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你……”鹿依依指着脚下的天台,“我们就这么过来了?”
“是呀。”夏绮梦理所当然地点头,“我的空间折叠,只要有准确的坐标位置,距离不是问题。这栋楼是我的产业,顶层有我的坐标锚点。”
鹿依依听不懂什么空间折叠、什么锚点。
她只明白,这个女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在灵异调查局后勤部打杂的时候,她听那些老员工八卦过。
有些高阶驭灵师的异能效果和开了创造模式一样,但每次使用能力也伴随着灵异反噬的代价。
哪怕是A级大佬,用一次大招也得歇上好几天,更别提能带人进行超远距离的瞬移了。
可夏绮梦呢?
带自己跨越上千公里传送,连大气都没喘一口,面色红润,甚至还有闲心捏自己的手指玩。
这女人的战力到底有多逆天啊。
鹿依依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份病历。
心肌细胞衰竭,器官纤维化,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松地施展这种级别的异能?
原因只有一个。
自己这个“解药宝宝”起作用了。
因为自己陪在夏绮梦身边,安抚了她体内的灵异波动,她才能毫无顾忌地使用这份力量。
鹿依依生出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和小骄傲。
没曾想到,她一个普通人,竟然也能给一个大魔王当保护伞。
这个让整个总部都忌惮的女人,现在正牵着她的手,一口一个宝宝地叫着。
被人极度需要的感觉还蛮幸福的嘛。
至少填补了她高考失利后觉得整个人生都完蛋了的挫败感。
“冷不冷?”夏绮梦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伸手揽住鹿依依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楼顶的风很大。
鹿依依光着两条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风一吹,衬衫的下摆随风扬起,凉意顺着大腿根往上窜。
鹿依依打了个哆嗦,赶紧用手压住衬衫下摆,防止走光。
夏绮梦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闪过坏坏的笑意。
她将鹿依依搂得更紧,手掌贴在鹿依依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揉了两下。
“呀!你手往哪摸呢!”鹿依依拍开那只咸猪手,瞪了她一眼。
“我这是在帮你取暖呀。”
夏绮梦回答得理直气壮,不仅没收手,反而更放肆了。
“我们赶紧下去吧。顶层的复式公寓就是我们的新家。”
鹿依依跟着她的脚步,往天台的楼梯口走去。
“你这房子,不会连个窗户都没有吧?”
鹿依依走到楼梯口,警惕地问了一句。
她对藤安市那个“小金屋”还有心理阴影。
“怎么会呢。”夏绮梦推开楼梯间的门,牵着她往下走,“我说过不关你的。”
“这套房子有两百平米的环绕式落地窗,能俯瞰整个上京的夜景。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楼梯间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
鹿依依光着脚踩在台阶上,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
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
有窗户就行。
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就代表她离正常人的生活又近了一步。
“那我们明天去逛街?”鹿依依看着夏绮梦的背影,试探着提议,“我想买几身正常的衣服。”
“好呀。”夏绮梦满口答应,语气轻快,“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拍了拍手里提着的黑色行李箱。
“不过嘛……今晚你得先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哦。”
鹿依依脸又黑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这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啊喂!
“我不穿!”
“穿嘛穿嘛,那件粉色的蕾丝吊带和你很衬哦。”夏绮梦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鹿依依。
“夏绮梦你个变态!”鹿依依往旁边躲开,瞪着她。
“老婆骂我变态的声音真好听,再多骂两句。”夏绮梦笑眯眯地把脸凑过去,“给我骂爽了捏。”
两人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带着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
上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随着顶层的房间灯光亮起,一个面积很大的复式公寓映入眼帘。
实木地板,布艺沙发,大理石台面的开放式厨房。
最吸引鹿依依的,是客厅那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窗!
鹿依依跑过去,趴在玻璃上。
外面是上京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立交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长长的光带。
高楼大厦错落有致,远处地标建筑上的全息投影不断变换。
我的天……这也太带派了。
鹿依依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不用待在那个闷死人的金笼子里了。
外面的世界在向她招手!
夏绮梦把行李箱扔在沙发旁,来到落地窗前,从背后抱住鹿依依。
“喜欢这里吗?”夏绮梦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还行……”
“来和我洗澡吧。”夏绮梦的手指在鹿依依腰上捏了捏,“浴室也蛮大的哦。”
“我自己洗!”鹿依依转过身,红着脸推开她,“你不许跟着我哦。”
夏绮梦眨了眨眼,指了指楼上:“主卧在二楼,浴室里有热水。”
鹿依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转性了?这么好说话?
她没多想,转身顺着旋转楼梯跑上二楼。
……
半小时后。
鹿依依红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都泛着一层荧粉色。
不是洗澡水太烫,是夏绮梦太猛。
她严重低估了夏绮梦的下限。
刚才她前脚刚进浴室脱了衣服,夏绮梦后脚就直接瞬移到了浴缸里。
Surprise!
两人在浴缸里好一顿拉扯。
鹿依依身上被搓红了好几块,最后还是被夏绮梦占足了便宜才放出来。
跟着夏绮梦大人过日子你就享受吧,两天能满足三次,一次能满足四个小时超长耐久。
你问她累了还是困了,她说爽翻了。
鹿依依走到床边,看着铺在床单上的那件粉色小蕾蕾。
几根细细的带子连着两片薄薄的蕾丝,穿上它就可以开启新一轮的战斗了。
夏绮梦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少爷一样地仰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穿上。”夏绮梦晃了晃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打转。
鹿依依咬着牙,拿起那件吊带。
忍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背过身,悉悉索索地把衣服套在身上。
尺寸出奇的合适。
夏绮梦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鹿依依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被夏绮梦一把拉进怀里。
入夜。
公寓里的主灯关了,只留着几盏暖黄色的地灯。