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光溜溜的出去了。
冷祁寒点了点头,转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拿件长一点的衬衫给柳元歌穿。
半开着虚掩的门,让冷祁寒看到了柳元歌若有若无的身形。
柳元歌出来的时候是穿着冷祁寒的宽大衬衫,耳边的头发还在,陆陆续续的盯着水,再加上柳元歌红润的脸颊,让冷祁寒看着竟然觉得起了生理反应。
喉结忍不住动了动,迅速的离开了房间,将整个房间全部留给柳元歌,自己立刻到另一个房间里去冲冷水澡。
大概充了半个小时之后才觉得稍微好了一些,才敢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冲水的房间。
原本回来的时候时间就已经不太早了,刚刚洗完热水澡就闻到了厨房里传来食物的香气。
顺着这抹香气走到了厨房,却发现厨房里有一个小小的忙碌的身影。
那不是正穿着自己衬衫的女孩吗?
“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做饭。”
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在夸奖柳元歌还是在贬损柳元歌。
“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在夸奖我了。”
毫不犹豫地整洁下冷祁寒对自己的表扬,这也没有再透露多余的信息。
“我看你的冰箱里就只有火腿肠和简单的几根小青菜,还有鸡蛋,我也就做了比较简单的一碗面将就着吃吧,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总算是能够填饱肚子。”
冷祁寒看着面前的柳元歌,有的时候自己觉得这个女孩子对自己十分的疏离,有的时候就又觉得他平易近人的不像话。
“这就当是你住在我的私人别墅一晚上的住宿费了?”
他一直都明白,柳元歌是一个不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如今自己将这句话说出了,狗向来柳元歌应该也是不会反对的。
柳元歌的眼中反倒是闪过了一丝意外之喜,要知道平时租这一晚私人别墅可要不少的价钱,没有想到自己一碗面就能够抵了住宿费,那还不是血赚了。
在如今自己十分缺钱的时候,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心中还是闪过了对冷祁寒的一丝感激。
“虽然我知道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感激你,不过我不会的。”
即使心里的想法是有些感动,但自己却依旧嘴硬不肯低头。
“好吧,随便你,不过能和美人共处一室一个晚上也算是我不亏了?”
说完之后冷祁寒还若有若无的盯着柳元歌,从上到下的将柳元歌扫了两眼。
柳元歌岂会这样认输和吃亏?
直接就对着冷祁寒丢了个眼神,在进入厨房的时候,还背对着他暗骂道:“呸,男人都是一个样,臭男人,老色批!”
也不知道冷祁寒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但柳元歌却听到坐在客厅里的冷祁寒打了个哈欠。
弄得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柳元歌莞尔一笑,心情大好,觉得十分的愉悦。
“面煮好了,过来吃饭吧。”
在给碗里加汤的时候,自己一不小心要舀多了,这就导致端面的时候增进烫到了手。
“啪”的一声,只听到碗碎了的声音。
冷祁寒原本还老老实实的坐在客厅上准备看会电视,一听到声响,立刻赶到了厨房里。
没有责备,反倒是迅速将柳元歌已经烫红的手指尖塞到了自己的嘴唇中。
柳元歌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呆滞了,静静的看着冷祁寒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过了好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自己的脚丫子流了血,感受到了被瓦片所查到的疼痛。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自己还是有些愣愣的。
将手指放在嘴中,这不是情人之间才能够拥有的经历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孩子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可他是冷氏集团的大总裁啊,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呢?”
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痴心妄想。
机场表白的那一幕还立刻画在自己的眼前,那次的冷祁寒也依旧像是哄小女孩一样哄着受伤的他。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
虽然嘴上说着责备,可直接当柳元歌横打抱起放在了沙发上。
“都已经20多岁人了,怎么做事情还不长点心眼,还能够被一碗面给烫到又不是小孩子了?”
即使自己一边数落着柳元歌手上寻找药箱的功夫,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直接将药箱拿到了柳元歌的旁边,蹲下来弯着身子查看柳元歌角上的伤口。
只要柳元歌觉得自己似乎活在梦里一样,一个堂堂粉丝大总裁竟然会为自己亲自包扎伤口,这太不像话了!
“还好落在你脚上的瓦片是小瓦片,如果是大瓦片的话,估计你的小脚丫可就不保了,必定是要缝针的啊!”
明明自己才是医生,可冷祁寒此时此刻的口吻就让他觉得他才是医生,似乎他们俩的职业已经完全颠倒了。
“取瓦片的时候,脚上可能还是会有些疼,你多忍着点…”
没有得到柳元歌的回复,冷祁寒擦了擦他的脸,柳元歌吃痛终于缓过神来,回忆起来自己刚才在短短愣神的这几秒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待会给你的小脚丫取出小瓦片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让你忍着点,你听到了没有啊?你这家伙,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在走什么神!”
半天都没有得到柳元歌的回复,冷祁寒明显是有些生气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似乎是想要缓解柳元歌角上消化片的疼痛,一边为柳元歌上消毒水,一边还小心翼翼的为柳元歌哈着气,着实是帮自己女儿包扎的老父亲的模样。
柳元歌看到冷祁寒的这副模样,还不由得笑出了声,一时之间,咯咯的傻笑着,让冷祁寒眉宇之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表达着对柳元歌的不满。
用小镊子取出小瓦片的时候,柳元歌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觉得自己的脚简直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以后再也不要一不小心脏鞋子给打碎了,这也实在是太疼了吧!”
柳元歌的小眼睛本来就纯澈干净,如今又因为疼痛而多了两滴泪珠,瞬间就让冷祁寒的心软了下来,之前他所嘲笑自己的那些事情,一律都可以既往不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