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啥遗言快点说,老子忙的很。”
张沂一脚踩着一个穿着官袍的知县的脑袋,一边拿着刀不断比划着,知县即便被踩在脚下也丝毫不服软
“逆贼!尔等不得好死!你不用威胁本县,本县死也不会向尔等贼子低头。”
“二将军,放开这位大人吧。”
马一良带着司马南光一瘸一拐地走来
张沂一看是马一良,抬起脚放了知县,知县坐起来,依旧怒视着众人,马一良走上前行了个书生礼
“晚辈后学马一良见过大人。”
知县毫不理睬马一良,扭过头去,
张沂一看那知县的样子,怒喝道
“你这狗官好是无礼!真以为老子砍不动你的脑袋吗?”
说着就要上前给他点教训,马一良伸出一只手拦住他,摇了摇头,张沂想到大哥和他说的一切听马一良的,心中虽不岔但也只能心里生生气。
“晚辈后学马一良见过大人!”
知县终于开始正视马一良,随后一脸惋惜悲痛的摇头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朝政糜烂,百姓困苦,无活路亦,揭竿而起,只为求活。”
“吾闻尔等借太平教之名?”
“主公乃昔日太平教掌教叶复心腹张义英公之后。”
“哈哈,不过余孽罢了,待朝廷大军一到,尔等覆灭不过顷刻之间!”
“你这老贼!找死!”
张沂听到知县骂他们是余孽,顿时暴起,马一良再次出手拉住他
“二将军冷静!大人既然如此,那我就让大人看看我们是如何倾覆江南,倾覆这天下的!”
知县再次扭过头冷哼一声。
……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不一刀宰了那个狗官?”
张沂提着刀走在马一良身后
马一良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们打这个县城你觉得费力不?”
“你这一说这县城还真不好打,以前那几个县城那多好弄,咱人往上一冲,那些狗官要么直接开门投降,要么直接跑了,最多就装模作样守一下,咱一用力他就不见影了,这知县倒有意思,竟然率领民壮挡了咱们几天,而且一箭差点就射翻老子了,老子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那你说这算文武双全不?”
“啊?”
“能召集民壮说明这知县治理有方,民心可用,能开强弓差点射死你说明练过弓马。这不算文武双全?”
“那就算吧。那你还准备劝降他不成,我觉得难,你也看到了,那人硬的很,我刀都架他脖子了,他愣是眼皮不带眨一下,还敢瞪我。”
“哈哈,总要试试,实在不行再杀了就是。”
一行拿着各色武器,只有少数人拿着官府制式武器,套着皮甲的队伍带着一辆辆马车离开被洗空的县城,知县大人被五花大绑的仍在最前面一辆马车上,闭着眼睛盘腿坐着。
张夌回头看了一眼那知县,然后对马一良说道
“我查清楚了,那知县叫郑观台,以前还是个京官呢,是个翰林观政,行走枢政院,后来是得罪了大官被排挤到这小地方当知县了,那大官叫啥来着,安,对,叫安子文,是丞相呢。”
“主公,给城里人留了多少粮食。”
“额,不愿跟咱走的留了三天的就,不是你说的吗。”
“嗯,那便好,现在我们依旧太弱小,还不是滥发善心的时候,给他们留的粮食足够等到官军过来了,到时候那就是他们的麻烦了,要是成了流民那更好,那就是咱的人了,怎么都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