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台上投来的尖锐眼神,程咬金老脸一红,拍的一下朝着正侃侃而谈的程处默头上拍了过去。
看着程处默委屈的眼神,程咬金有些怒其不争。
吃牛这种事情,放在家里说就算了,你拿在朝堂上来讲,不是找死么?
看着李世民眼神越发严肃,程咬金不大的脑仁飞快的转动着。
“那个,陛下啊,这都是不孝子不知轻重,乱讲的!某家哪能不知耕牛对我大唐的重要性!那真的只是意外死掉的牛!”
认真的解释着,程咬金头上汗如雨滴。
对于大唐来讲,耕牛比人命都重要!
甚至在村落里,百姓都是把耕牛当亲生儿子来养的!
甚至,李世民上位时还颁发过专门的法制,严禁斩杀耕牛。
可以说程咬金这是知法犯法,砍头都不为过!
有些意动的谏官们有些蠢蠢欲动,但看着那道伟岸的身躯,还是由心的闭上了嘴。
没办法,谁叫没人打得过程处默,不然头都给你打破!
要知道谏官的嘴,骗人的鬼,黑的都可以给你说成白的!
“嗯~”
李世民轻声应了一句,示意程处默继续说下去。
瞧李世民没有寻根问底的打算,程咬金赶忙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脸上更是无比庆幸。
“那个,好像就是从边关回来就开始的吧!”
挠了挠头,程咬金憨憨的说道。
闻言,李世民眼中若有所思的看向程咬金。
对此,程咬金连忙点头说道:“就是就是,陛下,您可不知道,这小子自打从边关回来,饭量是一天比一天大!可就是光吃不长!害得臣还以为他生病了呢!”
“为此,臣还特意请了袁道长为小儿一观,可袁道长说这很正常,臣也就听之任之了,现在听殿下这么一说,害!”
说着说着,程咬金索性直接在大殿里坐了下来。
要是放在往常,以魏徵为首的谏官定会参他一个不敬礼数的罪名。
可现在,大家都在关注武道修行的问题,自然也就顾不上程咬金如此粗鄙的行径了~
“陛下!臣苦啊!这小子一开始还日食半头猪羊!可越往后,这饭量越大,到如今,寻常两三头猪羊也只能令他七分饱!陛下您也知道,咱就是苦哈哈出身,哪来的钱财任他如此挥霍?无奈,就~就~唉!”
看着程咬金觍着脸一把汗水一把泪的,李世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日里对这些百官太苛刻了。
无奈之下,李世民只好安慰道:“朕倒是不曾知晓,也罢,来人!着令!赏明威将军猪百头,羊五百!至于耕牛~”
李世民眼中一狠,不舍道:“另加壮牛五十!即刻发放!”
听着这道旨令,程咬金眼中满是喜悦,竟一跃而起,拉着王德就朝殿外跑去。
作甚?当然是领赏啊!
至于后续李恪是否放开修行限制,那关程咬金何事?
没听李恪说,自家那蠢儿子现在是大唐武道第一人么?
瞧着急冲冲的程咬金的背影,李世民愣了愣,李恪则无语的掩面轻笑。
看来自己这便宜父亲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机智嘛~
不过,既然程咬金确定了李恪所言不假,一行人若有所思的朝着李恪望去。
而躲在武将们身后的秦琼与李靖则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嘲讽。
谁叫他俩本就得到了武道修行之法呢?
就拿李靖而言,虽然没有李恪供应修行物资,当一身血气也达到了练筋境。
至于秦琼,这实在没办法,早年于战场上悍不畏死,导致自身血气亏空,所以不敢妄自修行。
不然怕是什么时候修行,什么时候就得咽气了~
“如何?赵国公?您是否还想令本王广传武道修行法?”
李恪眼带讥讽的望着长孙无忌,语气显得格外的凌冽。
被李恪看得发慌,长孙无忌只好苦着脸叹到:“即使如此,非吾之过也!不过,想来殿下自有主张,倒是臣突兀了!”
见长孙无忌这么快认怂,李恪心中并未有半点激动,反而还有几分疑惑。
不过,李恪也并没在意,就算是广传修炼法诀,他就会真的将所有的法诀全放出去么?
那不是扯谈么?怕是圣人都不会这么蠢吧!
略一沉吟,李恪便高声道:“本王知晓尔等想法,无非是想长生不老,一探仙境之景罢了!及时如此,本王倒是得告诉尔等!”
“这世间有一法,名为运朝!而尔等文武大臣,实际上最适合的便是修运朝之法!”
“此法,本王稍后自会交于父皇!但本王直说一句!运朝不灭,尔等不死!不管尔等是手无缚鸡之力,还是本身就可摘星夺天!”
李恪话音刚落,阵列里就传来一声卧槽。
被惊住的众人不满的看去,却发现是程家的二愣子,程处默。
不过众人也表示理解,毕竟李恪的这个方法说白了就是告诉他们。
你们只要好好跟着我父皇干,长生会有的,力量会有的!
甚至你们只需要好好的治理国家,就能做到不死不灭!
你说这诱人不?诱人!
先别说大唐如今的状况已经越发稳若泰山,就是有李恪在,他还没让自家衰败不成?
要知道,李恪这话已经很明了了,就是说只要他在,大唐就不会覆灭!
毕竟要把他惹火了,直接来个万军之中取尔狗头!到时候还真有人敢造反?
就算李恪放出武道修行法后,有人修炼成功又对大唐不怀好意。
难不成李恪还不会留几手么?真当人家是啥子么?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出去?
不过,还是有人并未被这些眼前的利益吸引。
列如秦琼与李靖等人,他们就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李恪只是说得运朝之法可保他们不死,但没说可以让他们无敌啊!
“敢问殿下!这运朝之法可否令吾等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犹豫片刻,李靖还是出列询问。
他这一问在不少人火热的眼神中无疑是泼了一盆冷水。
要是身不死了,还等任人宰割,那还有个毛用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