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蜀王?”
看着天上飞着的身影,尉迟恭嘴角抽了抽。
他倒是知晓李恪的不凡,不过,御剑飞天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这会儿,一些巡视的将士以及不远处的突厥大营也发现天上的人影。
惊恐之余不少人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
脚踏飞虹,李恪直接落到了城墙上,而脚下的飞虹也化作一只小剑飞入了李恪的袍中。
脚踏实地,李恪这才松了口气。
这么长时间的御剑飞行,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至少,现在李恪体内的灵气已经消耗了十有八九。
轻轻摇了摇头,李恪决定把这次的事情处理了就会长安,开始普及灵气草的种植。
要不然长期处于无魔环境,修为怕是不增反降。
“殿下,您这是?”
听着声音,李恪回头才发现尉迟恭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而他身旁有着一位面容白净,带着些许杀伐的中年武将。
“哦,就是一路敢来,有些了,尉迟叔伯父,我命人送来的玉符怎么不是您用的?”
感受到尉迟恭身上只有一丝淡薄的气息,李恪皱了皱。
玉符?尉迟恭茫然的摸了摸身上,这才发现那块被自己放在身上的玉符早已不见踪影。
与侯君集对视一眼,两人皆有些尴尬,毕竟,当初两人可都没把那块玉符当回事儿。
现在本主问起来,尉迟恭弄丢了玉符自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瞧着两人窘迫的模样,李恪顿时有些无语。
‘怪不得自己得到的信息不是尉迟恭触发的,想来多半是不小心弄丢了’
嘴角抽了抽,李恪表示有些无语。
“殿下,这个~莫非,那块玉符很重要?”
见着李恪表情有些不好,尉迟恭试探着问道。
轻轻摇了摇头,李恪淡然道:“想来,有很多事你们还不知道,不过,你们只要知道,那枚玉符本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后手就行了!”
“好了,既然你们没事儿,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刚才赶路可把我累坏了!”
“对了,不知这位将军是?”
说完,李恪看向了一旁的侯君集,眼中有些疑惑。
一拍脑门,尉迟恭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一旁脸色铁青的侯君集。
他倒是忘了李恪还不认识侯君集呢。
“殿下,这位乃是右卫大将军,潞国公侯君集。”
侯君集?李恪脸上闪过一丝思索,很快就想了起来。
要论侯君集,这家伙也是一个狠人硬生生带兵把高昌给灭了,不过,后来好像因为站队被李世民给杀了。
不过,总得来说,侯君集这人嗯,怎么说呢,就是政治能力低下,有些看不懂形势。
不过,行军打仗倒是一把好手。
“哦,原来是侯将军啊!抱歉,本王实在眼拙,没认出来你!”
看着李恪面露愧色,侯君集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
确实,他虽然见过李恪,但李恪却很见过他,要不然李恪也不会只顾着和尉迟恭说话,反而忽略了他。
既然李恪都道歉了,侯君集自然不会再板着脸,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么小心眼?’
瞧着侯君集的表现,李恪倒是愣了愣,这家伙情商有些低啊!
不过无所谓,反正李恪也没事儿求他,说不得以后侯君集还得跪求他呢!
看着天色渐暗,体内灵气也不够了,李恪便打着哈欠道:“那好,既然无事,那本王可就去休息了,马不停歇的赶过来,本王是真的累了!”
朝着两人摆了摆手,李恪就打算让人带自己去找个地方休息了。
不过,想着李恪麾下那两个武力不凡的人,以及到才李恪降临的方式,尉迟恭却是怀疑李恪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麻烦。
于是,尉迟恭连忙拉住打着哈欠的李恪。
“怎么了?”
疑惑的瞟了尉迟恭一眼,李恪有些不满。
“殿下,要不,您还是趁早离开吧?说不定待会儿突厥就得攻城了,某可没把握守住这座城池!”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尉迟恭缓缓道。
嗯?
听着尉迟恭的话,李恪皱了皱眉,现在他严重怀疑这家伙在吓唬自己,开玩笑,堂堂大唐第一武将,居然还对付不了几个突厥人?
不过看着尉迟恭苦着脸不像是开玩笑,李恪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城外。
顿时一股庞大的神识直接朝着突厥大营涌去。
七万多突厥将士?李恪眼中有些凝重。
‘嗯?这里是扶风?怎么不是玉门关?莫不成?’
收回的神识不小心扫到城门的牌匾,李恪这才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按理来说,尉迟恭和侯君集现在应该镇守玉门关。
但是两人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玉门关沦陷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李恪面色异常凝重与惊疑,他可是知道,尉迟恭带着五千骑兵,三万步卒!
而且,边关可是还有着两万余人!
皱着眉,李恪神识掠过脚下的城池,感知到城里的情况后,李恪眼中满是惊愕。
现在总共居然就剩下两万多!想来还有一部分应该本就是扶风城的守卫!
也就是说,大唐这一战竟然损失了三万多人!
可以说,这还是大唐自建立以来,第一次面对突厥有如此战损!
所以,李恪怎能不惊讶。
“尉迟将军!劳烦您给本王详细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
转头看着尉迟恭,李恪一脸郑重。
“这~”
尉迟恭有些犹豫,按理来说,现在李恪虽然有些不凡,但是他又不是奉李世民的命令来的。
所以,这些军事机密不应当让李恪知晓。
这道理尉迟恭很明白,所以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李恪实情。
“呵,敬德,你怕不是老糊涂了,你说这些他懂么?”
朝着尉迟恭翻了个白眼,侯君集嘴角微翘似是有些不屑。
在他看来,虽然李恪有些莫名的本领,但是,论行军打仗,他一个八岁的幼童懂个屁啊!
听着侯君集的话语,尉迟恭这才一拍脑门,眼中有些哑然。
他感觉自己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想来即便是李恪再不凡,这些行军打仗的本事也是不懂的!
如此,李恪哪儿能不明白,自己被小瞧了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