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徒儿你都元婴期了,下山找你未婚妻吧 > 第62章 三巴掌教做人
紧接着肘击、膝撞、掌劈连环跟上,招式狠辣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锁定要害。
  可在陆知行的感知里,张弛所有迅猛的动作都被放慢了数倍。
  他的身子微微侧了侧,张弛的重拳擦着他的衣领掠过;
  他脑袋往旁边偏了半分,肘击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他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腰腹轻轻一收,那记膝撞便顶在了他身前两寸的空处。
  张弛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打出了全部压箱底的杀手功夫,换了七个攻击角度,用了四种不同的步法变化。
  可对方始终站在原地像是生了根一样,他怎么发力都碰不到衣角。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响,眼底的自信正在一寸一寸地裂开。
  陆知行懒得再陪他绕圈子了。
  他抬了一下手。
  "啪——"
  清亮的耳光声在包厢里炸开。
  张弛被这一巴掌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五指红印清晰得像印上去的。
  他整个人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重心,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瞪着陆知行,眼眶赤红:
  "你敢羞辱我?!"
  陆知行把手收回来,语气平淡:"羞辱?你想多了,这就是我的打法。"
  张弛猛地吼了一声,左手飞快探向腰间皮带扣后面。
  寒光一闪,一柄淬了毒的杀手短匕被他抽了出来。
  他压低身形匕首朝前送出,直刺陆知行心口。
  这一招是他当年在南洋雨林里活命的本事。
  快、准、毒,刀尖刺破空气的时候连一丝风声都带不起来。
  陆知行眼皮都没抬。
  脑袋微微一侧,匕首贴着他的脖颈划空而过,连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抡出去。
  "啪——"
  第二巴掌的力道比第一下重了数倍。
  张弛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一口鲜血混着几颗碎牙飞溅落地。
  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三四步撞在桌沿上才勉强站稳。
  他半边嘴里的牙齿掉了一半,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那柄淬毒的匕首从他脱力的手里滑落在地。
  林新添的双腿开始打颤,一只手扶着桌沿才没让自己瘫下去。
  萧冰儿攥着拳头站在桌边,嘴唇绷紧了,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神色。
  朱小娟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张弛满嘴鲜血地抬起头来,声音混着血沫含糊不清,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我爹是龙爷张锦龙!你敢动我——"
  陆知行抬手扇出了第三巴掌。
  "啪——"
  这一掌只泄了一丝元婴威压进去。
  看起来跟普通的巴掌没什么区别,可当指尖接触到张弛脸颊的瞬间。
  那股力量瞬间涌了出去。
  张弛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包厢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顺着墙面滑落到地面。
  他体内的二转武者内劲在那一掌之下溃散得干干净净。
  经脉像是被人从外面攥碎了,四肢百骸的力气抽丝剥茧地流失殆尽。
  他瘫在地上,满嘴血沫,动都动不了了。
  林新添缩在桌子底下,浑身抖得像筛糠。
  朱小娟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萧冰儿快步走到陆知行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他是龙爷的独子,你今天废了他,黑虎工会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不怕吗?"
  陆知行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瘫成一团的人影道:"当然怕。"
  “怕那你还…….”
  “怕他们不来,最好能一起来,正好一把收拾了。”
  叶清霜站在包厢门口,脸色苍白。
  她被那股恐惧死死压住,可心底的怨恨依然压过了理智。
  她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拨了城防署的号码,声音又急又尖带着哭腔:
  "我要报警!有人蓄意行凶杀人!江天阁酒楼!你们快来!"
  她挂完电话缩在墙角,满心以为自己这一招能让江枫吃不了兜着走。
  她完全没有留意到地上瘫着的张弛正抬眼看着她。
  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里翻涌着杀意。
  对于黑虎工会的少主而言,打架输了已是奇耻大辱。
  他一个混黑道的要让警察来就来救,这更是他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他现在都想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不到十分钟,警笛声在酒楼门外响起。
  鹿鸣带着几名警员推开包厢门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碎牙和血迹、瘫在墙根满嘴血沫的张弛、缩在桌底下抖个不停的林新添。
  以及站在窗户旁边神色淡然的陆知行。
  她心头猛地沉了一下。
  张弛是城防署重点监控的高危对象。
  她在局里的档案里看过他的资料,知道他回国之后一直在暗中整合黑虎工会在江城的势力。
  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被打成这幅模样。
  叶清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上来一把攥住鹿鸣的胳膊:
  "是我报的警!你看他——"
  她指着陆知行,声音尖利。
  "他把张少打成这样!你快把他抓起来!"
  鹿鸣看了陆知行一眼,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陆知行神色如常:"他想要杀我,被逼无奈下我只好拼死自卫。”
  “自卫?可这……”鹿鸣不可思议地又看看了地上的张弛。
  陆知行会意又补了一句:“侥幸罢了。”
  萧冰儿和朱小娟也站出来作证。
  叶清霜气得直跺脚,拼命狡辩说他们串通一气,扯着鹿鸣的袖子不撒手。
  鹿鸣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酒楼老板:"何老板,你来说。"
  何军嘴唇哆嗦了半天,既不敢得罪黑虎工会也不敢得罪城防署,最终结结巴巴挤出一句:
  "我……我不知道……我这人眼睛有毛病,我什么都没看见……"
  鹿鸣皱了皱眉,不再追问,朝身后的警员摆了摆手:
  "先送伤者去医院,匕首收好作为物证,在场所有人跟我回局里做笔录。"
  她转头看了一眼叶清霜,语气沉了几分:
  "叶清霜,你现在马上给我安静,不许在这里胡言乱语。"
  叶清霜悻悻闭了嘴,拉着腿软得站不直的林新添快步离开包厢。
  自始至终没有往地上那个瘫着的人影多看一眼。
  城防署的审讯室还是上次那间,灯光和墙上的标语都没有变。
  这一次鹿鸣坐到陆知行对面时,态度比之前那次温和了许多。
  但她脸上的忧虑比上一次浓重了数倍。
  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张龙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人我比你清楚,他在江城的势力盘根错节,连城防署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陆知行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的:"那就让他来,正好让他和他儿子住一个病房。"
  鹿鸣看着他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张了张嘴想再劝……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年轻警员探进头来,压低声音飞快地通报了一句:
  "组长!黑虎工会的沙鳄来接待大厅了!"
  鹿鸣的脸色在灯光下骤然一白。她攥着记录本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沙鳄?他竟然敢直接闯城防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