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首歌飞速登顶各大平台的热搜榜。
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灯光雪亮。
一个身姿高挑,通身气质凌厉的女人推开门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干脆利落。
刚谈完一个棘手的项目合作,她累得肩颈酸胀。
揉了揉眉心坐到办公桌前,顺手拿起手机。
“七仙女”群里消息99+,全是在讨论老三的新歌。
她随手点开了《起风了》,塞上耳机。
旋律涌进来那一刻,她整个人怔住了。
浑身的疲惫像退潮一样一层层往下褪,胸腔里反而烧起一团火来。
她没谈过恋爱,也不打算谈,这辈子只认钱。
她是几个姐妹里受父亲冷漠影响最深的一个,从小到大就没感受过什么叫父爱。
有那个男人做反面教材,她不信任何男人,只信自己。
当年拒绝了导师的保研名额,头都没回就扎进了商场,发誓要靠自己打出一片天。
这些年白手起家干到管几百号人的公司,风光是风光,可背后的苦只有自己清楚。
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赶路,竞争对手虎视眈眈,累得喘不上气。
歌词里那个“她”,让她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追了这么多年的梦想。
再难,也得咬牙扛下去!
她把歌曲设成单曲循环,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
某高校实验楼,灯光惨白。
一个同样漂亮得过分的女人穿着白大褂坐在工位前,戴着耳机,正在听《海底》。
压抑的弦乐一铺开,她呼吸就慢了半拍。
“来不及来不及,你曾笑着哭泣……”
歌词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往心口上蹭。
她眼眶慢慢红了,鼻尖酸得厉害,赶紧抬手蹭了一把脸。
明明难受得要命,手却鬼使神差地又点了一次重播。
这种歌就是有毒,越听越上瘾。
……
千里之外,一座云雾缭绕的山上。
这里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宛如一处与世隔绝的桃花源。
古色古香的木屋里,一个穿着素色对襟衫的姑娘盘腿坐在窗前,手机放在膝头,微微闭着眼。
耳机里传来的是第三首,《赤伶》。
“戏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戏腔一出,她后背的鸡皮疙瘩刷地全炸了开来。
她从小就痴迷传统文化,几年前看到有人在学术论坛上把中医贬得一文不值,气得当场拍了桌子。
后来上山拜师学中医,一待就是两年,家都没回过。
师傅的话说得很清楚,学会太乙神针,才准下山。
之前三姐被王氏传媒封杀的事她急得团团转,可人困在山上,根本帮不了忙。
如今这三首歌砸出来,什么封杀不封杀的,不攻自破!
她在群里给三姐的消息狠狠点了个赞,正想再循环一遍。
“咔嚓”一声,木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气质出尘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语气不太好。
“上课时间到了,还窝在屋里磨蹭什么?不想下山了?”
她赶紧举起手机,满脸讨好地凑过去。
“师傅你来得正好!我三姐唱了一首特别好听的古风歌,你也听听嘛!”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训话,戏腔从手机里飘出来,她的表情明显松动了。
……
这一夜,整个互联网都疯了。
“卧槽这嗓子什么水平?是人能唱出来的?”
“谁能告诉我这么牛的歌手,之前为什么完全没听过!”
紧接着就有人扒出了徐霓裳被王氏传媒封杀的始末。
拒绝富二代表白,遭到恼羞成怒的全面封杀。
真相一出,舆论直接掀了天。
“就因为拒绝表白就封杀?什么狗屁道理!”
“万民血书!要求王氏传媒立刻撤销封杀!否则全网抵制!”
好几条话题同时挤进热搜前十。
#徐霓裳三首新歌封神#
#王氏传媒封杀丑闻曝光#
#赤伶戏腔掀起古风浪潮#
舆论的风暴,比徐江预想的还要猛得多。
……
徐家别墅,客厅灯火通明。
徐霓裳坐在电脑前面,后台数据每刷新一次,播放量就往上跳一大截。
一条条热搜挂上去,评论区清一色替她鸣不平的声音。
她盯着屏幕,眼眶一点一点地泛红了。
“三姐你这下是彻底火了!今年天后的位子,必有你一席之地!”
徐星希从沙发上蹦起来,激动得嗓子都劈了叉。
“恭喜三姐,你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徐明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语气全是由衷的替姐姐开心。
“天呐我竟然有个大明星闺蜜,霓裳,我为你骄傲!”
萧婉玲也跟着开口,话里带着一丝复杂,可更多的还是真心替好朋友高兴。
徐霓裳深吸了一口气,把胸口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转过头,看向沙发那头正端着茶杯的男人。
“爸爸,谢谢你。”
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叮!检测到徐霓裳感动爆棚,奖励反派值+888!】
【叮!检测到徐霓裳激动不已,奖励反派值+999!】
徐江放下茶杯,冲她笑了笑。
三女儿搞定了,身边又长期多了一棵刷情绪值的韭菜,心情相当不错。
一旁的张诗雅瞧见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这丫头总算是服软了。
要是再不搞定,她自己可真顶不住了。
每天晚上徐江都拿“你还没说服霓裳”当借口,拎着那根不知从哪弄来的小皮鞭折腾她。
一想到那画面,张诗雅的脸就烧得厉害。
可奇怪的是……害怕里面好像还掺着点别的什么?
心跳加速?
不,绝对不可能!
她是个正常人,百分之百的正常人!
那些丢人的事本来就已经被女儿们知道了一些,要是再让她们发现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属性,她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爸爸你偏心!给三姐写了三首歌,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写啊?”
徐星希突然窜过来抱住徐江的胳膊一阵猛摇,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徐明月没吭声,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着徐江,满是期待,什么话都不用多说。
萧婉玲坐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手机壳的边缘,目光从徐江身上掠过,又飞快地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