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事已至此,尔等便好生休养生息吧,我会留下一道禁制,若有妖物诞生,自有天雷灭之。”
扭头复杂的看了一眼这些弱小的人族,李恪转身便消失不见。
没等李恪走多久,一位人族便慌里慌张的跑到燧人氏跟前。
“燧人氏!我看见一个一道奇怪的东西将我们的驻地盖住了!”
奇怪的东西?
燧人氏皱了皱眉,示意这位同族带路。
见状,有巢氏朝着缁衣氏努努嘴,示意跟上燧人氏的脚步。
不过,有巢氏却没有跟着。
毕竟,这一次人族损失惨重,但却也不是一无所获。
至少,那九只野狼的躯体还留在原地,或许,这就是圣师故意留下的吧。
这些野狼虽然蚕食了不少族人,但是那一身的血肉却可以令剩下的族人饱腹。
而那还未流逝的血液,还能令族人的身体更加健壮!
那一身纯灰色的皮毛能令族人躯体感到暖和。
那尖牙利齿,亦能充当武器。
而这些知识,便是人族付出不少性命而获得的。
洪荒世界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人族要想屹立在这个世界,自然不会一帆风顺。
至于离开的李恪,却是找上了三十三天外。
在那显得有些朦胧的三十三天外,有着一个能装下不周山的圆球。
在李恪的眼里,那圆球隐约间与洪荒世界有着莫名的联系。
而这,便是圣人女娲如今的道场了,蜗皇天了。
“贫道无量,求见女娲圣人!”
蜗皇天中,一道身穿凹凸有致的身影正慵懒的侧卧在玉床中,雪白的玉手搭在玉床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露在空中,显得有些旖旎。
“嗯?他怎么来了?呵,有趣。”
那张清纯间带着一丝妩媚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屑,那双天蓝色的瞳孔仿佛倒映着诸天万界。
但似乎闪了闪,便闭上了双眸。
不知过了多久,倩影才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金凤,去将天外的那位仙尊接进蜗皇天,记住,对他客气一些。”
一百年的时间悄然而逝。
一只矗立在蜗皇天外的李恪面上渐渐有着些许不耐。
在李恪看来,这女娲似乎有些过于大牌了!
不就是一位圣人么?
他李恪重伤了鸿钧都没这么骄傲好吧?
“看来,我确实过于低调了!”
李恪嘴边呢喃自语。
他从化形到现在,基本没有主动去招惹事端,甚至,尽量减少了自己外出的时间。
他为的什么?
还不是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人族正常出世!
而现在呢?
女娲一个靠功德成圣的女修都敢把自己酿在一旁一百年?
是我李恪提不动刀了?还是你女娲漂了?
再说,李恪来这儿是干嘛?
那是为人族讨个说法!
而你女娲不是创造了人族,还被人族尊称为圣母么?
那女娲你是不是得担起一点为人母的责任?
要不然,你女娲总不能又享受着人族的供奉,又不出一丝力气吧?
心头万千想法涌动,这令李恪的心情愈加不快。
而这时,奉女娲之命出来接客的金凤才悠哉的走了出来。
在她身下,是一座金色的通天桥梁,不用说,这多半是女娲以太上老君那太极图的妙用来炼制的。
毕竟人家太极图一出手,洪荒大地随便走。
不论太极图封镇的功能,单凭这一个天地金桥的手段,也不简单啊。
心中感叹了一下太上的太极图,李恪眯着眼大量起作为女娲坐骑加童女的金凤。
不得不说,这洪荒世界现如今没有丑字一说。
更何况还是金色的凤化形的金凤呢?
雌凤雄凰,虽说都是凤凰一族,但眼前这位女子便是金凤无疑了,这与女娲起的名字倒也相得益彰。
而这金凤,那天金色的头发,还有那棕色的瞳孔难免令李恪联想到后世所谓的西方人族。
毕竟,在后世,纯正的华夏子孙无不以黑发黑瞳为豪。
怎么说呢?这金凤美则美矣,但在李恪看来,有着金发粽瞳,却顶着一张东方人的面孔,这显得怪怪的。
“这位道长,圣人有请,还请入内一叙~”
面对李恪那古怪的眼神,金凤皱了皱眉头,却还是礼貌的行了一礼,接着便领着李恪走进蜗皇天。
进入蜗皇天,李恪便看见了遍地乱跑的小人。
不过,以李恪的修为自然能看清,那些只是修道有成的人参娃娃以及一些灵芝精罢了,当然,其中还有不少在后世显得无比珍贵的药材化形而来。
看着这一片欢声笑语,无比和睦的景象,李恪心中也生起一丝开天的念头。
毕竟,哪怕是一株化形的人参娃娃,在后世也是难得可贵的珍宝!
不,即便是在春秋时期,也是十分珍贵的了。
在金凤的带领下,李恪足足走了一日,才来到蜗皇宫前。
而看着离开的金凤,李恪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是有些难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