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都打听到了,那萧尘,就是黎阳县的一纨绔,被百姓称为“黎阳一害”,最近还招惹什么寡妇,被打落水,还差点一命呜呼。小姐嫁给这样的纨绔,怎么会幸福,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
马车内,一张俏丽容颜,面色如常,无悲无喜,只是静静的听着,约显灵动的双眸,给人一种怜惜之感。
她是郡城里柳郡丞柳家五千金,面容美丽,被称为郡城四美之一,知书达理,温婉可人,可不幸的事是否总发生在她身上,三岁时母亲就因病离开了她,由二娘带着长大,可大娘是乎不怎么喜欢她,经常给她一些脸色,八岁时,一次意外,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就在一路磕磕绊绊中,小芳晴硬是出落得花容月貌,性情温婉,淑华气质。可最不幸的是,柳郡丞似乎铁了心要把她嫁给一个纨绔,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居然没有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直接把她送到纨绔家成亲。
为此,芳晴曾一次次问过父亲,可得到得回答是那么的直接,好几个夜里以泪洗面。最终芳晴也明白了,父亲之命不可为,自己也不是个健全的人,这一生只能这样认命了。
马车缓缓驶过黎阳县城门,路旁是各种叫卖之声,好不热闹。
少爷,那应该就是少奶奶的车架了。 “走,我们去看看”萧尘。
正当萧尘即将接近马车时,路上一阵嘈杂声传来,“快闪开,快闪开!”路旁瞬间人影颤动,十几匹快马朝城门疾驰而来。
这么多人,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在大道之上骑乘!萧尘正勃然间,几声爆喝声传来,“都没长眼嘛?今天县丞公子外出狩猎,敢挡者,打断双腿!”
靠!又是这丧门星,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货!萧尘更是火从心起!顺手便拉翻了旁边摊贩的摊车,摊车一个轱辘摔翻在地,马上的家丁哪里来得及停马,一阵马喊嘶鸣,七八个家丁直接摔翻在地,好几个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呜呀声一片,后面的县丞公子炸呼呼的冲上来,指着萧尘便破口大骂,“好你个萧尘,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来人,给我打断他的双腿。”
马上几名家丁得令,下马便朝萧尘冲来。
“少爷,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小六子让大伙一起跟他们干”。
我左勾拳,我右趟腿!
你不讲武德,怎么打脸!啊呦
我的腿,啊哟!
场面一阵混乱。
闪开,闪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城门斗呕!都给我抓起来。
校尉!不好办啊,那边躺着的好像是县丞公子!
管他是谁,全部给我带回大牢!
额!这不是李校尉嘛!干嘛乱抓人啊,是他们驾马在大道上疾驰,才跟我们发生的冲突!萧尘捂着发青的脸道。
恨!萧尘!你这个月是第几次给我找麻烦了,这次你就乖乖在大牢里给我呆着。
马车上!一脸震惊的环儿喏喏道:小姐,那就是咱家姑爷吧!传言好像是真的!
芳晴:默默地揪着丝巾,好一阵才道,走吧!我们进城。
老奶奶,不好了!焦急的萧伯来到后厅。
萧伯,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咋还是那么不稳重,老婆子我还好的很呢!
不是!老奶奶,少,少夫人已经,已经到家门口了!可是……却没看到少爷。
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不靠谱,让她去接媳妇,自己不知道又溜哪里去了,真是不得安生。
萧伯,快!去请少夫人!六婶,少夫人的屋子都安排妥当了吗?音画,快去把少爷给我找回来,记得,绑也要给老生绑回来!知画,你去安排些小吃食给少夫人送去。
唉!那个刘伍,刚才你表现得不错,右勾拳刚好打倒一个,萧炎你也不错,那一腿刚好把县丞公子给踹翻,还有那个山子,对面的直拳你没躲过去,硬挨了一下,现在怎么样,还疼嘛…少爷,我们没事,你得脸怎么样,还疼吗?
呲!你别说,还真疼。哈哈哈……
萧尘,出来!
我说,李校尉,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看,要不还是把我们放了吧,来,这点银子,哥几个拿去喝酒!
哏!别怪我没告诉你,萧尘,你今天打的可是县丞的公子,县丞现在正在大发雷霆呢!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两银子就敢胡作非为!
五百两!这次咋样!
李校尉啊,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都乡里乡亲的!
县丞那边我可没法交代!
一千两!你看每次都得麻烦李校尉不是!
县尘公子还在床上躺着呢!
三千两!其实大家都是明白人!就我身边这些臭鱼烂虾怎么可能伤得了人!
这次回去你给我老实点!别老给我惹事!
是是是,李校尉说得是,改日我请兄弟几个聚仙楼聚聚,多夸兄弟们罩着。
滚吧!
尘儿,站住!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那个!奶奶,你老还没休息!今天出了点意外。
是不是又跟人打架去了!
这……
这几日你就不要到处跑了!芳晴刚到咱们家,别冷落了她,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你们就把亲成了!
可是奶奶,我真的还不想成亲。
尘儿!奶奶老了,能为你们做的已不多了,咱们萧家如今人丁单薄,已经不复往夕了。
咱们燕国现在是年年战争,朝堂内更是党派林立,氏族间尔虞我诈,百姓苦不堪言!当年我们萧氏在朝堂也有一席之地,与大将军府一起拱卫燕国边疆,萧家一直受国君信任,世代守卫东部边疆,萧家军更是让敌国胆寒,更是百姓们的守护之军。所以咋们萧家祖训有一条,但凡年满十六岁的萧氏男儿,必须到军中服役十年。过完年,尘儿就十六了,奶奶真舍不得你(呜咽)
奶奶!你别难过,尘儿要守护奶奶一辈子!
(娘的,没这样的倒霉的事了吧,我只想当咸鱼,可不想整天的刀光剑影)
晴儿的外公,当年是你爷爷最真挚的战友,无数次历经生死,在最后的平原之战中,双双殒命,晴儿的母亲是我一手带大的,不是女儿胜是女儿,只可惜,命运多舛,在你和晴儿出生时你们的母亲就已经为你们定下了这门亲事,只可惜,她们都看不到了!
奶奶!你别难过,尘儿听奶奶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