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网游竞技 > 快穿:虐文女主是病娇,她杀疯了 > 第90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30
    “哥哥,我们是兄妹,你不必对我这般客气的。在家里,你依然叫我小妹可好?”
    男人后退一步,身形微弯:“君臣有别,皇后娘娘还是不要折煞微臣了!”
    夏晚棠咬住下唇,要哭了!
    “哥哥,我知道你赞成我嫁给陛下,也不赞成父亲站队,但……”她苦口婆心道:“事已成定局,就算你反对也于事无补,何不跟父亲齐心协力帮助陛下收拢臣心。”
    “微臣只想做好自己的本分,并不想跟谁站队,在微臣的心里,陛下才是微臣的主人,微臣只效忠于陛下!”
    他能够走到今天,得到的是六王爷赏识。
    从他在战场被六王爷救起的那天开始,他的这条命就属于他了!
    六王爷被贬,他焦头烂额,找遍了翻案的方法也于事无补。
    他不像父亲随波逐流,也不愿将错就错。
    在他心里,六王爷才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储君。
    至于先皇是怎样死的?
    他们心知肚明。
    他绝不相信六王爷那样我正义凛然的人会弑君篡位。
    公道自在人心,他总会找出给六王爷翻供的证据来,还六王爷一个公道。
    “哥哥,你怎么就是说不通呢?我们才是一家人,难道你要向着外人?”
    “我向的不是外人,而是正义,先皇的死真的和六王爷有关吗?皇宫戒备森严,一个小小的刺客如何能进宫刺杀陛下?为什么事情发生之前,微臣会被调离皇宫?”
    “娘娘不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巧合了吗?”
    “哥哥,如果你继续调查下去,对你,对夏家都不利,这样你还坚持自己心中的正义吗?”
    男人沉默。
    就在夏晚棠觉得自己要成功说服他时,男人干脆利落地开口道:“倘若每个人都将错就错,随波逐流,那这世上还有何公道可言?”
    夏晚棠:“……”
    她震惊了!
    愣愣地站在原地。
    还没从夏慕苍的话中反应过来。
    她将和哥哥的对话告知了父亲。
    “父亲,哥哥那边我已经劝过了,对不起,我没有劝说成功,哥哥要跟父亲的道义背道而驰了!”
    “意料之中!”丞相并没太大惊讶:“慕苍这孩子打小就包读圣贤书,有自己的主见,固执己见,相当坚守自己心中的理念,从他不顾为父的安排擅自从军的那一天开始,为父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
    他认定的事情,就算天王老子也别想改变他。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哥哥坚持要调查先皇的死因,就这样看着他查下去吗?”
    “他要查就让他查吧,证据早就被毁的干干净净了,他什么都差不到!”
    “为父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为父的苦心,回到家里,子承父业!”
    “但愿如此吧!”夏晚棠喟叹道。
    皇宫。
    锦瑟和夏晚棠的哥哥禁卫军统领夏慕苍搭上了线。
    锦瑟端详着面前的男人。
    腰间佩刀,禁卫军独有的铠甲让他更加冷漠深邃。
    男人个儿高,体型高大挺拔。
    面容冷峻锐利,五官凛冽,眼神里的光十分犀利,气场很足地打量着锦瑟。
    四目相对,锦瑟笑了笑。
    放下浇花的水。
    “夏统领!”
    “你是谁?”
    低沉的嗓音不夹杂任何情绪,冷的让人捉摸不透。
    锦瑟谈笑风生:“我以为令妹皇后娘娘已经介绍了我!”
    男人皱眉。
    “看来是没有啊!”锦瑟了然地笑,向他款款走来,白发在身后如雪般披泄:“久仰大名,夏统领,我是锦瑟!”
    “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锦瑟突然靠近他,她神山有股奇异的香味儿。
    不难闻,却让他冷不防有些心慌。
    极少与女人接触的男人下意识后退。
    想要避开她。
    但锦瑟就像个牛皮糖一样沾染了就拔不掉。
    她紧贴在男人坚硬的铠甲上,眼神并无任何情动。
    “别动,在此之前,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带利器!”
    她很警惕。
    男人有些慌张,闻言,冷静了下来:“对你,本官还不至于!”
    “虽然我承认夏统领的确有那么骄傲的资本,但……对女人你也不能轻敌啊!”
    锦瑟笑得妖媚。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觉得莫名烦躁。
    这女人找他来是说这些废话的吗?
    还是她想要同那些庸俗女子一样勾引他?
    可惜他这样的人不解风情,是个冥顽不灵的超级大冰山。
    不会对女人动心的。
    哪怕她长得很好看,哪怕她长得很有特色。
    哪怕她刚刚让他慌了一下神。
    “夏统领别紧张!”锦瑟安抚道:“妾身找你来,的确是有正事相商!”
    “有话直说!”他表现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耐心,仿佛她要是再扭扭捏捏他就走了!
    “夏统领喝杯茶吧!消消火!”
    夏慕苍:“……”
    素来面不改色的夏统领抽了抽嘴角。
    明显被她的骚操作给惊到!
    锦瑟就喜欢看老实人有气撒不出来的憋屈样子。
    好玩是好玩,但也不能得寸进尺。
    她见好就收。
    “喝点吧,不然我怕夏统领待会气得口干舌燥!”
    说起来好像还是为他好的样子。
    夏统领转身就走。
    他不听了!
    锦瑟在背后不急不躁端起茶杯:“如果我说,我是唯一一个知道先皇刺杀案的证人呢?夏统领还不愿意耐心听我讲完吗?”
    男人半途刹车,大踏步碾压来。
    重重的步伐声仿佛天摇地动。
    锦瑟抬手:“请坐!”
    桃花树下,二人相对而坐。
    锦瑟慢条斯理烹着茶,娓娓道来。
    她说她是为唯一一个知道先皇死因的真相的证人。
    她将那夜的事情避重就轻地讲给他听。
    那般风轻云淡讲出那夜的波涛诡谲。
    “既然你知道真相,为何你还在此?”
    完好无损地呆在这里,正常情况下,不是早给灭口了吗?
    她的话,并不能让夏慕苍全信!
    从她安然无恙地呆在这里给他讲解真相时,夏慕苍就将她列为了嫌疑人名单。
    “妾身知道夏统领的怀疑!”
    “妾身也理解夏统领的怀疑!”
    “任谁都会怀疑,纵使是我也会怀疑,又岂是几句三言两语就能信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