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李恪御剑飞行,但再次见到尉迟恭脸上依然满是惊愕。
这一次就连侯君集看向李恪的眼神都有些火热。
昨夜听了尉迟恭的解释,侯君集便怀疑李恪恐怕获得了仙缘!
也是,御剑飞天这种手段,在侯君集看来已然与仙人无异。
对于侯君集态度的改变,李恪自然察觉了一些。
操控着长赢落在手上,李恪单手持剑负于身后,只是淡淡的换身看向身后。
看着李恪的行为,两人皆有些茫然,之好行了一礼便跟着看去。
不一会儿,程处默便吊在飞虹上向着城墙疾驰而来。
不过,在城墙上空,飞虹却突然停滞了下来,接着嫌弃的将程处默抛在了地上,自顾自的落在了李恪手中。
古怪的看了手中的飞虹一眼,李恪略一思忖,便将之收入了储物戒中。
“呕~”
看着撑在地上作呕的程处默,李恪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却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晕剑?
“啪~”
尉迟恭一巴掌拍在程处默头上,还在程处默并没有真的吐出来,不然那下场绝对很难堪。
“你小子!真不知道老程是怎么教导你的!居然如此不堪!”
听着尉迟恭的腹议,程处默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辈分在哪儿,说不得程处默一拳就打过去了。
“好了,殿下,您为何不回长安呢?待会儿战事一起,吾等可护不住您!”
拍了拍尉迟恭,侯君集一脸凝重的看着李恪。
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李恪淡定道:“二位将军指挥战事即可,本王自保足矣!”
没看两人的反应,李恪只是静静的看着靠近扶风城的突厥人。
不过,那一双眸子却充斥着寒意。
仅仅一时半会儿,突厥人便在城墙一里外停了下来。
接着,一个汉人打扮的突厥人带着数千兵马走了出来。
“殿下,为首之人便是颉利!”
听着尉迟恭的介绍,李恪决定的点了点头。
颉利嘛!他知道,逼迫自己便宜老子立下渭水之盟的突厥汗王嘛!
说起来李世民至今都恨不得将颉利挫骨扬灰。
可惜,哪怕后面李靖带人灭了西突厥,活捉了颉利,李世民为了宣扬自己的大度,便封了颉利一个闲置。
自此关禁在长安城,直到颉利老死。
那么?自己要不要趁机给他来一剑?
手中的长赢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会飞出去,然后带回颉利的头颅。
不过,李恪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现在看这架势,颉利似乎没打算攻城,那么,还是先听听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吧!
“城墙上可是尉迟将军?”
颉利高声喊道,也没等尉迟恭回话,便自言自语道:“可惜,将军一世英名,与前些时日毁于一旦!弃城而逃的罪名,想来将军也得被李二问责!”
“不若将军来投靠我突厥?昼时高官厚禄指日可待!就是权柄美人,也是应有尽有!”
颉利话音刚落,身旁便响起阵阵喧笑,显然有些轻视尉迟恭这位英勇战将。
轻轻的瞄了尉迟恭一眼,李恪这才发现,尉迟恭满脸的愠怒,恨不得直接拿下颉利的狗头。
不过,输人不输阵,只见尉迟恭上前一步,浑厚的声音竟然将对面的喧笑压了下去。
“呵呵~颉利小儿!若不是你等突厥贼子人多势众,某会后退半步?若是你突厥勇士真的无所畏惧,那便出来与某斗阵!有一个算一个!某全接了!”
666啊!我都尉迟大将军!
惊异的看了尉迟恭一眼,李恪身上的血性开始复苏。
令李恪无语的是,这群人他喵的,说斗阵就斗阵。
只见,尉迟恭带着五百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城墙。
而那颉利居然也没趁势攻城!
这幅场景简直吓呆了李恪,说好的攻城呢?说好的尸横遍地呢?
“颉利小儿!来吧!某必以你突厥勇士的鲜血来清洗身上的耻辱!”
面对尉迟恭的挑衅,颉利只是蛮有深意的看了城墙上那道小小的人影。
“本王素来钦佩将军的英勇,不过,想来将军还得为城里的数十万百姓考虑一下!”
“不若这样,只要你交出昨日飞行的那人,本王便直接退出玉门关外!”
这番话在颉利没有刻意掩饰的情况下,很快便的传到了扶风城中。
一时间,硕大的扶风城陷入了喧嚣之中!
而这些百姓议论的内容分明就是是否赞同颉利的提议!
在一些人看来,即便李恪有些不凡,但终究无法救下整个城池!
现在,颉利却愿意放弃攻城,连带着送还玉门关!
面对这个优渥的条件,一些人眼中闪动着异样,显然有些意动!
好在,总算还有一些头脑清醒的人,就在那群打算交出李恪的人蠢蠢欲动时,及时的被这群人压制住了!
城池里的异动,李恪自然感受到了!
这让他有些欣慰,但更多的是愧疚。
事到如今,李恪哪里不明白,这颉利压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看来,所谓的仙缘真的令人心动啊!’
既然颉利是冲着自己来的,李恪也不在迟疑。驾驭着长赢便来到了尉迟恭身前。
看着突然落下的李恪,尉迟恭先是愣了愣,接着惶然道:“殿下!”
抬手挥出一道灵气封上尉迟恭的最后,李恪才不屑的看向了颉利。
“本王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本王的存在?别说昨日才知道!本王不信!”
看着身前不远处负手而立,面色淡定的小孩儿,颉利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虽然惊讶于李恪的胆气,但颉利只是冷声道:“既然你主动出现了,那就随本王走吧!本王会按照约定奉还玉门关!”
见颉利岔开了话题,李恪眉头皱了皱,“汗王为何不回复本王的话?若是汗王不愿回答,那本王可就走了!想来,你这区区五千人还拦不住本王!”
想起刚才李恪的出场方式,颉利面色有些凝重。
也是,如果李恪一心想逃,想来自己还真拦不住!
犹豫了一会儿,颉利决定说一些事情。
在他看来,反正都是狗咬狗,他在后面捡便宜就行了!
“想来蜀王殿下在大唐还是有着不少的敌人!”
点到为止?对于颉利这番姿态,李恪感动有些不满。
不过,只是这样的话,李恪也很快锁定了目标!
“崔家么?想来应该是你们吧!”
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李恪面无表情的看着颉利。
“不论如何,本王还是多,谢汗王了!不过,本王有一剑!若是你接下了,那本王立即毫不犹豫的跟汗王去突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