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突厥已被杀退!”
听着小将的话,侯君集一屁股坐到城墙上,丝毫没有顾及满地的血迹。
这几日,突厥人像发了疯似的拼命进攻玉门关,这令侯君集感到无比憋屈。
他堂堂大唐左卫将军,居然被小小突厥人围困于一城之地,那是何等羞辱!
可惜,虽然关内有着两万大军镇守,但突厥亦有着十万大军!
本以为突厥还会像以往一般,将边关的村落洗劫一空后便撤离。
但是,不知为何,这次突厥一反常态,就像是欲要将这两万大唐将士埋葬于此!
看着城墙上疲倦的大唐将士,侯军君集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热血,让他踹不过气。
‘天杀的突厥贼子!可恨本将只有两万兵马,不然非得杀出去拼个你死我活!’
恨恨的一拳擂在墙上,侯君集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只是一双虎目划过两行清泪。
“报!将军!后方援军已到!”
什么!
激动的站起身,侯君集一把抄过小将的衣襟,兴奋的问道:“领军之人是谁”
小将踹着粗气,艰难道:“是~是尉迟将军!”
随意将小将扔在地上,侯君集也不抹去脸上的泪珠,大笑着向着阶梯走去。
‘居然是尉迟恭那家伙来了!看来此番突厥定讨不了好!唉,就是不知他带了多少兵马!’
“哈哈!黑猴子,你咋还哭了莫不是见到某家,太过兴奋了”
嘴角抽了抽,侯君集黑着脸抬起头,顿时瞧见尉迟恭提着马槊一脸得意。
‘谁黑了我一辈子就没见过比你还黑的人!’
心里虽然有些腹诽,侯君集抬起手随意摸了摸眼泪,反而担忧的看着尉迟恭。
“大黑脸,你带了多少兵马?你看看外面,可是至少还有着八万人马!而看看这些将士,可就只剩不到一万了!”
尉迟恭古铜色的脸庞愣了楞,他一路上紧赶慢赶,却是不知道战事竟然焦灼到了如此地步!
随意瞄了一眼远处正在生火做饭的突厥人,尉迟恭眯着眼寒声道:“别急,某家带了五千骑,后面还有三万步卒。”
“趁突厥不备,某家先领军冲杀一阵,至少可以打击突厥人的士气!”
说完,尉迟恭便准备下城墙。
见状侯军君集焦急道:“敬德,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尉迟恭却是爽朗的笑了笑:“你有所不知,我军已领了新式制备,某家倒是想趁此时机让将士们熟练一下!”
嘴唇微张,侯君集还未开口,尉迟恭便冲下了城墙。
‘唉,敬德还是这副性子,真不知陛下为何派他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侯君集便命将士做好援救的准备。
下到城墙的尉迟恭却是自信的看着跟前的五千骑兵。
“尔等乃是我大唐精锐!可敢随某前去杀下突厥贼子的威风”
“吾等誓死相随!”
满意的点了点,尉迟恭掉转马头,怒声道:“随某来!”
在尉迟恭强硬的态度下,看守城门的将士只好打开城门。
听见清脆的马蹄声,侯君集下意识的皱了皱头。
作为马上战将,侯君集又岂能区分不出正常的马蹄声!
但是,尉迟恭带领的这支骑兵明显与普通骑士不同。
那“哒哒”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打铁!
眼前突兀的一亮,侯君集觉得,或许尉迟恭这次是真的有挫败突厥人的自信!
“杀!”
听见城池处传来的的马蹄声,正在做饭的突厥人也不用主将发话,当即就上了战马。
而大军的主将颉利自然也是发现了大唐方面的行动。
看着疾驰而来的大唐将士,颉利嘴角不屑的瘪了瘪。
“尔等且看大唐此番举动意欲何为”
“可汗,大唐将士哪怕再骁勇,也敌不过我突厥铁骑!臣估计,对面的将军也只是出来打个过场,可汗不必担忧!”
颉利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若是以往,每当自己这边的数量高于敌方时,按照大唐的尿性,往往都会据城而守。
哪怕当时自己冲到长安也是如此,可恨当时李世民使了一招空城计,若不然,现在大唐早就是他颉利的天下了!
傲然的屹立在营帐外,颉利大手一挥,意气扬发的说道:“即使如此,何人敢去挫败大唐的锐气”
当即便有一个膀阔腰圆,梳着辫子的大汉走了出来。
“可汗,苏莱曼哒愿往!”
颉利大喜,“苏莱曼哒乃是我大军第一勇士,定能将那大唐将军斩于马下!”
这话说得就有意思了,大军第一勇士,就是说在整个突厥这人还是算不上号的。
不过颉利的恭维倒是令苏莱曼哒很是受用。
骑上马苏莱曼哒便意气风发的打马走到了大军之前。
“来将何人可敢与吾一较高下”
疾驰中的尉迟恭愣了楞,随意问着一旁的小将。
“处默,那家伙是谁”
若是李恪在这里,绝对会一脸懵逼,大唐这么小的小屁孩都能上战场了么?
程处默也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这人他哪儿认识好像他认识的突厥人也就只有颉利罢了~
摇了摇头,尉迟恭也觉得问程处默不靠谱。
不过,作为大唐明面上的第一武将,尉迟恭还是有这个自信,一个小小的突厥人,怕甚
事实上也差不多,战神秦琼身患重病,小霸王李元霸,神威大将军宇文成都,还有那些老将死的死,老的老,似乎尉迟恭也称得上第一了。
“你大唐人就如此无礼来战!”
见没人搭话,苏莱曼哒顿时恼怒了,拍马便冲了上去。
硕大的马槊在尉迟恭手中转了个圈,干净利落将苏莱曼哒刺了个窟窿。
“说些听不懂的屁话,叽叽喳喳的烦死某了!”
嘴里呢喃着,尉迟恭也不在在意,便毫不停留的带着骑军冲进了突厥阵营。
看着陷入突厥人海,不停厮杀的大唐将士,侯君集眼中充满了迷茫。
他咋就不知道大唐有这么一支精锐的骑兵呢?
看这样式,怕是比之陛下的亲卫玄甲军也丝毫不差了吧!
看着一个个马术精湛,奋勇厮杀的大唐骑士,侯君集胸口的热血直接涌了上来
一把抄过击鼓的小将手中的鼓槌,侯君集亢奋的击起了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