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人就这个玩意?”
玄化看着盘腿坐在羊皮上的人,头发凌乱,肤色略显黝黑,但更让玄化觉得有意思的是他睁开眼睛时那一双深邃的鹰眼,就像苍鹰从高空俯视猎物的眼睛一样。
“您来了,我就说延苠赢不了的。”
玄化上前一步,站到图利前面
“图利说你劝他南下,而且你说今年会有百年难遇的白灾,图利不敢南下才会想打我乞颜的注意,说来好笑,我乞颜竟也成了软弱可欺的选择 。”
身后的图利面色不改,如同听不懂玄化在说什么一般。
那人也只是起身说道
“我叫莫良仁,我师父说我在尘世有一缘一劫未了,不了结因果就成不了大道,所以我来了。”
“神神叨叨的,你就说你凭什么说今年有白灾?”
“我师父说的。”
“我问凭什么?”
玄化一个一个字的说道
这时,图利开口道
“他的师父我知道的,是个得道高人,我的父汗就是因他的指点才从一群凶恶的狼里杀出来的,得了延苠的汗位。”
玄化转身盯着图利说道
“我不信什么鬼神,我只相信手中的弯刀!”
莫良仁说道
“小王爷,我们单独谈一下吧,接下来的东西您会感兴趣的。”
玄化很干脆的说道
“好。”
图利出去了,只剩玄化,莫良仁二人
“要说什么我感兴趣的事?”
“小王爷尊名完颜洪都。”
“没错。”
“不对!应该是玄化的吧。”
玄化没有再说话,莫良仁也不开口继续,良久玄化才道
“你是谁!最好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否则你出不了这个帐篷。”
“小王爷不必大动肝火,玄氏先祖曾对我的师门有恩,玄氏虽在这草原藏匿的很好,不惜改名换姓甚至处处尽力向草原人看齐,而且连乞颜部的来历也是半真半假让人看不出错来,小王爷可以放下心来,我师父不是凡俗人所以才知道,一般人谁知道?还有给归去来那封信也是师父的,师父已经是红尘外的人不应多理会这凡俗的事不过是念及玄氏先祖的恩情罢了。”
“呵呵,听得和讲故事一般。”
莫良仁摇摇头
“延苠可汗图利不是个有胆略的,他出兵应该算我的功劳,不是我自夸,图利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棋子,至少到现在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当然这些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小王爷相信什么,小王爷只需要知道我奉师命千里迢迢而来,一为了却我的一缘一劫,二为辅佐玄氏。”
说罢,莫良仁恭恭敬敬的跪下,
“小王爷站好了,这可能是我唯一一次向您恭敬行礼。”
玄化不知道说什么了,不待玄化反应,莫良仁已经站了起来
“好了,该说说了,师父吩咐我的大礼也做了,说一下正事。”
莫良仁怀里拿出一个卷起来的羊皮地图
“小王爷看,而今白虎王朝抽调四十万大军准备庭北大战,小王爷想必接下来是要驰援庭北吧?”
“不然呢?”
莫良仁再摇头
“不行,不行,小王爷如此想就格局小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