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乞颜大军驻守抚远,镇清二镇,没有任何动作,梁佑也接到了军令让他立刻回宁阳商讨进军之策,梁佑只好交代好防务给副将,然后连夜回到宁阳。
庭北道,宁阳
“庭北道,镇抚,梁佑参见杨帅。”
“快快起身,梁帅率军御敌于安定镇,挡其兵锋,功甚莫大。”
梁佑站起身,抬头打量这位兵部侍郎,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毫无文人的样子,他曾听闻这位兵部侍郎乃是进士出身,虽后来投笔从戎,但原先依旧以为必是一身文人气的士大夫,如今一见是自己想差了。
“梁帅,梁帅!”
梁佑想着事情竟有些走神,听到杨皓叫自己才回过神来
“大帅恕罪,末将走神了。”
杨皓摆摆手
“无事,无事,本帅只是想问一下关于乞颜的事,来之前本帅特意向陛下请得皇命,在集贤殿,文渊阁,奎章阁翻阅典籍,寻觅这乞颜的渊源,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说来惭愧,本帅虽曾经与北漠蛮子交过手,但对这乞颜却知之甚少,只是从那些俘虏嘴里听闻乞颜好战勇狠。”
“不知大帅从文阁查到些什么?”
梁佑下意识问道
“说来奇怪,本帅翻遍典籍试图寻到乞颜来源,但最终也只找到‘乞颜者,北蛮也自极北瀚儿海来,时我朝新立,中原动乱。’到现在二百余年了,自他们到北漠后就不断征战,夺取草场水源羔羊牛马,北漠诸族对于这个外来者自然不喜,曾经多次联合对抗乞颜,曾多次将其逼到绝境,但每次乞颜又能绝地反击,二百余年他们打败了数不尽的敌人,终问鼎东北漠,这是个可怕的敌人。”
梁佑面有难色
“也就是说,二百余年,乞颜征战不止。”
“没错,二百余年打了二百余年,如今乞颜人之强悍我已无法想象。梁帅与其已经交过手,所以我想听一下梁帅对乞颜的看法。”
梁佑斟酌一下后,开口说道
“超乎想象,不怕大帅笑话,其悍勇之气令末将而今想来都有些战栗,其攻城时前仆后继,毫无畏惧,二三人登城结阵我军士卒毫无办法,若非末将亲兵还可一战,真是不敢想后果,即便如此敌军退兵时我军也已经到极限,如果继续是真的挡不住,敌军撤兵时也是秩序井然,互为掩护,没有丝毫慌乱,末将从未见过如此强军。”
杨皓听的连连点头,待梁佑说完后,杨皓说道
“如此强敌若不能尽早铲除,必为大敌,而今就是机会,据本帅的情报,敌军这次南下只有八万人,而其西边还与西北漠对峙,随时交战,他们这次挑起边衅是两线作战,他们虽强悍但毕竟兵力有限,我们四十万大军如何还拿不下他们。”
“大帅是想一举拿下他们?”
杨皓点点头
“本帅是这样想的,机会难得,这里没有第三人,本帅便告诉梁帅吧,敌军粮草不济,而且西边战况不佳,如今已经是进退两难,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们会放弃进攻安定,他们出兵仓促了。”
“大帅怎么知道的,莫非敌军中有我们的人?”
杨皓没有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做出肯定的回应,杨皓如今也是志得意满。
但梁佑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想不出来,他要回去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