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咬金认真的表情,秦琼略一犹豫,环视着大厅里友善的众人,便不再犹豫。
只是昂着头站起,铿锵有力道:“诺!末将必不辱二位殿下大恩!”
看着秦琼大步朝着门外走去,背影开始有些萧瑟,但随即便充满了战意与坚定,李恪朝着程咬金投去一个微笑。
而在一旁将两人目光看得真切的李承乾却是眉头一皱,随即释然。
“好了,既然秦叔已经前去接应薛礼,那吾等应筹备回长安一事了!”
“三弟所言正是,还有整理战场缴获一事,便一同交由杜相处理,不知杜相可否?”
瞧着主位上的兄弟二人一言一语便将事务扔给了自己,杜如梅无语的撇了撇嘴。
也是,这城里的文官也就自己地位最高,莫非还指望这几个大老粗来收拾残局?嗯,可能李靖还有可能,但像程咬金这货?呵呵~
以这货的性子,到时候怕是得把那一大群壮牛给悄悄划走~
得,难得出次远门,还得接下这些苦活!
想到这儿,杜如梅心中很是苦涩,但看着李恪那认真的眼神,心中更是充满苦意。
指望那两位“大爷”?得,还是哥们自己动手吧!
“诺!某自会处置,还请两位殿下放心。”
“嗯,有劳杜相。”
李恪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亦是无奈。
要知道杜如梅此番杀敌不少,加之又武道修为近乎于零,所以自然远比其他人更为疲倦。
但没办法,谁叫城里的一个二个技能都没点对呢~
李靖就不用说了,妥妥的军中统帅,而程咬金这几个家伙,无一不是专精武力,又有谁能处理这些费脑子的活呢~
索性还得自己受苦受累啊!
昂着头感叹一声,杜如梅一脸的惘然,最终还是自己扛下了所有么?
看着面色变幻不定的杜如梅,一行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
长安城里一片祥和,丝毫没有边关那充满硝烟的气息。
而作为中心的皇宫,则更是如此。
太极宫,李世民一如既往的处理着令人烦躁的政务,而长孙皇后则端坐在一旁的摇椅上,面露安详。
看那不时抚摸着腹部的柔夷,嗯,有了~
就在边关战争燃起硝烟时,显然作为一国之主的李世民也并未闲着。
也是,反正李世民最为看重,也最看不透的第三子李恪已经奔往前线,李世民自然不必过于担忧。
加之一连数日的操劳,长孙皇后自然有了收获。
要是李恪在这儿,估计就得吐槽了,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李世民打仗,结果你就在后面造小人?
不过,索性李恪还不知道,当然,即便是知道了也没办法~
处理完桌上最后一份政务,李世民悠然的叹了口气。
一般配同的长孙皇后一直关注着这边,对于李世民面上的恼怒与不甘,自然看在眼里。
想了想,长孙皇后好奇道:“陛下为何叹气?可是为边关忧虑?但哪儿有三郎在,想必不会有所疏漏?”
看着肚中孕有小生命的长孙皇后,李世民眼中流露出一丝涟漪,但随即满是苦涩道:“现如今已至夏时,大唐各州都传来消息,说是各地皆有大旱,想必在秋收时,收成必受影响~”
“而,边关已然战起,若是久战不下,那吾朝危矣~”
“更严重的是,那令隋炀帝花大功夫整治的黄河竟然出现决堤!我大唐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听着李世民悠然间夹杂无奈的话语,长孙皇后面色郑重起来。
大唐的情况她了解不少,本来这个时代就是靠天吃饭,而这大旱一起,必然有大量百姓流离失所!
而,据长孙皇后所知,国库可是一直都处于空虚状态!
那这样一来,若是处置不当,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长孙皇后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看着这天下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但现在又四处起火,稍有不慎,大唐便有颠覆之危。
一时间,长孙皇后面色有些苍白。
看着长孙皇后难看的脸色,李世民反倒放松了不少,当即便安慰道:“观音婢无需担忧,不过些许天灾罢了,还难不住我李世民!你肚里可是有个小家伙,还是别过于操心了!来人!带皇后下去休息!”
看着长孙皇后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离开,李世民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很多事情,他并没全然告知长孙皇后!
现如今,大唐境内可不单单只是天灾,更是有着人祸!
想起自己看见的来自南边的密信,李世民心中杀意不断涌现。
或许,哪位占地“为王”的家伙也该收拾了!
“呼~不急~不急~还是等三郎回来吧,想必以他那神鬼莫测之能,应能破开局面~可惜朕上位时间还是过于短暂,不然~唉~”
一时间,太极宫陷入寂静之中,唯有殿中那应约响起的龙吼张露些许不平静。
草原上,薛仁贵一行人返程路上并不太平。
光是那些被财富迷住眼的马贼都跳出来不少。更别说那在不远处游荡的异族士卒了!
这几日,薛仁贵可是没少杀戮,但是,即便薛仁贵已然破入练髓,但他终究没有超凡脱俗。
人力,总归有耗尽之时!
可以说,由于不时跳出来的敌人,薛仁贵等人就连休息之时便是少之又少。
可以说,他们差不多油尽灯枯了!好在薛仁贵身上有着临走之际李恪所赐至宝,能令他随时联系到李恪。
不然,薛仁贵还真不敢大大咧咧的带队浩浩荡荡的走在草原上。
伸手擦了擦怀中玉片,薛仁贵面上已然有着几分忧虑。
“将军!远处又跑来一支异族!”
被突然响起的话语惊醒,薛仁贵一下子回过神,抄起大戟,拽着战马熟练朝带领士卒朝一个方向奔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