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琼破坏掉车弩,宣告正式入场,之前还声势浩大的黑衣死士吩咐命丧于此。
看着不远处悄然离去的一些身影,镇守外围的李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随即镇定的指挥着麾下将士进行收尾。
从黑衣死士闹事,到事态结束,左右不过六个时辰。
制止了几位死士的自杀后,薛仁贵随意将人抛给了身后紧跟着的大唐将士,一双眼眸平静的朝城墙上望去。
“哦?这小子倒是何人?竟敢直视朕?有意思~”
轻轻玩弄着手中柔夷,李世民姣有兴趣的朝墙下的那道身影望去。
被玩弄得面色潮红的长孙皇后手上挣扎了片刻,却被李世民强硬的镇压了。
既然挣不脱,长孙皇后只好躺在李世民怀中,任其上下把玩。
反正这个方向,也没人会看见。
因为两旁有两位侍女分别举着一张硕大的屏风,以此遮挡所有人的目光。
而身后的城墙,在李世民特意往后挪了一下后,城下的人也只能望见李世民胸膛之上。
所以长孙皇后无论在玩什么,别人都不曾知晓~
心中担忧着小丽质的长孙皇后无助的抬起头,想向李世民求助。
想起自己哪位恃宠而骄的女儿,李世民心中满是无奈与自豪。
不过既然长孙皇后担心,李世民只好唤过一旁的王德,隔着屏风吩咐了几句。
瞧着王德离去,长孙皇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面上闪过一丝娇羞与妩媚,就这么趴了下去~
十数米外,瞧着偌大的宝座不时抖动着,长孙无忌等人嘴角抽了抽,彼此对视一眼,面上皆是有些尴尬。
毕竟,皇上在做什么事情,咱啥也不干说,啥也不敢问~
这边,由于担心背上的小丽质摔下去,小白只好于地上奔走,一路上风驰电掣的来到了长安城,城门口。
只见,此时的长安城并非由普通城卫把守,而是由几位高大魁梧的大汉把守着,俨然不许任何人进出城的样子~
瞧着飞奔而来的白色骏马,为首的程处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马,他想要!
不过,等小白来到城门口后,看着马背上瘫着的人影,程处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丽质公主殿下?来人!赶紧打开城门!若是殿下有所闪失,咱们谁都别想活着!”
打闹中的虎卫将士神情一凝,毫不迟疑的打开了城门,放任这匹白马离去。
望着飞奔而去的白色身影,程处默略一犹豫便毫不迟疑的运转血气跟了上去。
要是被李恪知道他妹妹是从自己的看守的地方跑出去,要是出了事儿,自己还不得被剥张皮么?
这一刻,程处默心中有个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打死也不尚公主!公主什么的,最麻烦了!
还不如春景楼那个小绿来的实在~
“尔等给某看好城门!若是出了差池!我不好过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听着空气中留后留下的话语,数十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家伙在威胁我们?”
为首的一位汉子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靠在城墙上,眼中不屑一闪而过。
“就是就是!左右不过唉几板子,没啥大不了的!听说春景楼的小绿不错,要不咱们~嘿嘿~”
一位尖嘴猴腮的汉子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掌,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小绿?”
听见这个汉子的话,另一位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投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过来。
“猴子!就服你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过,要是你真去了,记得回来给哥几个说说能令统领无法忘怀的小娘子是个什么滋味~”
提起这茬,叫猴子的大汉悻悻的挠了挠头,不再提这话。
“行了,老墨,猴子这小子十四五岁便参军,距今已有五年,人家也没尝过滋味,想这个很正常!”
一旁的另一位汉子直接熊抱住老墨的肩膀,脸上满是戏谑。
“要不然,你若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不若咱两来场龙阳之好?可攻,可受什么的,某家可是最喜欢不过了~”
这汉子的话瞬间吓得老墨浑身寒毛耸立,连忙撤离数十步。
“给老子滚蛋!该背时的死丘八!要弄,个人去找黎落!老子才不喜欢这一套!”
看着尝试着靠近的丘八,老墨心有余悸的跳到了城墙上。
那是一个差点就变得悲伤的故事~
那一天,月黑风高,老墨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得可香了,结果,一个翻身,手中顿时摸到一条毛腿。
那触感,顿时就将老墨吓醒了~
自从以后,对于爱好特别的丘八,老墨更是深恶痛绝。
颇有一番打死不相往来的架势,没想到这次却被悄悄摸了上来~
“嗯?”
落到城墙上的丘八却是没注意,一双带着浓浓杀意的眸子正不爽的看着他。
“给某~额~”
话语掐然而在,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老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狂狼!这次是我来错地方了!还请见谅!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没扭头,老墨自是自顾自的说着话,言语很是卑微。
察觉到那双眼眸闭上了,老墨这才慌不择路的逃离。
那个人,他不敢招惹。
因为那可以说是整个虎卫营的禁忌了!
那家伙并不是跟随李恪返回长安中的五百人,反而是之后将士们在林中捡到的。
而在那人周围,散落着数十具苍狼的尸体,而那时的他,面色满是嗜血,甚至还想将他们全部杀掉!
奇怪的是,那人除了嘴上,身上没有其他的,血迹。
当时,还是炼骨境的程处默亲自出手将之打晕,看其身体还算魁梧,就是行事作风不似人更像是野兽。
所以也就有了狂狼的称号。
索性也就塞进了虎卫营之中,加以训练,以求唤起其人性。
可惜,狂狼似乎对人类充斥着敌意,所以一有机会便动手伤人。
甚至有一次活生生将一位入侵虎卫营的贼人撕成了碎片,还惊动了李恪。
最后无奈之下李恪亲手布下了封禁,才使之性情更偏向人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