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王富贵脑海。
感受到信息里蕴涵的内容,王富贵心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虽然王富贵是一个宦官,但是,他之前可是正儿八经的农户家的子弟。
若不是家境贫穷,他也不至于进宫做这什么太监。
毕竟在这个时代,香火是人们最看重的事情,而当了太监,胯下的子孙根可就没了~
要是家里只有一根独苗苗,那可就绝后了!
万事是小,无后为大,所以,若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进宫,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所以,王富贵明白,他手中的这些东西对于天下的百姓来讲,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殿,殿下!老奴必定一生忠于殿下!若有背离,人神共弃!”
看着王富贵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李恪心里没有半分激动。
王富贵早已在奴图中留下鲜血,不然,李恪也不可能这么放心他。
“好了,起来吧!这些作物,你在长安附近选块好点的地,派人秘密种植!”
“事情办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去吧!对了,那些调味品就种在殿里吧,去吧后院的花草给拔了!”
静坐在椅子上,李恪冷着脸皱眉不已,现在酒肆一时半会恢复不了,那么自己就得另谋他法。
就算王富贵把那些种子种了出来,也得花费几年的时间,自己可等不了这么久。
甘露宫
“秦大哥!您说陛下把咱们叫来干啥?不会是想对付世家吧俺可听说,汉王殿下被刺,可是与崔家有关!”
看着秦琼苍白而坚毅的脸庞,程咬金两手不住的摩擦着,表情有着些许焦急。
要知道,程咬金的夫人可是出自清河崔氏。
虽说只是庶女,但靠着程咬金的卢国公之位,崔家这几年发展势头可谓是一帆风顺。
所以,程咬金怕啊,怕李世民真的打算那世家动手,最怕的还是把程家牵连进去了。
‘不行,回去就得警告那婆娘!必须要她和崔家断了来往!’
看着程咬金一脸不安,秦琼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自己这兄弟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便细声安慰道:“知节无需多虑,陛下乃是圣明之君,定会明察秋毫!”
你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程咬金大眼没好气的瞪了秦琼一眼。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秦琼只能尬笑。
“叔宝何必与这匹夫交谈,不是自讨没趣么?”
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定神看去,却是一个英朗俊秀的中年男子,这人名为杜如梅。
早在几人还在天策府时,就交往密切,而且,杜如梅多次在给两人解围,所以,彼此之间关系还算融洽。
“老杜,俺说,你可不能随意诬蔑人啊!俺老程可是书香门第!可是有文化的人!”
程咬金提高了声音,生怕别人真把他当成了大老粗。
听着程咬金这不要脸的话,一旁偷听的人艰难的憋着笑,秦琼面上抽了抽。
而杜如梅却轻声笑着,“行,老程啊!你也不要刻意解释,咱们大唐上下,谁不知道你程咬金是个文化人”
“你们说,是不是啊!”
“就是,卢国公,某虽见识浅陋,但您的才华,某早已听闻!恨不得与国公饮酒作诗,洽谈一番啊!”
听着人群里的某个大臣说的话,程咬金眼中闪过一丝不喜,面上却是一副得意的表情。
“好了!大家都安静些!说不得,陛下什么时候就到了!”
有了秦琼出面,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虽然现在秦琼不一定能再上战场,但秦琼这些年打下来的赫赫威名却不得不令众人佩服。
见着有些沉默的大殿,秦琼这才略微靠近了程咬金,面上露出一丝担忧。
“知节,刚才说话的应该是李义府,你可别和他过多来往。此人虽面善,但实则是心思缜密之人,咱们这些武将还是别和他们过多参合。”
轻轻的拍了拍秦琼的肩膀,程咬金心中有些暖意。
作为多年的兄弟,程咬金又何尝不知,秦琼这是为自己着想。
“陛下到!”
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李世民昂首阔步的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无比的欣喜。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福!”
李世民爽朗的笑了笑道:“众爱卿免礼,朕此处有一大好事,欲与各位分享!”
大好事儿一群人有些不以为然。
现在突厥正在寇边,哪来的好事儿陛下莫不是糊涂了?
皱了皱眉,长孙无忌出声道:“不知是何等好事儿还请陛下告知!”
欣慰的看了长孙无忌一眼,李世民越发觉得自己这大舅子甚得自己心意。
“哈哈,辅机切勿心急,这东西,你们先看看。”
朝着一旁的王德使了个眼神,王德立即拿着图纸在众人面前行走。
“这~这~这简直就是利器!陛下!如有此物,我大唐骑兵定无往不利!臣恭贺陛下得此神物!”
首先看见图纸的秦琼只是瞧了一眼,便知道这些东西绝对称得上宝物!
当即便朝着李世民行了一礼。无非就是单膝下跪,双手于胸前抱拳。
“赶紧给某看看!”
看着秦琼这番姿态,程咬金有些急不可耐,当即就一把抄过王德手中的图纸。
瞧着程咬金这副模样,王德嘴角抽了抽,不过看见李世民也没说什么,只得作罢。
“陛下!臣弹劾卢国公!此乃朝廷之上,岂可如此放肆!”
这时,魏徵站了出来,黑着脸看着开始挣抢的武将们。
这下程咬金不乐意了,自己看图纸看得好好的,你魏徵跑出来做甚
“好你个魏黑脸!俺又做了什么?让你如此针对陛下都没说什么!你咋咋呼呼的干甚?”
被程咬金指着脸大骂,魏徵脸上抽了抽。
黑脸我他喵脸有你黑么?
“哼,陛下,卢国公咆哮公堂,请陛下责罚!”
“臣等附议!请陛下责罚卢国公!”
看着魏徵都这样出面了,老早就看程咬金不爽的谏官们也跟着跳了出来。
“彼其娘之!俺老程招谁惹谁了一个二个都跳出来弹劾俺”
“有本事,咱们单挑!魏黑脸!莫说俺欺负你!俺让你双手!”
好嘛,程咬金这话一说出来,秦琼就无语的摇了摇头。
“程老黑!你安敢如此放肆!”
魏徵那个气啊!一脚就朝着程咬金踹了过去。
程咬金也不干示弱,说让你双手,就让你双手!
稳住身子,程咬金几步上前,也是一脚踹了过去。
脸色苍白的退了几步,魏徵面上涌动着火气,“好你个程老黑!今日饶不得你!”
两人越打越来气,一怒之下连上前拉偏架的房玄龄等人也被波及了。
看着底下越来越热闹的大臣们,李世民脸上一黑。
这他喵就是我大唐的文武百官他喵的,打起架来就像莽夫,喂!魏徵不许拖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