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至宝乾坤鼎?”
望着李恪手中的小鼎,准提一脸羡慕的喊出了声。
在洪荒,先天至宝也就那么几件,还都在东方,西方是一件都没有。
最开始,西方还有件戮神枪,可自从龙汉大劫后,戮神枪就失去了踪迹。
现在西方撑门面的,也就几件极品先天灵宝罢了。
“各位,那本座就先去找那撑天之物了!”
通天瞄了眼李恪,转身就朝着南方飞去。
数息后,通天便来到了一座荒僻的岛屿。
在通天的神识之下,那岛屿的样貌完全显露。
“嘶,这只龟怎么长得?这体型连祖巫都比不过!”
通天咽了口唾沫,一阵圣威将其笼罩。
片刻,海水瞬间逆流,那岛屿竟完全浮出了海面。
而那岛屿之下,分明就是一层宛若白玉的甲壳!
之后,一只狰狞的巨龟出现在原地,那高大的四肢竟然有一半都露了出来!
那一只,竟然达到了数千丈大小!
“不知圣人到此,玄龟有失远迎。不知圣人有何要事?”
似乎是对自己的结局早有预料,玄龟眼神很是冷清,但那清脆的话语还是令通天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玄龟天生地养,更是自洪荒开辟便一直存在,观其气运,没有半分煞气存在。
显然,这只玄龟不喜杀戮,一直待在海中苦修。
虽然通天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这毕竟是道祖亲口安排的命令,通天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因巫妖大战,导致不周山倒塌,三十三天失去了依靠,变得不稳,大量的天河之水涌出,洪荒大地已成一片菏泽。”
见通天不在言语,玄龟自顾自的说道:“所以,圣人到此可是想取吾四肢去做那撑天之物?”
“那圣人可知,吾自洪荒初辟便一直待在这里,即便在如何修炼,修为也只能达到大罗之境,但肉身却是一直增长。”
“对吾来讲,失去四肢,就意味着将会任人宰割,如此,圣人还取么?”
面对玄龟冷漠的质问,通天有些迟疑。
在通天的神识之下,能看见龟背上生活着数千万的生灵。
如果将玄龟四肢斩下,平日里不沾因果,不作杀戮,却被人斩去了四肢,即便玄龟心性再好,也会有些怨憎。
而这种怨憎,更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飞速增长。
直至,在怨憎之下,那片岛屿将会化为一片死寂。
而宙时,那数千万生灵只会随着岛屿沉寂而陨落。
这是无边的杀孽啊!哪怕是通天作为圣人,也会受到影响。
更何况,通天的理念本就是为万物截取一线生机,如此之下,与理念产生冲突,通天的修行势必收到影响。
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通天沉默了片刻,“玄龟,你得天地造化,资质天赋异禀,然元神被肉身所囚禁,以至于无缘准圣乃至圣境,既然如此,你可愿拜吾为师?”
能活着,玄龟自然很是愿意,那颗巨型更是不断点着头。
通天露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道,“我很快的,有点疼,你忍一下。”
说完,没等玄龟反应过来,通天手中诛仙剑自动浮现,而后,一道数万丈大小的剑气自玄龟四肢划过。
伴随着一身惨叫,通天袖口一挥便将玄龟四肢以及原神收走。
随后更是在龟壳上布下一道禁制,令其永世悬浮在海面,之后不作丝毫停留,想着原不周山所在飞去。
等通天赶回,女娲已经用乾坤鼎开始炼制五彩神石。
历经九百九十九年,那五彩神石终是化为五彩液体。
见状,一脸严肃的太清面色也松开了些许。
这近千年,太清一直艰难支撑着。
要是看向天缺之处,便会发现,那阴阳图案刚好遮住天缺,而图案下风则是一道数万丈大小的长幡,一柄数万丈大小的七彩树干,最下方,则是一朵巨大的莲花。
可以说,要不是元始天尊,准提接引三人出手相助,即便是太清,免不得伤筋动骨。
要知道,太清扛着的,可是完整的三十三天!
而三十三天,就是三十三个比之洪荒稍小的世界!。
也就是说,此时相当于太清扛着十几个洪荒!
更何况,这一层层世界所造成的压力还是叠加的!
就像是,几十米的海水之下,那压力一般人还能承受,但若是几百米深的海面下呢?几千米深的海面下呢?
那绝不是简单的加减法,而是以几何级增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