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早说啊!
一听又要增加一个人的人头税,曾小帅心里这叫一个哇凉。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他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那就是不满十六都是小孩。
无论何种情况下,都不能有啥具体行动。
而韩仙儿今年刚刚十五。
也就是说得白养活一年。
心中的苦逼可想而知。
韩仙儿明显是看出了曾小帅的表情变化,吓的花容失色:
“相公别急,要不我回家借点。”
“不用。”
韩仙儿在娘家啥地位,曾小帅已是心知肚明,知道即便她回去张了嘴,也借不到钱。
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自力更生,大不了辛苦一些,多弄些农具出来卖。摆了摆手,拒绝了韩仙儿的好意:
“你们家也不容易,还是我自己想想办法吧。”
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后院的作坊里:
“小墨,吃饱了过来开工,为了媳妇,咱俩一起加油。”
“来了。”
墨贵应了一声,一溜小跑跟了过去。
对于干活,他是从来都不抗拒,当然了,前提是给饭吃。
俩人白天打猎卖货,晚上炼钢打铁,跟老爹在时一样,自己做的拿出去卖,乡里乡亲有用的着的,有东西给点,没东西拉倒。
反正现在能化出钢水,只要不是很特殊的要求,直接倒在模具里,压根费不了多大劲。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曾小帅做出的铁器好,表现的又很仗义,村民们自然不会让他白下力。
大家你砍树我伐木,不几天的功夫,就给他做了一套新家具,小日子过的倒是蒸蒸日上红红火火,最起码大家都很高兴,除了韩仙儿。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自从嫁过来以后,曾小帅就一直让她和小姑子一起睡,压根就没碰过她。
一天两天是你忙。
十天半月
“相公,你是不是嫌弃我。”
韩仙儿鼓足勇气,扯住晚饭后要去作坊的曾小帅,问出了闷在心里好久的话。
“没有啊!”
对于韩仙儿的姿色,曾小帅那是相当的认可,只是因为对方年龄太小,一直不好意思下手。
道德底线啊!
他摇了摇头待要走开时,却发现韩仙儿依旧执拗的扯着自己的衣角,一副不说清楚别想离开的模样,只好安慰道:
“傻丫头,要是嫌弃你我怎么会娶你啊!”
“我不信!”
韩仙儿红着眼圈用力摇了摇小脑袋,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你要是不嫌弃我,为啥到现在都不碰我。”
“这个!”
曾小帅很为难。
如果对面是二十一世纪的小妹妹,他倒是不介意坐下来,跟她好好讨论一下早恋的危害和对学习的影响。
不过这些
明显说服不了韩仙儿啊。
她连字都不认识,谈个毛线的学习啊。
有心不理吧。
瞧她那样子,比孟姜女都委屈。
若是甩手走开,晚上非哭下天来不可。
犹豫片刻应付道:
“我只是觉的你年龄太小,身体还没长开,现在那个啥,对你伤害太大。”
韩仙儿摇头:“我不怕。”
她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说啥也要把曾小帅拿下。
从嫁过来的那天起,自己是顿顿能吃饱,餐餐都有肉,就是村长也舍不得这么让媳妇吃呀。
又能挣钱又疼媳妇,这么好的男人,说啥也得把他摁住咾。
为了这一刻,她可是做足了准备工作。
先是让小墨她娘用一根鸡腿把曾小妹骗到了小墨家,而后特意嘱咐墨贵晚上不开工
“我不小了,我们村像我这么大的女人都有当娘的了。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要了我,要不就是嫌弃我。”
“胡闹!”
曾小帅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旧社会的小姑娘,迅速学会生理卫生这门高深莫测的学问,只好板起脸,搬出了自己一家之长的身份:
“我说不行就不行,必须等到明年。”
说罢,一甩衣角,丢下楚楚可怜的韩仙儿,一溜烟的跑去了后院:
“瞎搞,隔壁二狗子的菜刀还没弄呢。”
因为曾小帅做出的铁器好产量高,村民们的农具已经被他换了个遍,最近已朝着生活用品延伸了。
“嘤嘤嘤!”
韩仙儿站在屋里发了会呆,突然一跺脚哭着跑出了门。
曾小帅刚点着炉子,听到哭声,连忙跑出作坊,正好看见韩仙儿哭着往外跑,赶紧问道:
“你去哪?”
“不要你管。”
韩仙儿头也不回,掩着面便跑便喊。
“唉!”
曾小帅叹了口气,踱着步慢悠悠的跟了出去。
韩仙儿会去哪,他不用想都知道。
小墨家。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除了小墨她娘,她就没熟人。
至于回娘家,不存在的。
就她在娘家的地位,敢跑回去当时就得给打出来。
晃晃悠悠来到小墨家门口,见大门关着,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伸手拍了拍大门:
“墨婶,在家嘛?”
“在呢在呢!”
小墨娘欢天喜地的答应着开了门:
“来找媳妇了?”
“恩!”
曾小帅点了点头,歪着脖子往里一瞅:
“是来你这了吧?”
小墨娘也不瞒他,把头往后一扭:
“在里面哭着呢,问她为啥她也不说。我说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一眨眼就哭成这样了。”
“这个!”
曾小帅挠了挠头。
虽然小墨娘是过来人了,可生理卫生这门课她也没学过呀。
“也没啥事,就是拌了几句嘴。”
说着就要往里走。
小墨娘伸手一拦:
“你少来,真当我不知道啊,人家仙儿都跟我说了。你说你也是,成亲这么多天了,天天让新媳妇搂着妹妹睡,你这是给自己找媳妇,还是给妹妹找娘亲啊你?”
说着把腰一掐:
“说,你到底咋想的,说不清楚就别想进这个门。”
曾小帅这会也是一阵头大。
说科学,人家没学过。
讲道理,理都在人家那。
这可咋整啊,难不能真要放弃底线。
不行,爷可是有道德的人。
等等,道德。
曾小帅眼睛一亮:
“婶,我爹娘刚过世不久,我本想给他们守一年孝,后来碰到仙儿,想着我们的婚约是爹娘给定的,娶回来他们肯定高兴,就带她回来了,可孝我也不能不守啊,所以我想等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