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这个是今天的收入,二百两纹银。”霍云指了指怀中的包袱。
“公子,您就别逗我们了。”吴为等几个汉子均是一脸的不信。
“那,给你们看看,涨涨见识。”说着便露出包袱的一角,
那汉子几人也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嘿,土鳖。”霍云笑着转身向粮店走去,他可没忘记今天是来干嘛的。
夕阳西下,清风寨不远处的树林里,几人推着推车,上面罗列着不少的粮食跟肉,还有部分调味料。
“公子,为什么不把银子全换成粮食呢。”吴为一边推着车,一边疑惑的询问着。
“要那么多粮食干嘛,你能吃完吗?再说,我留着还有用。”霍云坐在马上,任由着马自己走着,而他本来鼓鼓的包袱,现在也瘪了一半。
当走到寨门口的时候,几家的孩子就冲了过来,趴在自家父亲身上,想看看有没有给自己带些零食与玩具。那几个汉子也是笑骂着将买的零食拿了出来。然后一群人笑着走向寨子里。
“不就进了趟城吗,至于像过年似的吗。”二婶站在门口听到寨门口的欢笑。
恰巧这时,霍云带着几人也走到了二婶的家门口,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盖在推车上面布料的一角。二婶瞬间呆住了。
“这是去打劫了吗?这么多粮食。”二婶喃喃自语,一定不对,肯定是假的。
“呀,公子,您回来了?”在收拾屋子的彩云,听到外面的声响,急忙跑出来查看,就看见吴为几人推着推车回来了,她也没太在意,看到走路姿势不对的霍云,急忙上前去查看。当她回头望去,像是想到了什么。
“公……公子,你们这是去打劫了吗?小姐可是不让我们做这营生了,会被抓的,”
霍云摸了摸了彩云的头,安慰着。“我怎么会舍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跑去打劫呢?我只是赚了点钱,这几天吃住的,多少过意不去,给买了点粮食。”
彩云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就开始蔓延,一直到耳朵根才结束。
“对啊,对啊,公子的一幅画,就卖了好多钱呢。”旁边的汉子全都附和着。
“吴叔,你们带些粮食和肉回去吧,一路上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公子。”几人急忙摆手。
“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让你们拿就拿。要不以后就不用你们了。”霍云背着手故作生气。
“那就谢谢公子了。”几人也没再推脱。只不过都拿的很少。霍云见到这一幕,脸都黑了。
“就不知道多拿点。看不起我是吧。”
“嘿嘿,公子,这些就够了。”
“多拿点,粮食,肉都留一半,给放在厨房。剩下的你们自己分了。”霍云大手一挥。
“彩云,给我准备点水,公子今天要好好的泡泡,一路上累死我了。”
“是,公子。”彩云一路小跑,去厨房烧水。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向最早到的锦兰,今天竟然没有出现。这让霍云多少有点疑惑,但霍云也没有询问,毕竟非亲非故的。
但锦绣看着这一大桌的菜,确实很疑惑。
“今天又是因为任性?”锦绣想起了霍云之前的借口。
“我知道,我知道。”彩云饭也顾不上吃了,对着锦绣就讲起了下午从吴为那听说的事情。听的锦绣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芒。
而此时在离寨子二百多里的一处大山中。
“这个女人是疯了吧,都追我们3天2夜了。”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一边飞速前行,一边忍不住的吐槽。
如果霍云等人在这,一定会认出这个男人,他就是陈疃关城墙通缉令上通缉的男人。
“大哥,要不回头做了她?”旁边的一个小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傻不傻,那女人刚来的时候那几掌,你感觉你能打过她吗。”
而离他们只有几里地的地方,锦兰正在奋力前行着。
这伙汉子,是陈疃关旁边山头刚出现的一群山匪。一直在边境烧杀抢掠,但边境的兵营没法出营,所以官府便以悬赏的方式去捉捕他们。而锦家自从兵匪转变成老百姓后,每一代的寨主都在江湖上被称为侠义之士的原因。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越难抓的,赏金越高。
大约过了三炷香之后,锦兰最终还是追上了他们。
“黄百多,束手就擒吧。”此时的锦兰虽然奔波多日,但从她和这群山匪的对比上就能看出实力的差距。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苦苦相逼?”黄百多阴沉着脸,从众人后面走了出来,不是他不想躲,而是他知道他躲了也没用,他脸上的刀疤,太明显了。
然后他对着旁边微微一摆手,一个瘦小的人影趁着夜色的掩护跑了出去,此时的锦兰的注意力都在黄百多身上,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少了个人。她也不会知道,这个她无意间放走的人,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良缘。
“黄百多,你做的恶事太多,随我去还了吧。”
“既然多说无益,那就比斗一番吧。”黄百多拜了拜手,众人就围上了上去。
“呵,那就开始吧。”锦兰的身上涌现出一股平时不曾有过的气势。
随着锦兰说完,她就冲进了人群中,虽然山匪的人多,但大多都是一群争强斗狠的流氓,和已是一品实力的锦兰,根本没有可比性,一炷香过后,众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来吧,让我看看锦家的后起之秀,有没有当年锦老爷子的风范。”
黄百多手拿一把铁质的长刀,就冲上去同锦兰缠斗了起来,虽然手里有武器,能和锦兰斗得难分难解,但一品与二品的实力,依旧是无法跨越的距离。就在两人缠斗半柱香左右的时间,黄百多还是被锦兰找到破绽,一掌打中了面门,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