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陈疃关城门口出,出现了几个扛着一根竹竿的汉子。如果仔细看的话,正是清风寨的吴为几人。
“希望公子没骗咱们。”几人站在城门口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对他们议论纷纷。
“多说无益,走吧。”最终,吴为一咬牙,领着几人进到城里。
“糖葫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不好吃不要钱啦。”吴为一边在街道上行走,一边叫喊。
路过的地方不少人都停下观望,但都没有人上前去询问,主要还是没见过这种东西。偶尔也有孩子因为眼馋,想要上前,但都被父母给拦了下来,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就在吴为觉得霍云弄这东西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的时候,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兄弟,你这是什么?”一个身着华丽丝绸的小胖子领着一群仆役来到吴为面前。
“客官,这是糖葫芦,来串?不好吃不要钱的。”吴为一见到有人上前,急忙介绍。
“嗯,那行,来上串吧。多少钱?”中年人大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只绣着年年有鱼的荷包。
“这位老爷,一串是10文钱。”
“10文钱?有点贵啊,罢了罢了,不好吃不要钱,你自己说的啊。”小胖子看着本就不富态的荷包,变得更加瘦小。
“客官您的糖葫芦,您收好。”吴为见自己走了一上午终于开张了,之前颓废的情绪一扫而空,起码自己开张了,说明这条道路可行。
“糖葫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一想到每天都能赚些钱,吴为感觉浑身充满了动力。
“嗯,这是,山楂和糖。这是谁想的,这么有创意,不行,我得回去问问他。”小胖子停下回家的脚步,转头又走了回去。身后的仆役都疑惑着望着转头走回去的小主子,大概是没有想明白是因为什么,但都没有开口询问。
“大叔,大叔。”在找了几条街道后,小胖子终于找到了吴为。
“客官,有事吗?”吴为有些担忧,他怕是因为糖葫芦不好吃,人家找他来退钱。
“不要担心,大叔,这东西挺好吃的,我只是问下这是谁想出来的,我挺好奇的。”小胖子仿佛看出了吴为的想法。
“嘿嘿,客官,这个东西是我们公子想出来的。”吴为像个憨憨似的摸了摸头。
“那他现在在?”小胖子有些着急的询问。
“他现在应该在寨子钓鱼的吧。”
“那你们寨子在?”
“清风寨。就是城西一直往西走,四十里左右就到了。到了您找霍云就行。”吴为给小胖子指完道路,又继续在各个巷子里叫喊。
“走,回家带上马车,咱们去清风寨。”小胖子大手一挥转头往城北走去。
与此同时,在县衙里,县令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大堂里,县令同老者讲述着昨日在清风寨看到的场景。
老者手里拿着县令昨天从霍云手里要来的诗的原本。
“哎,老了,老了,看不透了呀。”老者摇了摇了头。
“大人,上边那位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关注这么小个寨子呀?”县令低声询问着。
“你就不要想着套老头子的话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老者慢慢的摇了摇了头,接着说。
“不过听你这么说,倒是出了个有意思的人呢。”
此时的霍云,正坐在椅子上钓鱼,至于私塾里的孩子,全都围在他身边。霍云将这美名其曰:野炊。只是这群孩子里,明显的多了两个大块头。彩云和锦兰,当两人来送完寒瓜以后,就被霍云的故事带进去了,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走。
此时的锦兰听的津津有味。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此生中最大的一个危险真在悄然而至。
此时距离陈疃关里,一天之内突然涌入了不少的江湖人士。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手腕上闻着一条龙的汉子。
这一天,突然多出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了一处看似破败的客栈。
“哈哈,老刘,看来你这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吗!怎么被锦家的小丫头弄得,都得被我们帮忙了。想当初,你可是不屑于我们为伍的。”人还没到,就听一道震耳欲聋的笑声,从门口外传来。
“刘老大,怎么把他找来了?”屋里坐在桌前的几人皆是诧异的望向彼此,可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一点不可思议。
黑道上都知道,两人不对付。所以几人才有点不可置信。
就在话音刚落下,一个手臂上纹着龙的汉子走进了屋里。
“呦,几位都在呢。我说刘老大之前都不需要我帮忙呢。”
“大傻黑,你想怎么样。”几人中,一个白净的书生率先站起身来。
“大傻黑,也是你叫的吗?”当那个男人听到有人大傻黑这绰号时,身上的气势向着那个书生压去。
“够了,大傻黑,请你是来帮忙的,不是让你来逞威风的。”坐在客栈柜台的中年人有些不满。
而仔细观察这中年人,你会发现正是前几天出现在那处受伤土匪的带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