,他的脸就被蜻蜓点水啄了下:“好了没?”
    “不够!”
    锦瑟再吻他眉心,鼻子,嘴唇,最后咬在他英气十足的下巴处:“现在呢?”
    某人骄傲地像一只公孔雀开屏:“勉勉强强!”
    “好了!”锦瑟回归正题,带着他和鸽子来到桃树下,偏偏花瓣如大学纷落:“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这些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安安心心等着做本王的皇后。”
    说起这个他的脸色就变得分外疣沉:“那个林嫣然又找你不自在了?本王是留她太久了!”
    “你想如何?她可是你的王妃,都说一夜夫妻恩,你当真舍得对她下手?”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锦瑟的表情,生怕她不高兴。
    还好她并无不高兴,只是想调侃他一把。
    景荣放心下来:“本王只恨没早日看清,把过去的自己扔进粪池好好清洗一下头。”
    居然娶那样一个女热做王妃,瞎了几辈子眼睛。
    “不行,本王要多看看你,不然本王怕晚上会做噩梦!”
    他紧紧绞着锦瑟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她一颦一笑就连生气恨他时的表情他都爱不释手。
    “瑟瑟,我怎么如此喜欢你,只要你回应我一下,命都给你!”
    “我要你命做什么?能治病还是能延年益寿?”
    “都不能!”
    “这不就对了!”锦瑟翻个白眼:“要你还不如要一只鸽子,你看它多乖啊,干干净净的没那么多小心眼,还不会惹我生气!”
    “我还不如一只鸽子啊!”他皱起英俊的眉头,突发奇想道:你喜欢吃烤乳鸽吗?”
    鸽子:这人类疯球了,他是魔鬼吗?
    “好吃吗?”
    哇咔咔,这美人咋回事呀?
    亏我这么看好你,还在纠结让你当我主人,你倒好,居然还在想怎么吃了我!
    人类疯了!
    “尝尝不就知道了!”
    小鸽子瑟瑟发抖,它现在飞走还来不来得急。
    “好啦,别逗它啦!”
    锦瑟抚摸鸽子柔顺的羽毛:“陛下故意已经在防着你了!最近……你小心点!”
    他眼色一亮:“你担心我呀!”
    “当我没说!”
    “……我听到啦!”
    他揽臂箍住锦瑟,弯腰,深情地凝望着她好看的眼睛。
    小鸽子被挤在中间,快要窒息啦!
    我说,你们这些人类,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鸽的感受?
    它也有尊严的好伐?
    “放心,我不会被他抓住的,现在,他应该担心的是他自己!”
    锦瑟抿着唇,沉吟片刻,最终摸出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若是没用,就算了!”
    她正欲收回去被他一把镬住:“有用,有用。”
    “瑟瑟,我真的很高兴,原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你送了我礼物,可我也想送你一个礼物!”
    “你想送我什么?”
    “这个!”
    锦瑟看着那块手镯,下意识缩手腕:“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他强硬地攥住她手,低眸认真地给她戴上,不由分说:“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这块祖传玉镯,除了你之外,我没想过送给任何人!”
    “它一直在等待它的主人,索性,皇天不负有心人,它等到了!”
    “你明知,我活不了多久了,这东西给我就是浪费!”
    “别这样说!”他心疼地抱住她,亲吻她的耳朵安抚:“我的瑟瑟啊,会长命百岁的,我说一不二!”
    “景荣你何必……”
    “这辈子我就认定你这一个女人了!除了你,我不想要任何人!”
    他眸中宛若星河滚烫,徜徉着万千灯火:“你看,它很适合你!”
    “我……”
    “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无以为报,那不然拿我自己来补偿吧,你是选择要我呢,还是要我送你的它呢?”
    锦瑟避开他灼热的眼睛:“说话就说话,你动手动脚做什么?”
    “哈哈哈!”他爽朗大笑。
    “你不是喜欢芍药暧昧?”他转移话题道:“下次来给你带郊外最繁茂的野生芍药怎么样?”
    “你说的,一言为定!”
    “我说的!”
    他好笑地勾住锦瑟的手指,拉钩保证!
    锦瑟不敢看他的脸:“回去吧,别让人看到了!”
    “可是我还想跟你多呆会儿,吃饭睡觉都一起的那种!”
    “下流!”锦瑟红着脸:“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景荣!”
    “还有更下流的时候,你想看看吗?”
    “滚!”
    他被捶的后退几步,故作疼痛地要喝:“哎呦,哪里来的凶媳妇儿,谋杀亲夫啦!”
    “你再乱说,我揍你了呀!”
    “好啦,好啦,我走,别生气啦!”
    景荣攥住她小拳头亲了亲:“我真的走了!”
    “快走!”
    “真狠心,都不挽留我!”
    “废什么话,还不走我拿鸡毛掸子赶你啦!”
    “别赶,这就走!”
    转身,咻地一下子翻墙离去。
    锦瑟脸上的笑随着他离去而消散,她深情收放自如。
    人类表情管理杠杠滴,它鸽子都做不到这么收放自如哒。
    低头,抚摸着鸽子的羽冠,那鸽子在她手里享受地眯起眼。
    很舒服,想要更多。
    倏然,一阵冷光从脚底板爬到后脊椎。
    鸽子霍然睁开眼睛,对上女人妖冶如流水的眸。
    “小东西,饿了吗?想吃什么?虫子吗?”
    鸽子:“……”
    咯咯,它吃玉米粒!
    奇怪的是,这人类居然可以听懂它的表诉。
    给它准备了甜甜的玉米粒。
    鸽子吃的身心舒爽。
    “贵妃娘娘,这哪儿来的鸽子呀?”涟漪不解。
    逗弄着这只眼高手低的鸽子,居然不吃她喂的,有点骄傲哦!
    “捡的!”
    “啊?”
    “他太傻,自己飞进来撞树上,估计撞傻了,忘了回家的路!”
    涟漪信以为真:“还真是个傻鸽子,居然不吃虫子,吃玉米粒。”
    鸽子:这女人好啰嗦哦!想啄她。
    “哦对了!”涟漪把鲜花饼拿出来:“娘娘,您快尝尝看!”
    锦瑟接过鲜花饼咬了口,入口即化,惹人陶醉,锦瑟享受地眯起眼。
    涟漪紧张问:“怎么样,好吃吗?”
    锦瑟见她这模样,估计她自己都没吃第一口。
    在她心惊胆战的眼神下,喂到她嘴里一个:“如何?好吃吗?”
    鲜花饼在涟漪嘴里香浓发散,她笑了笑:“嗯,手艺还好没倒退!”
    她边吃边说:“刚刚来的时候,看到墙角有脚印,是有人来了吗?”
    锦瑟睁眼说瞎话:“应该是我去捡这傻鸽的时候踩得。”
    “哦?”涟漪疑惑:“我看那脚印不像女孩子的,很长很长!”
    “有可能是雨水弄长的吧!”
    “啊?”还有这种说法。
    锦瑟明显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涟漪好奇道:“娘娘您要那么多金子做什么呀?”
    “自然是有用!”
    涟漪:“……”
    “别问,小心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哦!”
    涟漪被吓到。
    锦瑟笑:“你怎么还没傻鸽子的胆儿大?”
    “我打小就胆儿小!”
    “……”
    “行了你带傻鸽子出去散散步吧,看它这样子是吃多了!”
    “我带它去呀?”涟漪跃跃欲试:“我可以吗?”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吃饱的鸽子懒洋洋的,温顺地窝在涟漪手心里:“它还真听话!”
    “那我去了呀!”
    “嗯!”
    锦瑟冲她点了点头,涟漪兴高采烈带着鸽子去散步。
    在她走后,锦瑟打开了涟漪提来的包裹。
    里面的金子多的数之不尽,是她麻烦林家人送来的。
    锦瑟拿这些钱自然是有用处。
    现在,她还没打算说。
    查看了翻里面的金子数目,锦瑟重新把东西放好藏在了床底下。
    锦瑟刚抬起头,就看到了一脸莫名站在身后的景祀。
    他这表情活像被人骗了钱。
    一双黑眸乌泱泱的,像刮起狂肆黑潮。
    “你在做什么?”
    锦瑟不答反问:“陛下怎么来了?”
    她一点也没心虚,表现的从容淡定。
    “是朕先问你的吧!”
    “没什么,锻炼身体罢了!”
    “在房间里锻炼身体?”
    锦瑟冷笑:“陛下忘了,是您把臣妾禁足了,臣妾也想出去,可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吗?”
    “倒是您,不陪在你的良人身边来臣妾这小地方就不怕良人知道了生气?”
    “你吃醋了?”
    “陛下看我这样子像吃醋?”锦瑟笑容不达眼底:“陛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用跟臣妾拐弯抹角!”
    她没耐心跟他理那些弯弯绕绕。
    “朕听说你寝宫遭小偷了!所以朕特意来看看!”
    这还是锦瑟醒来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两人的关系如同冰凝,隐藏在坚冰下是一点即燃的火苗。
    只是没人愿意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谢陛下关心,臣妾宫里没什么事情。”
    他眸色扫过一旁放在梨花木桌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没什么?”
    景祀捻起一块,像吃的,他放进嘴里。
    “味道尚可,你做的?”
    和林嫣然做的糕点相比,这味道简直是天上的。
    “不是!”
    锦瑟冷淡地说。
    他自然能察觉锦瑟的冷漠,但他置若罔闻:“朕很喜欢吃,可以给朕带回去吗?”
    “不可以!”
    景祀:“……”
    当然,他也不是想吃这个鲜花饼,主要是想缓和和锦瑟的僵硬。
    但——
    这小女人对他的示好并不做回应。
    “你还在怪朕?那件事是朕考虑不周,你别生朕的气了,朕都跟你道歉了,你也要理解朕,那毕竟是朕的孩子,朕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又不是铁石心肠,面对自己的孩子惨死都不作回应。
    “陛下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走了吗?”
    她现在跟他多呆一分钟都是烦躁。
    景祀恼怒道:“林锦瑟,你还想怎样,朕都跟你道歉了,你就不能顺着梯子往下爬吗?非要闹得这僵?那是朕的孩子,朕都不计较了,你还要朕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